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管家回道:“曹達(dá),就是不久前曹國舅當(dāng)著陛下的面,力薦入戶部任職侍郎的那位。”
&esp;&esp;鳳九卿眉頭微挑,“我記得那個曹達(dá)仗著他伯父是國舅,表兄是太子,經(jīng)常霸搶美女,名聲不好么。”
&esp;&esp;對這個曹達(dá),鳳九卿了解得并不多。
&esp;&esp;只知道他是曹國舅的一個侄子,幾個月前從壽昌被調(diào)到京城,曹國舅很盡心的提撥對方。
&esp;&esp;虞萬里若有所思的摸著胡子,“曹達(dá)是怎么死的?”
&esp;&esp;老管家回道:“聽說他當(dāng)時正在月陽樓與一個姑娘的房里快活,也不知道是哪個膽子大的,突然就那么一頭闖進(jìn)頭,揮刀就將那曹達(dá)的脖子給砍了下來。”
&esp;&esp;軒轅赫玉哼了一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啊。”
&esp;&esp;鳳九卿險些笑出來,“誰這么仗義,居然將這么個禍害給砍死了?”
&esp;&esp;管家說:“兇手是誰還沒查出來,只聽說那人臉上有疤,年紀(jì)不大,揮刀的速度非常快,看樣子武功不低。”
&esp;&esp;老管家說到此處,鳳九卿聽到自己心臟咚咚直打鼓。
&esp;&esp;臉上有疤?
&esp;&esp;年紀(jì)不大?
&esp;&esp;使刀?
&esp;&esp;這不正是唐淺么。
&esp;&esp;可是唐淺怎么可能會殺曹達(dá),兩人無冤無仇的。
&esp;&esp;等等……
&esp;&esp;鳳九卿突然覺得頭嗡一聲脹大了好幾分。
&esp;&esp;還記得唐淺初到她鳳府時曾說過,唐家會落到今日這種境地,是被人一手所害。
&esp;&esp;他臉上的那道疤是可以除得掉的,可他卻偏偏要將那疤留在臉上。
&esp;&esp;唐淺說,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清楚的記住當(dāng)年的仇恨。
&esp;&esp;莫非,唐淺的仇人就是曹達(dá)?
&esp;&esp;鳳九卿臉色變白時,虞萬里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esp;&esp;兩人都是聰明人,老管家道出這些情況時,皆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同一個答案。
&esp;&esp;唯有軒轅赫玉一臉的不在乎,“像曹達(dá)那種禍害,死也就死了,你們兩個的臉色怎么都變得這么奇怪?”
&esp;&esp;鳳九卿斂住心神。
&esp;&esp;在事情還沒有正式確定下來時,她必須保持冷靜。
&esp;&esp;她相信唐淺的處事作風(fēng),他不是沖動之人,也不會冒然行事。
&esp;&esp;虞萬里這時說道:“九卿丫頭,你剛剛不是說府里還有事情要辦么。”
&esp;&esp;“既然這樣,一會兒吃完了飯,就趕緊回吧。”
&esp;&esp;“我老頭子現(xiàn)在身體好著呢,什么時候得了空,你再來我府上瞧我也行。”
&esp;&esp;虞萬里知道鳳九卿此刻定是十分心急。
&esp;&esp;既然她不想讓七王知道什么,自己就替她找個借口暫時先離開。
&esp;&esp;鳳九卿感激的看了虞萬里一眼,簡單吃了口飯,她便找借口道別。
&esp;&esp;回府第一件事就是尋找唐淺。
&esp;&esp;彩霞對她說,唐淺一大早便出府了,直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
&esp;&esp;這個答案令鳳九卿越來越坐立不安。
&esp;&esp;不會那么巧吧?
&esp;&esp;如果曹達(dá)真是唐淺殺的,那么唐淺所得罪的不僅僅是曹國舅,還有權(quán)傾朝野的太子軒轅君昊。
&esp;&esp;一旦這樣的局面形成,她想不站位都不行。
&esp;&esp;想到不久之前軒轅容錦鄭重其事在她面前所說的那番話,其中意思非常好理解。
&esp;&esp;只要她不招惹他,兩人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擾。
&esp;&esp;可一旦唐淺真的殺了曹達(dá),那后果可就不堪設(shè)想了。
&esp;&esp;轉(zhuǎn)眼之間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esp;&esp;就在鳳九卿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房間里走來走去時,門口處傳來熟悉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