&esp;&esp;可朝庭卻派了個不問是非不分對錯的欽差大臣來魏縣。
&esp;&esp;還二話不說倒先給她們這些受害者一頓排頭吃。
&esp;&esp;鳳九卿說道:“獄卒大哥,你也是土生土長的魏縣百姓。”
&esp;&esp;“那匪類猖獗為害百姓,我們這些有識之士不過就是寫了一份狀子派人送去京里,希望引起陛下的重視。”
&esp;&esp;“可你瞧瞧,壞人沒沒抓起來,倒先將咱們這些可憐老百姓抓起來了。”
&esp;&esp;獄卒哼了一聲:“這事你可別怪別人,要怪就怪你們這群沒腦子的刁民,誰不好罵,偏偏將陛下給罵了。”
&esp;&esp;“陛下那是什么人?那可是真龍天子,咱黑闕皇朝千千萬萬個百姓的祖宗。”
&esp;&esp;“祖宗那是隨便罵的嗎?那可是要遭天遣的!”
&esp;&esp;鳳九卿無話可說了,這都什么跟什么?
&esp;&esp;從大牢到大堂的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
&esp;&esp;那獄卒倒是對她放心,只派了兩個人跟在她身后。
&esp;&esp;沒上腳鐐沒上手銙,估計人家也猜到她是沒膽子跑了。
&esp;&esp;大牢里還關著二十幾號大活人,她要是不長眼的跑了。
&esp;&esp;那二十幾個活人,可就全部得為她做陪葬了。
&esp;&esp;讓鳳九卿奇怪的是,幾個獄卒并沒有將她帶到府衙大堂,而是將她帶進了一間寬敞的房間里。
&esp;&esp;房間外守著幾個人,從穿著打扮來看,這幾個人的來頭還不小。
&esp;&esp;獄卒將人帶來,又客氣的陪了一通笑臉。
&esp;&esp;很快,兩獄卒就被門口守著的人給打發走了。
&esp;&esp;鳳九卿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對勁,好像有什么不妙的事情要發生。
&esp;&esp;其中一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當那人看到她臉上那顆黑漆漆的大黑痣時,還不怎么認同地皺了皺眉。
&esp;&esp;那人問道:“你就是秦月白?”
&esp;&esp;鳳九卿習慣性的摸了摸左右兩撇小胡子,“正是在下。”
&esp;&esp;那人哼了一聲:“隨我進來吧。”
&esp;&esp;房門打開,那人沖鳳九卿做了個手勢,示意她隨自己進來。
&esp;&esp;鳳九卿心中還有諸多疑問。
&esp;&esp;但她也知道,不踏進這個門,就算有再多的疑問也找不到答案。
&esp;&esp;讓她意外的是,房間里居然空無一人。
&esp;&esp;不過桌子后面卻擺著一道屏風,這屏風是用上好的絹絲繡出來的花鳥圖案。
&esp;&esp;絲面不薄不厚,透過屏風,她隱約看到后面坐著一個人,正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茶。
&esp;&esp;將鳳九卿帶進來的男子恭敬的沖屏風后面深施一禮,“大人,秦月白已經被帶過來了。”
&esp;&esp;屏風后的人將杯子里的茶水斟好,舉起杯,優雅的送到嘴邊。
&esp;&esp;淺淺喝了一口,沖那男子做了一個退下的手勢。
&esp;&esp;男子收到命令,回頭看了鳳九卿一眼,“愣著做什么,見了欽差大臣還不跪下請安。”
&esp;&esp;鳳九卿本想抗拒,想到對方好歹也是個欽差大臣。
&esp;&esp;欽差代表陛下親臨,她要是不給對方面子,估摸著這奇奇怪怪的欽差大臣也不見得會給她面子。
&esp;&esp;鳳九卿撩袍跪倒,向對方行了個禮,“小人秦月白,在此見過黃大人。”
&esp;&esp;正說著,就聽房門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被掩住了。
&esp;&esp;再瞧剛剛將自己領進來的那個精悍男子,也毫無聲息的走了出去。
&esp;&esp;鳳九卿覺得事情越來越詭異,抬起頭抻著脖子向屏風后望去。
&esp;&esp;“黃大人?”
&esp;&esp;她咳了一聲,試圖引起對方的注意。
&esp;&esp;屏風后的黃大人一言不發。
&esp;&esp;鳳九卿說道:“既然大人是以欽差的身份來到我魏縣,想必已經看到不久之前我魏縣百姓聯名遞進京里的那份折子了。”
&esp;&esp;“我不知道大人為何要將我們這些無辜百姓關進大牢,但既然大人是京里派來給咱們老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