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可無意中讓本王得知鄒師爺居然也在?!?
&esp;&esp;“所以本王就想,錢富貴的身份沒有鄒師爺尊貴,就算是請,第一個也該請鄒師爺來此敘上一敘才是?!?
&esp;&esp;鄒國昌心底叫苦連連。
&esp;&esp;請?這哪里是請?這分明就是搶啊。
&esp;&esp;鄒國昌哭喪著臉,對軒轅容錦道:“四王太客氣了,有什么話,四王僅管差人吩咐一聲就行,何必如此大費(fèi)周張的。”
&esp;&esp;鄒國昌想說何必用這種極端的辦法將自己扛到這里?可話到口中,他啥都沒敢說。
&esp;&esp;軒轅容錦道:“本王最喜歡與爽快的人打交道,鄒師爺,咱們明人也別說暗話了?!?
&esp;&esp;“你告訴本王,曹志誠是不是與地方官府勾結(jié),貪贓枉法坑害百姓,以達(dá)到中飽私囊的目的?”
&esp;&esp;鄒國昌聞言搖頭,“四王,這事可真是冤枉啊?!?
&esp;&esp;“曹大人雖身居高位可他一心為民,整日為國事操勞。”
&esp;&esp;“您不在京城的這幾年,國舅爺和太子殿下真是沒少為國憂心,又怎么可能會貪贓枉法中飽私囊呢?”
&esp;&esp;軒轅容錦哼笑了一聲。
&esp;&esp;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到旁邊的一只藤椅上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輕啜了兩口。
&esp;&esp;放下茶碗,笑著又道:“鄒師爺,本王耐性有限,再問你一次,曹志誠是不是與地方官勾結(jié),貪贓枉法坑害百姓。”
&esp;&esp;“只要你一五一十交待了,本王答應(yīng)必然不會怠慢于你。但你再繼續(xù)隱瞞下去……”
&esp;&esp;軒轅容錦唇邊冷意森森。
&esp;&esp;畢竟是在刑部任過主事的,又在生死相搏的戰(zhàn)場上與北漠大軍對抗四年。
&esp;&esp;今時早已不同往日。
&esp;&esp;現(xiàn)在的軒轅容錦,王者之氣渾然天成,將那鄒國昌嚇得肝膽俱裂、渾身發(fā)抖。
&esp;&esp;鄒國昌盡可能的賠著笑,腦海中拼命想著開脫之詞。
&esp;&esp;賀明睿笑著走過來,對軒轅容錦道:“四王,早說了這種人用懷柔政策是什么話也問不出來的,又何必與他浪費(fèi)時間?!?
&esp;&esp;軒轅容錦假意婉惜的嘆了口氣,對鄒國昌道:“相識一場,本王本不想對你做殘忍之事,可惜啊可惜……”
&esp;&esp;賀明睿的嘴角浮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對江龍江虎道:“將人帶過來吧?!?
&esp;&esp;未吭聲的軒轅赫玉像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后,“咱們一起。”
&esp;&esp;賀明睿道:“七王,場面我怕你接受不了,你確定要跟來?”
&esp;&esp;軒轅赫玉瞪了他一眼,“我還怕你應(yīng)付不了那樣的場面,到時候還不得找我來幫忙?”
&esp;&esp;兩人一路斗著嘴出了門。
&esp;&esp;軒轅容錦倒是并不擔(dān)心。
&esp;&esp;賀明睿辦事很有分寸,現(xiàn)在唯一頭疼的就是,該想些什么辦法,將這些私下與曹志誠勾結(jié)的地方官一網(wǎng)打盡。
&esp;&esp;隔天清晨,鳳九卿起床時,就看到軒轅容錦穿戴整齊,且神清氣爽的正與她爹在廳里敘話。
&esp;&esp;鳳莫千嗔怒的瞪了女兒一眼,嗔罵道:“這都什么時辰了,怎么睡到太陽曬屁股了才起來?”
&esp;&esp;鳳九卿平時刁蠻霸道,到了她爹面前,就變了面孔,化身為小女兒嬌態(tài)。
&esp;&esp;笑嘻嘻挽住她爹的手臂,親親熱熱道:“這不是因為爹你就在我附近,所以晚上睡覺也特別的踏實,結(jié)果一睜眼就日上三桿了?!?
&esp;&esp;鳳莫千嘴上訓(xùn)著,眼底卻全是縱容。
&esp;&esp;軒轅容錦也笑著道:“這些年九卿始終跟著本王在戰(zhàn)場上吃苦受累,可以放松心情睡個懶覺,鳳大人就由著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