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最終換來的又是怎樣的結局?
&esp;&esp;很多年后,他才知道那惡少名叫曹達。
&esp;&esp;祖籍并不是渭洲,闖下禍事,曹達就連夜離開了渭洲不知去向。
&esp;&esp;怎么也沒想到,出門準備給自家小姐查駱逍遙底線時,竟被他一眼認出曹達的長相。
&esp;&esp;闊別十六年,曹達早已從當年那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變成今日滿臉橫肉的可怕男人。
&esp;&esp;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太多痕跡,卻沒有將那顆長了毛的黑痣袪除。
&esp;&esp;看到他時,唐淺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和憤怒。
&esp;&esp;暗中跟著曹達進了月陽樓,趁著他和月陽樓的姑娘辦事時,一頭闖進房間,親手結束了曹達的性命。
&esp;&esp;鳳九卿問:“既然這樣,你為什么還要回來?”
&esp;&esp;“曹達死了,曹國舅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更何況你殺曹達時,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和行蹤?!?
&esp;&esp;唐淺表情難過的看了她一眼,“所以等到天黑,我才敢回鳳府見小姐最后一面?!?
&esp;&esp;鳳九卿怔住,“最后一面?”
&esp;&esp;唐淺聲音悲絕,“我親手殺了曹達,自然不敢奢望還有機會繼續活著。”
&esp;&esp;“反正橫豎也是一死,只是死前,仍希望能和小姐親自說句道別?!?
&esp;&esp;唐淺又跪了下去。
&esp;&esp;“小姐,我很抱歉,從今以后不能留在你的身邊侍候你了。”
&esp;&esp;“我唐淺無親無故,沒有后人,若小姐還記得我這個仆人,逢年過節,只要在我墳前燒些紙,我已經別無他求?!?
&esp;&esp;沒等唐淺的話說完,鳳九卿已經氣得狠狠拍了一記桌子。
&esp;&esp;“你這是已經做好送死的準備了?”
&esp;&esp;唐淺沒敢吭聲。
&esp;&esp;猶豫半晌,才說道:“我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到小姐和老爺,既然一定要有人給曹達償命,我自會主動去官府自首?!?
&esp;&esp;鳳九卿被他氣得眼圈直發紅,“那當年你承諾過我的那些話,也都不算數了?”
&esp;&esp;還記得當年自己買下唐淺時,對方曾親口對她說,赴湯蹈火、死而無懼。
&esp;&esp;才不到五年,他居然就將自己曾發下的誓言忘得精光。
&esp;&esp;名義上兩人是主仆,可在鳳九卿的心里,早已將唐淺當成是自己的親哥哥。
&esp;&esp;她可以在他面前撒嬌,在他面前任性,在他面前露出最真實的一面。
&esp;&esp;這樣的感情,早已經超越了血濃于水的親人。
&esp;&esp;讓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去送死,無論如何,鳳九卿也做不到這么冷血。
&esp;&esp;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esp;&esp;兩人同時警覺的對望一眼,就聽彩霞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esp;&esp;“搜捕罪犯?我們老爺不在家,而且我家小姐平時做人非常本分……喂,你們不可以擅闖內宅,小姐……小姐?!?
&esp;&esp;彩霞的叫喊聲并沒有影響那群人入府。
&esp;&esp;鳳九卿當下臉色就白了,她扯住唐淺,對他道:“你先躲起來。”
&esp;&esp;唐淺沒有動,他沉著臉,搖頭,“小姐,算了!既然官兵已經追到這里,說明他們已經知道兇手的身份,我不想連累鳳家,更不想連累小姐?!?
&esp;&esp;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撞開。
&esp;&esp;闖進來的是禁軍統領趙興,這人也是曹國舅的一個親信。
&esp;&esp;當他看到唐淺時,唇邊勾起一道冷笑,“戶部侍郎曹達今日被人所害。”
&esp;&esp;“目擊者說,兇手手提長刀,臉上有疤,擁有此特征者都要被歸類為嫌疑犯抓到衙門受審。”
&esp;&esp;“來人,將他給我綁起來,送押刑部大牢等候提訊。”
&esp;&esp;鳳九卿正欲說話,就見唐淺沖自己做了一個噤聲的眼神。
&esp;&esp;他毫不反抗的站在那里,任官兵用繩子將自己捆了個結實。
&esp;&esp;唐淺即將被人帶走時,鳳九卿突然道:“既然你還將我當主子,你這條命,便歸我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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