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雇了一對兒信得過的夫妻,這些年,夫妻二人盡心替她看著這所宅院。
&esp;&esp;當鳳九卿帶著受了傷的楚云亮來到這宅子時,管家夫妻也熱情的迎了過來。
&esp;&esp;鳳九卿什么也沒多說,只告訴管家夫妻要好生照顧此人,切莫與旁人提及此事。
&esp;&esp;那管家夫妻都是老實本分之人,對鳳九卿自是言聽計從。
&esp;&esp;管家的妻子年輕時又學過醫術,宅子里也有現成的藥草,她仔細瞧了楚云亮身上的傷,都是些皮外傷,并不礙事。
&esp;&esp;只要好生調養,不出數日便可痊愈。
&esp;&esp;折騰了一番,當一切安定下來,天色已經漸黑了。
&esp;&esp;鳳九卿臨走前交代,“楚公子,我能幫你的,也只有這些了。”
&esp;&esp;“這里很安全,你暫且安心在此養病,若有什么要求,僅管吩咐管家為你去辦就好。”
&esp;&esp;楚云亮跪倒在她面前,“鳳小姐救命之恩,楚某定會銘記在心。”
&esp;&esp;鳳九卿抬手將他扶起。
&esp;&esp;“楚公子不必客氣,于公于私,你這條命我都會救。”
&esp;&esp;“我不在時,你切記要小心行事。”
&esp;&esp;“目前朝庭正是風聲緊時,待我尋到可趁之機,再想辦法安全將你送出京城。”
&esp;&esp;兩人又敘了一番,在天色即將擦黑時,鳳九卿帶著唐淺踏出了這所宅院。
&esp;&esp;出門后,鳳九卿和唐淺紛紛上馬。
&esp;&esp;始終沒吭聲的唐淺,與鳳九卿并肩行走了好一段路程。
&esp;&esp;他才問道:“你救了那人,就不怕從今以后惹禍上身?”
&esp;&esp;腦海中猛然想起那身穿黑色莽袍的男子。
&esp;&esp;在唐淺的認知里,那個被稱作四王的男人,絕對是一個危險人物。
&esp;&esp;唐淺陪鳳九卿四年,對她的性格脾氣十分了解。
&esp;&esp;天不怕地不怕的鳳九卿,看到那四王時,居然會露出懼怕的眼神,想來心中對那人必有忌憚。
&esp;&esp;鳳九卿看向唐淺,“事情趕到了這個節骨眼,我能眼睜睜看著那人去送死么?”
&esp;&esp;“先不說他父親與我父親之間有相交多年的深厚感情,就說他所做的那些事,我覺得沒錯。”
&esp;&esp;“朝庭養了太多貪官,才會變得如此腐敗。”
&esp;&esp;“現在有人肯出來行俠仗義,聽起來是不是大快人心?”
&esp;&esp;鳳九卿這番言論,唐淺不知該如何回答。
&esp;&esp;只是道:“我看那四王不像是一個好惹的人物,若你執意如此,搞不好將來會犯到那人手里。”
&esp;&esp;提到軒轅容錦,鳳九卿在心里打了個冷顫。
&esp;&esp;這次回京,她原本的計劃是說服她爹辭官歸田。
&esp;&esp;自己則帶著爹爹和唐淺尋一處環境好的地方安定度日。
&esp;&esp;至于軒轅容錦,從來都不在她的計劃之內。
&esp;&esp;不管上一世兩人之間有著怎樣的恩怨,這一世,她都決定與他老死不相往來了。
&esp;&esp;沒想到闊別四年,竟重逢得她措手不及。
&esp;&esp;鳳九卿雙手緊緊捏著馬韁,突然笑道:“朝庭要的,不過就是楚云亮一條性命。”
&esp;&esp;“只要我們還朝庭一條命,一切也將會就此告一段落。”
&esp;&esp;……
&esp;&esp;鳳莫千四十歲的壽辰辦得低調而簡單。
&esp;&esp;他在朝為官多年,雖然身居吏部尚書之職,但為人溫和謙善,待人有禮。
&esp;&esp;雖不茍同于那些貪官之為,場面上的一些人情世故做得也是極其完美。
&esp;&esp;這次受鳳莫千邀請來坐客的,皆是他官場上一些比較談得來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