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們是來找我家主人下棋的么?”
&esp;&esp;軒轅容錦點頭:“正是。”
&esp;&esp;小童問道:“我家主人的規矩你們都在告示上看到了吧?”
&esp;&esp;“什么規矩?”軒轅赫玉問得很不客氣。
&esp;&esp;鳳九卿暗中將他拉到一旁,對那小童道:“你家主人的告示上提到,前來挑戰者,贏的,可以在這里選走一樣寶貝;而輸了,則要留下一樣貼身的物件。”
&esp;&esp;小童點頭,“是的,但凡來此挑戰的棋友,倘若輸了,就要留下一件隨身攜帶的物件。”
&esp;&esp;“至于這個物件是什么,到時候我家主人會在對方輸時親自下做決定。”
&esp;&esp;軒轅赫玉問:“如果來挑戰的人身無分文怎么辦?”
&esp;&esp;小童道:“那么我家主人會取消對方的挑戰資格的。”
&esp;&esp;軒轅赫玉翻了個白眼,“你家主人還真是現實。”
&esp;&esp;“好了!”軒轅容錦接口,對小童道:“麻煩你去回稟你家主人,說有人想領教一下他的棋藝。”
&esp;&esp;小童應聲,讓眾人在此稍等。
&esp;&esp;片刻工夫,小童就恭敬的將幾個人引進了內宅。
&esp;&esp;這神和居外面簡陋得像農家宅院,進了內廳眾人才發現,這宅子里擺放的東西可真不是一般的講究。
&esp;&esp;墻上的字畫皆出自名家之手,四周擺了幾盆叫不出名字的花草盆栽。
&esp;&esp;這正廳的里間,還有一個小房間,兩個房間被一串華麗的珠簾相隔開來。
&esp;&esp;透過珠簾,眾人看到里面坐著一個人,那人前面,還擺著一只棋盤。
&esp;&esp;因為有珠簾隔著,眾人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esp;&esp;不過從身形來看,那人身材魁梧,坐姿霸氣,有一股不容人忽視的陽剛之勢向外迸發。
&esp;&esp;見有客人來了,那人也不起身迎接,只隔著簾子道:“來了這么多人倒真是有趣。”
&esp;&esp;“在此之前,我不得不重申一下比試的規矩。”
&esp;&esp;“這棋局雖然是我貼告示求來的,但如果對方拿不出令我心動的籌碼,我是不會給任何人機會的。”
&esp;&esp;軒轅赫玉被他囂張的樣子氣得在心里直罵娘,只是沒等他表現出自己的憤怒,就被鳳九卿用眼神阻止住了。
&esp;&esp;鳳九卿向前走了一步,拱手笑道:“在你問我們有何籌碼之前,我也很想問問,若我們贏了,能得到的東西是否值得我們付出身上的籌碼。”
&esp;&esp;話落,珠簾后的人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esp;&esp;那人邊笑邊說:“哪里來的厲害丫頭,我倒是真想見識見識了。”
&esp;&esp;說罷,不知從何處來的一股力道,原本阻擋在眾人眼前的那串珠簾,居然奇跡般的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固定在兩邊。
&esp;&esp;眾人被這出神入化的功夫震得都說不出話。
&esp;&esp;他們也看清了坐在屋子里的那個高大男子。
&esp;&esp;四十多歲的年紀,五官生得俊朗霸氣。
&esp;&esp;那人身穿一襲月白長衫,墨發高束,眉宇之間透著冷厲與精明,氣勢傲然,不怒自威。
&esp;&esp;之前鳳九卿曾懷疑這人很有可能就是失蹤多年的顧琰廣,見到本人,心底已經有了一半的肯定。
&esp;&esp;因為顧琰廣隱退朝庭時她還沒被生出來。
&esp;&esp;就是上一世,助軒轅容錦登上大業的那個神秘人物,也從來都沒露出真面目。
&esp;&esp;一時之間,她不敢確定這人的身份,不過,想要確定他的身份也并非難事。
&esp;&esp;就在她暗自從量時,那男子揮手指了指自己的周圍。
&esp;&esp;笑著道:“我這房間里所有的東西都可以作為這場棋局的籌碼,只要你們贏了,不管看上哪個,都可以拿走。”
&esp;&esp;軒轅容錦等人一同向內室走了進去。
&esp;&esp;當幾個人看清房間的擺設后都很震驚。
&esp;&esp;因為那些東西用名貴兩個字已經無法形容了,隨便一樣拿出來都是價值連城、世間稀有。
&esp;&esp;軒轅容錦仔細環顧一圈,當他的視線不經意落到一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