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實話總是如同苦口的良藥,讓人聽了不舒服。但確實被追得像敗家之犬的武裝偵探社幾人發現自己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esp;&esp;他們五個人被兩個人逼上了絕路,這就是現在的現實。
&esp;&esp;而那邊追他們的條野采菊也沒想到,看上去是偵探社幫手的人說話這么毒,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那張小嘴是除了自己一個人都沒放過,平等攻擊在場所有人,他連話都插不上。
&esp;&esp;長喘一口氣后,小女孩冷漠點評:
&esp;&esp;“傻逼。”
&esp;&esp;就是不知道她到底在罵誰,還是把所有人一起罵了。
&esp;&esp;但條野采菊那么容易放棄他就不是條野采菊了。
&esp;&esp;“就算他們不是真正的天人五衰,可還當著軍隊所有人的面親手殺死了那些重要政員,你確定還要跟他們混在一起的話,你也會成為獵犬抓捕的對象哦~”
&esp;&esp;可他只得到了小女孩的白眼。
&esp;&esp;說實話,那個碩大的白眼在那張黑黢黢的小臉上確實挺顯眼的,至少是不可能有人能忽視的。
&esp;&esp;但在不為人知的地方,條野采菊對著末廣鐵腸暗暗搖搖頭。
&esp;&esp;他雙目失明卻得到了更銳利的嗅覺和聽覺。而在他的耳邊,眼前小女孩的心跳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esp;&esp;不是因為虛弱或者什么,就是單純的不是人類的心跳!
&esp;&esp;若真要形容,就好像是編程編輯好的機器在模擬著人類的心跳起伏,讓她看上去像個活人罷了。
&esp;&esp;而現在末廣鐵腸的武器還在她手里根本沒辦法收回來。
&esp;&esp;他們可能遇上大麻煩了。
&esp;&esp;不過他面色不變,還是那個讓人看到就像給他一拳的瞇瞇眼:“那些無辜的人被他們殺死,你確定還要和他們站在一條線上嗎?”
&esp;&esp;國木田獨步正想搖頭說出他們是被冤枉的,懷里的重量卻突然消失了。
&esp;&esp;來不及失落,小女孩稚嫩卻猖狂到極致的聲音從他面前傳來。
&esp;&esp;“不過就是殺了幾個人罷了,殺了就殺了。而且你怎么能證明是他們殺的人?”
&esp;&esp;條野采菊覺得眼前這個小姑娘在胡攪蠻纏,他沉著聲回復道:“所有人都看到了取下面罩的人就是他們!”
&esp;&esp;“那又有誰能確定在殺人機器啟動的時候站在邊上的五個人就是他們?”小女孩臉上帶上了理智到可怕的微笑,“據我所知,殺人機器啟動時站在邊上的五個人還蒙著頭套吧?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眼睛是會欺騙人的,尤其是對普通人來說。”
&esp;&esp;原本是從開始正前方傳來的畫面聲音卻一下子仿佛是從耳邊響起的。
&esp;&esp;條野采菊感覺自己后背發涼。
&esp;&esp;因為在剛才的一瞬間,距離他倆超過五十米的小女孩,已經無聲無息地坐在了他肩膀上。而他的同伴末廣鐵腸則被傳到了她最開始的位置,現在被五個人同時用武器抵住了最脆弱的脖子。
&esp;&esp;“哦吼~”小女孩拍了拍他的頭發,清脆的聲音在那一刻卻如同惡魔的低語:“雖然你的隊友很強,但好像還是人類呢。砍下脖子的話一定會死吧~就像與謝野小姐被砍下脖子也會死一樣哦~”
&esp;&esp;“「雪中梅」!”
&esp;&esp;早就被條野采菊提醒過的末廣鐵腸一瞬間展開了自己的異能,因為換位而被松開的劍刃開始伸展扭曲,試圖朝著挾制他的幾人發起進攻。
&esp;&esp;可劍身只是剛剛拉長的下一秒,可怕的吸引力從大地深處傳來,把劍身死死吸附在了地面上,連它的擁有者都無法移動分毫。
&esp;&esp;“前段時間悟的操作提醒了我啦~”
&esp;&esp;小女孩翹著二郎腿,小手按在了條野采菊脖子上,聲音里滿是歡快:“悟通過反作用無下限讓獄門疆和地面無法分割。我沒那么厲害,所以就改變了一下劍士君你武器的磁性讓它和我埋在地底的磁鐵牢牢吸附在一起啦~”
&esp;&esp;條野采菊突然明白了為什么她為什么敢放開末廣鐵腸的武器了。
&esp;&esp;因為她能保證這把劍無法……最起碼在她解除磁性吸附前是無法使用的狀態。
&esp;&esp;而失去了劍的劍士,實力能剩下多少?
&esp;&esp;眼前被控制起來的末廣鐵腸就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