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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鳳九卿的樣貌太過優秀。
&esp;&esp;女裝打扮的她,傾國傾城貌似謫仙。
&esp;&esp;男裝打扮的她,又豐神俊朗玉樹臨風。
&esp;&esp;憐兒乖巧地躬身一福,細聲細語道:“公子想聽些什么?”
&esp;&esp;鳳九卿也沒和她客氣,她今兒真是來聽曲子的。
&esp;&esp;屁股剛落座,便對憐兒道:“撿你拿手的給本公子彈唱幾曲。”
&esp;&esp;憐兒嬌羞地點了點頭,十指撫上琴弦,撥出一段悠美的前奏。
&esp;&esp;張嘴開唱時,只覺那聲音柔美,扣人心弦。
&esp;&esp;比起那幾個山里丫頭,更增添了嫵媚華麗之色。
&esp;&esp;鳳九卿聽得很是盡興。
&esp;&esp;聽到高興時,還一邊拍著大腿打著拍子,一邊小聲的跟著直哼哼。
&esp;&esp;樓下隱約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和吵鬧聲。
&esp;&esp;沒多久,就聽門外有人高喊,“將房門打開,奉命搜查朝庭逃犯,所有的人都留在房里不準動。”
&esp;&esp;憐兒手下一滑,琴音走調,發出一個極其難聽的聲音。
&esp;&esp;唐淺依舊酷酷地站著,眉頭擰到了一起。
&esp;&esp;鳳九卿氣惱的罵了一聲,“這搜逃犯怎么都搜花樓來了?難道這個時候,逃犯還有心情來花樓找樂子么?”
&esp;&esp;正說著,房門就被人大力推開。
&esp;&esp;幾個官兵打扮的男子出現在門口,大聲嚷嚷,“屋里都有什么人,如實相報,一旦隱瞞,將被抓捕入獄。”
&esp;&esp;鳳九卿保持著原有的坐姿看了那幾個官兵一眼,“屋內只有本公子主仆,以及那唱曲的姑娘共三人?!?
&esp;&esp;“這位官爺,你要查就快查,查完了好轉身閃人,別打擾本公子聽曲兒的好興致?!?
&esp;&esp;聽曲兒聽一半被打擾,與吃飯吃一半被打擾一樣令人心煩。
&esp;&esp;“這房間里有多少個人,還要搜察之后方可定論,本王怎么知道你們沒將朝庭逃犯給藏在里面?”
&esp;&esp;伴著這道低沉的聲音出現,只見一個身穿黑色莽袍的年輕男子驟然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內。
&esp;&esp;那人身材頎長高大,黑緞暗花的莽袍上用絲線繡著四團金龍。
&esp;&esp;頭戴束發銀冠,面如冠玉,劍眉斜飛入鬢。
&esp;&esp;僅是站在那里,便有睥睨天下之態。
&esp;&esp;待鳳九卿看清此人的面貌,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esp;&esp;蒼天為何如此不公?
&esp;&esp;她只是來月陽樓聽小歌姬唱個曲兒,也能遇到生命中的頭號死對頭。
&esp;&esp;四年過去,曾經那個不及弱冠的翩翩少年,已經生得越發俊美逼人,長身玉立。
&esp;&esp;那懾人的氣勢以及無法掩飾的帝王之姿,比起四年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esp;&esp;鳳九卿僵硬的笑了笑,早就聽她爹說,已經被封為肅王的軒轅容錦,暫管刑部一職。
&esp;&esp;沒想到四年不見,兩人再重逢時,竟是在這樣的場合之中。
&esp;&esp;幾個囂張的官兵見軒轅容錦出現,呼啦啦跪倒一地,嘴里恭敬的喊著四王千歲。
&esp;&esp;憐兒姑娘見此架式,已被嚇得渾身發抖,雙膝一軟,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esp;&esp;鳳九卿見狀,深知自己無處可躲,扯著唐淺,一同跪了下來。
&esp;&esp;現在的軒轅容錦早已不是四年前無權無勢的四皇子。
&esp;&esp;一旦被封了王,身份地位自然不能再與從前相比。
&esp;&esp;鳳九卿只盼著這人最好沒認出她,將她當個普通客人打發,也就萬事大吉了。
&esp;&esp;鳳九卿跪在地上不敢吭聲,眼前隱約有袍擺在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