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吳三水沖著鳳莫千的方向冷笑一聲,“這鳳府真是不簡單,竟然還設(shè)了機(jī)關(guān)密室。”
&esp;&esp;鳳莫千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esp;&esp;到了這個時候他再看不出來有人想害他,等于白在官場上混了二十幾年。
&esp;&esp;鳳九卿見不得吳三水這般囂張,“京城腳下的達(dá)官貴人,哪個在建府時不設(shè)置一些機(jī)關(guān)暗室。”
&esp;&esp;“莫說我鳳家,即便是你們吳家,你敢拍胸脯保證沒有暗室?”
&esp;&esp;“我爹爹素有收藏字畫的習(xí)慣,將心愛之物收到暗處,不至于與通敵扯上關(guān)系吧。”
&esp;&esp;吳三水在密室中一陣翻找,還不忘瞥眼瞪向鳳九卿。
&esp;&esp;“休說那些有的沒的,通敵乃是滅門死罪。”
&esp;&esp;“待罪證浮出水面,我看你這個小丫頭片子還敢不敢嘴硬。”
&esp;&esp;鳳九卿笑得見牙不見眼,“我也想看看,吳大人口中的罪證,會不會在我鳳家出現(xiàn)?!?
&esp;&esp;鳳天豪一家真是好樣的。
&esp;&esp;占不到便宜,便勾結(jié)吳家父子,用那種見不得光的手段毀了別人。
&esp;&esp;上一世這吳三水也是死在她鳳九卿手里。
&esp;&esp;怪就怪他是吳有道的兒子,有其父必有其子。
&esp;&esp;而鳳天豪一家,卻在那場浩劫中成功隱退,許是得了吳家的錢財遠(yuǎn)走高飛。
&esp;&esp;重活一次,鳳九卿發(fā)誓,絕不放過一條漏網(wǎng)之魚。
&esp;&esp;鳳府書房的密室空間有限,一目了然,且里面放多是字畫。
&esp;&esp;吳三水翻找半晌查無所獲,只能黑著臉從密室中走出來。
&esp;&esp;鳳莫千見一行人并沒搜出什么罪證。
&esp;&esp;冷聲道:“吳大人,如此興師動眾的來我鳳府搜查罪證,可是搜到結(jié)果了?”
&esp;&esp;吳三水已不像來時那般理直氣壯。
&esp;&esp;他干笑一聲:“讓鳳大人受驚了,密室并未發(fā)現(xiàn)書信。”
&esp;&esp;這時,其余搜查官兵也紛紛來報,未曾在鳳府發(fā)現(xiàn)罪證。
&esp;&esp;吳三水意識到此次行動以失敗告終,不得不放低姿態(tài),“屬下也是奉圣命行事,并非有意針對鳳大人。”
&esp;&esp;鳳莫千自然不會給他什么好臉色,“關(guān)于此事,本官會親自到陛下面前問個是非究竟?!?
&esp;&esp;“吳統(tǒng)領(lǐng)為何會認(rèn)為本官與敵國私通,本官也自會查個水落石出。”
&esp;&esp;吳三水色厲內(nèi)荏的解釋,“這是陛下親自下的旨,派屬下等人前來查探?!?
&esp;&esp;“至于罪證,屬下等人暫無所獲,看來是誤會一場,驚擾了鳳大人,還望恕罪?!?
&esp;&esp;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鳳府。
&esp;&esp;鳳莫千漸漸褪去臉上的偽裝,露出幾分疲憊之態(tài)。
&esp;&esp;揮了揮手,讓府里一眾丫頭侍衛(wèi)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esp;&esp;他太累了。
&esp;&esp;昨天晚上一夜沒睡,大清早剛剛回府,就遇上這么一件糟心的事。
&esp;&esp;鳳九卿知道她爹此刻心情一定不好。
&esp;&esp;不過她也暗自慶幸,八年前的鳳家慘案,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esp;&esp;鳳九卿再也按捺不住對父親的思念,一頭扎進(jìn)父親懷中。
&esp;&esp;嬌聲喚道:“爹,女兒想你,想死你了。”
&esp;&esp;鳳莫千下意識地將玉雪可愛的小女兒抱進(jìn)懷中,“九卿,我的兒,方才是不是被嚇到了?”
&esp;&esp;鳳九卿緊緊勾住父親的脖子,“我不怕那些人,只是想爹爹?!?
&esp;&esp;鳳莫千笑了,“為父只是一晚未歸,值當(dāng)你想成這副德行?”
&esp;&esp;鳳九卿抱著父親不肯撒手。
&esp;&esp;對鳳莫千來說只是一晚未見。
&esp;&esp;于她而言,卻是漫長的八年。
&esp;&esp;在父親懷里撒嬌了一通,兩父女才依次進(jìn)門。
&esp;&esp;回想女兒今日的表現(xiàn),鳳莫千抬手將房中侍從打發(fā)到門外。
&esp;&esp;低聲問:“九卿,今日之事,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