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最危險的人并不是他們,而是眼前單手執蕭,身影單薄的女性。
&esp;&esp;他倆一路打過來,基本已經把整個咒術高專全都拆了一遍。
&esp;&esp;那柄看上去如同青竹般脆弱的長蕭每抽在身上一次,兩面宿儺就進入無法使用斬擊等技能的狀態。
&esp;&esp;而且被強行止戈的時間居然還能疊加。
&esp;&esp;兩面宿儺活了這么多年沒見過這么賴皮的能力。
&esp;&esp;這能力就相當于兩個人打架,一個人突然說你是不能打我的,然后反手就一巴掌扇到了另一個人臉上那樣讓人討厭。
&esp;&esp;這架他打的一點都不痛快,畢竟他就是在全程被迫挨打,痛快的起來才真的奇怪了。
&esp;&esp;一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兩面宿儺被一蕭攔腰狠狠砸在地上,地面從他身下皸裂開來。
&esp;&esp;一口血猛地吐了出來。
&esp;&esp;雖然身處險境,兩面宿儺甚至還被嵌在地面上,但他臉上的表情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嘴角也勾著。
&esp;&esp;“你真的以為自己能殺死我嗎?”
&esp;&esp;只留下這句話,一分鐘倒計時結束,他被迫閉上了眼睛。
&esp;&esp;臉頰和身上的黑色條紋也逐漸消失,還原了少年人健碩的小麥色軀體。
&esp;&esp;古董商將手里不知何時出現的門之鑰往地上一砸,以祭司菲歐娜看見了絕對要沖過來跟她干架的力道。
&esp;&esp;黑色的通道緩緩打開。
&esp;&esp;一具被黃玫瑰花藤纏繞著的靈柩緩緩升起。
&esp;&esp;其他人趕到現場時就看見黑色的淤泥將虎杖悠仁的身體覆蓋,直到將其吞噬后消失在空中。
&esp;&esp;當他身體完全消失的那一刻,緊閉著的靈柩在凋謝的黃玫瑰中自動開啟。
&esp;&esp;一個活著的,完好無損的虎杖悠仁踉蹌著從里面走了出來。
&esp;&esp;他驚奇地摸著自己的臉,滿臉的不可思議。
&esp;&esp;“我沒死?!”
&esp;&esp;他四處摸摸又低頭看看,全身上下一點傷痕都沒有,而原本空空蕩蕩的胸口也完好無損,有力的心臟在不斷跳動著。
&esp;&esp;“悠仁!你還活著!”
&esp;&esp;關愛弟弟的好哥哥已經撲了過來,其他學生的臉上也難掩喜色。
&esp;&esp;畢竟沒有什么是比看看自己的朋友還活著更好的事情了。
&esp;&esp;五條悟面上關心了一下自己的學生,但更著急的望向了正漂浮在空中的碎瓷片。
&esp;&esp;“一定不要有事……”
&esp;&esp;他在心中祈禱著。
&esp;&esp;而遠在百里之外的澀谷,陰暗的通道里,里梅打開了一直抱在懷里的黑色木盒。
&esp;&esp;一個略顯奇異的頭骨正悠悠發著光。
&esp;&esp;“宿儺大人,看來您失敗了……”
&esp;&esp;空間里回蕩著她的嘆息。
&esp;&esp;這是宿儺千年前最后留下的手段。
&esp;&esp;他的身體被分尸,化作二十根手指被潛藏在不同地方。
&esp;&esp;所有咒術師都知道宿儺可以憑借手指復活,但卻不知道他終究留下了后手。
&esp;&esp;就算二十根手指都被斬落,那也還有一個被里梅帶走的頭骨可以供他復活。
&esp;&esp;但這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去使用的手段。
&esp;&esp;畢竟當時他的力量被分散在手指中,剩下的軀殼里已經不剩下多少力量。借用頭骨復活,他很難快速恢復原有的實力。
&esp;&esp;但就在宿儺的靈魂覆蓋在頭骨上時,不可名狀的黑色虛影將整個空間一同吞噬。
&esp;&esp;里梅抱著箱子抬起頭,看見了她這一輩所見過最恐怖的東西。
&esp;&esp;那是衣著垂至腳踝長裙的倩影,正無風自動地漂浮在半空中。
&esp;&esp;大面積的單調黑色看上去肅穆又沉靜。上半身白色的堆疊衣領上,寶石項鏈正泛著不詳的紅光。
&esp;&esp;而最不可置信的是她的腰,光是目測,只有正常人腰的一半粗甚至還要更細。而拉得無比緊的塑腰也死死擠壓著她纖細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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