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軒轅容錦并不否認。
&esp;&esp;“你說得沒錯,所以外面的月亮才會顯得這樣純潔和華美,比起京城,這樣的月光,不知要賞心悅目多少倍。”
&esp;&esp;鳳九卿道:“既然如此,為什么你不甘脆尋個月光美好的地方,遠離京城的喧囂與紛爭?”
&esp;&esp;軒轅容錦側臉看了她一眼,“你這是在勸我放棄那個位置么?”
&esp;&esp;未等她答話,軒轅容錦笑道:“九卿,你是一個聰明人,心里清楚,人活一世,不是心里想做什么,就一定能做得到的。每個人身上都有屬于自己的使命,你有,本王也有。”
&esp;&esp;向前走了幾步,軒轅容錦抬手,攏了攏鳳九卿額前的發(fā)絲。
&esp;&esp;“權利之爭血腥殘酷,如若得不到那個位置,本王最終的下場只有一死。”
&esp;&esp;“于本王而言,最安全的凈土,便是權利巔峰,只有坐上那個位置,才能將所有的敵人踩入泥潭。”
&esp;&esp;話落,軒轅容錦將她納入懷中,長嘆了口氣:“本王很慶幸,今生今世能夠遇到你。至少,在這段充滿荊棘和坎坷的道路上,還有你不顧一切陪著本王。”
&esp;&esp;鳳九卿無言的將臉埋在他的胸前,心里卻明白,軒轅容錦所言非虛。
&esp;&esp;上一世,他成了權利之戰(zhàn)的最后贏家,所有與他做對的敵人,無不被他盡數(shù)鏟除。
&esp;&esp;而慘遭那種下場的敵人,自然也包括她自己。
&esp;&esp;鳳九卿有時會問自己,她對軒轅容錦究竟是愛是恨。
&esp;&esp;答案是未知。
&esp;&esp;若上一世她與軒轅容錦立場對換,也會如他一般,將所有異己全部鏟除。
&esp;&esp;這一世他愛她憐她,兩人的關系已經(jīng)重新洗牌,她沒辦法用上一世的仇恨來懲罰什么都不知道的軒轅容錦。
&esp;&esp;就在兩人無言的相擁在一起時,一道黑影,“嗖”地一聲,從鳳九卿面前閃過。
&esp;&esp;那人動作非常敏捷,快得讓人捕捉不到。
&esp;&esp;鳳九卿一怔。
&esp;&esp;軒轅容錦也感覺到了異樣的氣氛。
&esp;&esp;兩人同時向黑影竄去的方向望去,就見那人動作輕快飄乎,才一眨眼的工夫,已經(jīng)在兩人面前消失。
&esp;&esp;鳳九卿和軒轅容錦四目相望,很快,兩人便同時抬腿,一同向黑影消失的地方追去。
&esp;&esp;夜幕下,看不清周圍的情景。
&esp;&esp;“等等。”
&esp;&esp;軒轅容錦及時拉住鳳九卿的手臂。
&esp;&esp;他眉頭緊皺,低聲提醒:“剛剛那人武藝精湛,依本王推斷,不像是軍中的將士,倒有可能,是敵方派來的奸細。”
&esp;&esp;鳳九卿蹙眉深思,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剛剛那個人影,竟讓她覺得有點熟悉。
&esp;&esp;猛然間,腦海中劈下了一道響雷,莫非……是他?
&esp;&esp;軒轅容錦敏感地問:“九卿,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esp;&esp;鳳九卿抬頭看了他一眼,“我總覺得,事情發(fā)生得有點奇怪。”
&esp;&esp;“以方才那人的身手,若想避開我們的視線簡直易如反掌。”
&esp;&esp;“可那人故意露出身影讓咱們發(fā)現(xiàn),這說明,他想告訴我們,軍中來了陌生人。”
&esp;&esp;“而這個陌生人之會來這里,我隱約覺得,應該是帶著某種目的。”
&esp;&esp;鳳九卿突然將目光放到了不遠處那口深井上。
&esp;&esp;頭皮一炸,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esp;&esp;軒轅容錦也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
&esp;&esp;那口深井里的水,是八萬大軍目前所賴以生存的唯一水源,如果……
&esp;&esp;兩人都不敢耽誤,盛了井中的水,找軒轅赫玉試毒。
&esp;&esp;當眾人看到軒轅赫玉黑著臉,提著一碗已經(jīng)變成紅色的水出來,表情變得十分陰郁。
&esp;&esp;果然被鳳九卿猜對了,那個神秘的黑影,居然在井里下了毒。
&esp;&esp;軒轅赫玉直言不諱,“這毒名叫百日紅,名字起得很好聽,可毒性卻十分陰邪。”
&esp;&esp;“但凡中了百日毒的人,百天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