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個情況?
&esp;&esp;二十來個犯人被宣進大堂,依次跪倒。
&esp;&esp;坐在首位的軒轅容錦面無表情的看了曹國舅一眼,唇邊蕩出一記森冷的笑容。
&esp;&esp;既然有目擊者說,殺曹達之人年紀輕,臉上有疤,又使長刀。
&esp;&esp;那他就將京城里擁有這些特征的嫌疑犯全部推上公堂逐一審問。
&esp;&esp;軒轅容錦是個很有耐性的人。
&esp;&esp;他不介意一個接一個的質問那些犯人在曹達被殺時身處哪里,都在做些什么。
&esp;&esp;第65章 公然護短
&esp;&esp;當他問到唐淺時,唐淺抬頭與軒轅容錦對視一眼。
&esp;&esp;隨即面無表情道:“小人乃吏部尚書府二小姐鳳九卿身邊的侍衛,發生兇殺案當天,小人并未出門,而是留在府中與管家下棋。”
&esp;&esp;曹國舅變了臉色。
&esp;&esp;他對真正兇手的長相并不了解。
&esp;&esp;但早有心腹告訴他,那日在月陽樓砍了曹達腦袋的人,就是鳳府二小姐鳳九卿的貼身侍衛唐淺。
&esp;&esp;聽他親口承認自己的身份,曹國舅向他投去幾記打探的目光。
&esp;&esp;沒想到唐淺居然大言不慚的說當日他沒出府也沒殺曹達。
&esp;&esp;曹國舅氣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指著唐淺大罵。
&esp;&esp;“你胡說八道,曹達就是被你所殺,你居然還敢在刑部大堂說謊,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esp;&esp;一記驚堂木重重地拍了下來。
&esp;&esp;軒轅容錦沉著俊顏,“曹大人,別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
&esp;&esp;“本王正在此審案,你雖然可以觀審,卻沒有資格在這里對此案指手畫腳。”
&esp;&esp;曹國舅被當眾訓斥,臉色一時之間變了幾變。
&esp;&esp;他壓住火氣,耐著性子說:“四王,唐淺當日去月陽樓殺死曹達,很多百姓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esp;&esp;“他信口雌黃,胡說八道,分明就是當著眾位大人的面在狡辯。”
&esp;&esp;軒轅容錦道:“既然你說曹達被殺之時有很多目擊證人,那么本王問你,那些目擊證人可有提供出兇手的個人情況?”
&esp;&esp;曹國舅道:“自然是有的。”
&esp;&esp;他一手指向唐淺,“他左臉有疤,擅使刀,當日他被人從鳳府抓走時,刀鞘之上還殘留著殺人的血跡。”
&esp;&esp;軒轅容錦哼笑一聲,轉而又看向唐淺,“你刀鞘上的血漬,如何解釋?”
&esp;&esp;唐淺恭敬道:“小人刀鞘上的血并非是人血,而是動物的血。”
&esp;&esp;“因為當日府中的大廚買了一只山雞,那山雞非常厲害,從廚房逃跑后,鳳府的人都出動了也沒抓得到它。”
&esp;&esp;“小人急中生智,便抽刀將那山雞砍死,血漬留在上面,便沒有擦去。”
&esp;&esp;“結果到了當天晚上,就被官兵誤認為是殺人兇手,將小人逮到了刑部大牢。”
&esp;&esp;這番話雖然說得有條有理,可曹國舅聽了,氣得胡子都要翹起來了。
&esp;&esp;用長刀殺雞,唐淺還真是鬼話連篇。
&esp;&esp;曹國舅伸著手指,憤憤不平地指向唐淺,“你說謊!”
&esp;&esp;軒轅容錦道:“是不是說謊,只要讓仵作驗過自然知道。”
&esp;&esp;“人血和動物血雖然相似,卻逃不過仵作的法眼。”
&esp;&esp;“若曹大人不相信,可以請仵作來做個證明。”
&esp;&esp;曹國舅看了看唐淺,又看了看軒轅容錦。
&esp;&esp;猛然之間,仿佛意識到了什么。
&esp;&esp;他有種預感,就算仵作真的將那染了血的刀拿去驗,也肯定不會驗出什么結果。
&esp;&esp;證物在幾天前就被送來了刑部,只要軒轅容錦有心,自然能在證物上做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