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個護衛沖著曹志誠的膝窩用力一踢,曹志誠以狼狽的姿態被踢跪在賀明睿的面前。
&esp;&esp;瞬間的疼痛,讓曹志誠恢復了幾分理智。
&esp;&esp;他撲跪在地上,兩眼看到的,是一雙官靴,慢慢抬起頭,順著嶄新的紫色官袍向上望去。
&esp;&esp;是一張英俊而年輕的面孔,只是擁有此面孔的人,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駭人的冷峻氣息。
&esp;&esp;勾起唇角,賀明睿沖曹志誠露出一絲冷笑。
&esp;&esp;曹志誠竟被那張似曾熟悉的面孔驚得面色大變。
&esp;&esp;“曹志誠,是不是覺得我這張臉似曾相熟?”
&esp;&esp;曹志誠仰著頭,姿態卑微地看著居高臨下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esp;&esp;當賀明睿的面孔出現在他眼前時,勾起他沉封心底的數件往事。
&esp;&esp;秦子朗!
&esp;&esp;這個年輕男子的五官,與記憶中的那張面孔有七分相似。
&esp;&esp;曹志誠心慌意亂道:“你是誰?你……你是誰?”
&esp;&esp;看著曹志誠丟了魂的樣子,賀明睿慢慢笑開。
&esp;&esp;“你是不是以為,當年已經被你滅了族的秦子朗一家上百口,今生今世,不會有機會再來向你討還那筆滅門債?”
&esp;&esp;“不可能的!這不可能!他全家死光,一口不剩,這世上不可能再有人與他有血緣關系。”
&esp;&esp;曹志誠就像見到鬼一樣,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esp;&esp;而當賀明睿聽到“全家死光”這四個字,從曹志誠嘴里說出來時,他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極度陰冷。
&esp;&esp;抬腿,一腳將患了失心瘋般的曹志誠踹倒在地,未等對方起身,賀明睿不客氣的將沾滿灰塵的鞋底,重重踩到曹志誠那張肥厚的大臉上。
&esp;&esp;“為了一塊和氏壁,你居然將相交多年的好友一家上百口全部斬殺。”
&esp;&esp;“曹志誠,像你這種卑鄙小人居然能茍延殘喘這么多年,老天還真是太厚待你了。”
&esp;&esp;賀明睿用力踗動自己的鞋底,踩得曹志誠那張肥臉就快變了形。
&esp;&esp;“你的罪孽已經犯到連老天都容不下了,別著急,我就會將你送到陰朝地府,親自去向秦家上百口冤魂去解釋你當年的所作所為。”
&esp;&esp;這時,一個護衛捧著一只漆雕的紅色盒子,走到賀明睿面前。
&esp;&esp;賀明睿將盒子打開,里面躺著一只晶瑩剔透的合氏壁。
&esp;&esp;他面露悲涼,心痛難忍。
&esp;&esp;手指不自覺的在合氏壁的玉身上撫摸。
&esp;&esp;那個每次帶兵回來,都會在第一時間趕去他和他娘所住的那個小宅院,將小小的他扛在肩膀上的爹爹,居然就因為這么個玩意兒被自己所謂的知交好友奪去了性命。
&esp;&esp;真是可悲又可嘆!
&esp;&esp;賀明睿怒意再上心頭。
&esp;&esp;緊緊將盒子抓到手中,對著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的曹志誠道:“做了那么多壞事,總該接受上天對你降下的報應,既然八十七條罪狀確鑿……”
&esp;&esp;賀明睿冷冷一笑,“凌遲之刑,你是逃不掉了!”
&esp;&esp;當曹志誠聽到自己即將被凌遲處死時,雙腿之間突然涌出一股不受控制的濕潤。
&esp;&esp;凌遲,世間最可怕的刑罰之一。
&esp;&esp;他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肉被一片一片的割下來,直到最后一滴血流光,直到最后一口氣咽掉。
&esp;&esp;那是非人的折磨,那是來自地獄的懲罰。
&esp;&esp;“不!不要。”
&esp;&esp;凄厲的嘶吼,換來的是賀明睿狂肆的冷笑。
&esp;&esp;曹志誠知道,他的人生,已經走到了最悲慘的盡頭。
&esp;&esp;三天后,被處以凌遲之刑的曹志誠,在賀明睿的親自監刑下,死在了午門罰場之上。
&esp;&esp;很多觀刑的官員及士兵都對那惡心慘烈的一幕嚇得魂不附體,有幾個心里承受能力差的,還險些暈倒過去。
&esp;&esp;可賀明睿卻將曹志誠垂死掙扎的全過程欣賞完畢。
&esp;&esp;直到曹志誠斷了最后一息氣脈,他才優雅從容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