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鳳九卿一回頭,就見唐淺竟然無聲無息的跟了過來。
&esp;&esp;唐淺臉色凝重,表情嚴峻,好像有天大的事情即將發生一樣。
&esp;&esp;鳳九卿嘴硬的解釋:“我沒不痛快,我挺痛快的。”
&esp;&esp;重生后拼命告誡自己要遠離的那個人。
&esp;&esp;那人要成家立業,即將娶妻生子,這消息對她來說應該是一件天大的喜聞。
&esp;&esp;鳳九卿沒有不痛快的理由,更是不允許自己有不痛快的感覺。
&esp;&esp;唐淺皺著眉,輕嘆一聲:“你啊,從小就嘴硬,活得就不累么?”
&esp;&esp;鳳九卿沒有應聲,痛不痛快又能怎么樣?
&esp;&esp;難道只要她承認自己心里不痛快,就能改變軒轅容錦娶別的女子為妃的事實?
&esp;&esp;既然改變不了,她又何必自尋煩惱?
&esp;&esp;何況他納妃成親也是好事,有了家庭的羈絆,她與軒轅容錦的關系就能變得更單純了。
&esp;&esp;現在的四王,那可是未來的榮禎帝。
&esp;&esp;鳳九卿沒興趣給陛下做女人,所以軒轅容錦在駱逍遙的算計下娶別人為妻,這很好,真的很好!
&esp;&esp;推門,進屋,將身心疲憊的自己拋在鋪著厚厚軟墊子的大床上。
&esp;&esp;夜色漸漸地沉了下來。
&esp;&esp;也只有在黑暗之中,她才有勇氣承認自己真正的想法。
&esp;&esp;夜夜輾轉難眠,期待著睜眼后所有的事情可以發生改變。
&esp;&esp;可醒來的世界,卻依舊現實而殘酷。
&esp;&esp;翻來覆去且多日難以成眠的鳳九卿,在午夜之時沉沉睡去。
&esp;&esp;隱藏在暗處的一道黑影在聽到房間中傳出均勻的呼吸聲后,悄無聲息的進門,走到床邊,借著屋外皎潔的月光,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張動人的容貌。
&esp;&esp;抬起手,軒轅容錦在鳳九卿的睡穴上補了一記。
&esp;&esp;他知道九卿一向淺眠,警覺性高。
&esp;&esp;軒轅容錦不敢在這個時候面對醒來的她,只能用這種笨拙的方法偷偷潛進鳳府,來探望這個令他朝思暮想的姑娘。
&esp;&esp;“九卿……”
&esp;&esp;輕柔的聲音在床前響起。
&esp;&esp;手指無比憐惜的描繪著她絕美的五官輪廓。
&esp;&esp;“我軒轅容錦在這里向你鄭重發誓,待我手握大權那天,定會與你一同承受百官朝拜、萬民敬仰,此生此世絕不負你!”
&esp;&esp;說罷,俯下身,在她冰涼而柔軟的唇瓣上親吻一記。
&esp;&esp;趁鳳九卿還沒沖破睡穴之時,邁開腳步,悄無聲息的轉身離開。
&esp;&esp;房門推開時,軒轅容錦意外的看到夜幕之中直挺挺的站著一個人。
&esp;&esp;竟是唐淺!
&esp;&esp;月光朦朧,卻足以讓他看清唐淺臉上的表情。
&esp;&esp;軒轅容錦并未驚愕,他坦然的看著目不轉眼盯著自己的唐淺,“有話要說?”
&esp;&esp;直鉤鉤打量他良久,唐淺才道:“權位對你來說,就真的那么重要?”
&esp;&esp;軒轅容錦道:“你沒在這個位置上坐過,自然不會懂。別忘了,你我之間立場不同。”
&esp;&esp;唐淺道:“我們的立場雖然不同,卻有一個共同想要守護的人。”
&esp;&esp;軒轅容錦點頭:“九卿是本王要守護的人!”
&esp;&esp;唐淺道:“既然如此,為什么還要傷害她?”
&esp;&esp;軒轅容錦道:“當有朝一日,你身處本王這個位置時就會明白。”
&esp;&esp;“不過唐淺,本王很欣賞你,九卿身邊能有你這樣一個忠心耿耿的護衛,本王很放心。”
&esp;&esp;向前走了幾步,拍拍唐淺的肩,“替本王好好照顧她。”
&esp;&esp;隨后又道:“現在的處境只是暫時的,待本王根基穩定,羽翼大豐,自會將守護她的重任據為己有。且放心吧,那一日不會太遙遠。”
&esp;&esp;說罷,軒轅容錦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鳳府。
&esp;&esp;只剩唐淺,一個人孤伶伶的站在院子中無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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