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也不過如此了。
&esp;&esp;大地在顫抖。
&esp;&esp;纏斗的兩人同時收回了手,帶著殺意的目光同時鎖定了那站在地鐵站門口穿著破敗黃衣的身影。
&esp;&esp;那原本只有三米高的身形開始升空,無數觸手從下而上在支撐著祂往上。
&esp;&esp;五米,十米,二十米……
&esp;&esp;全球的異能指數檢測器在那身影的出現的一瞬間便爆表了,隨著身影的上升,機器不斷顫抖著,最后冒出黑煙無法動彈,只能緊急發出刺耳的滴滴聲。
&esp;&esp;那是檢測器最后的警報聲。
&esp;&esp;“部長……”
&esp;&esp;負責實時監控數據的操作人員愣愣的指著屏幕里那無法被機器拍到,只能看到一片黃色布料的不可名狀者。
&esp;&esp;“這到底……是什么啊?”
&esp;&esp;哪怕是遠在日本之外的各國異能者都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能量。
&esp;&esp;港口黑手黨大樓上,太宰治和森鷗外罕見的再次平和站在一起眺望著東京的方向。
&esp;&esp;“真是出乎意外的強大啊,太宰君。”森鷗外的臉上都維持不住他長帶著的笑意了。
&esp;&esp;太宰治手里卻捏著一根七彩畫筆,臉上神色倒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esp;&esp;“所以你該高興她對你足夠仁慈了。”
&esp;&esp;太宰治的眼神落在森鷗外身上,眼角帶上了一些嘲諷的笑意:“如果她真想對你動手,港口黑手黨的覆滅,也不過是一瞬間。”
&esp;&esp;太宰治將名為迷途女孩的玩偶抱起來,錯身朝著門外走去。
&esp;&esp;最后離開前,他留下了一句忠告。
&esp;&esp;“而且你最好祈禱你做的一切這輩子都不要讓中也知道,否則小千葉肯定很樂意幫中野轟掉你的大樓。”
&esp;&esp;中原中也可能會因為各種原因下不了手,但小馬孩的長槍短炮可是早就準備好哪天看森鷗外不順眼就往港口黑手黨總部丟的了。
&esp;&esp;就這短短幾句話的時間,無數的觸手已經完全覆蓋了被帳籠罩的所有范圍。
&esp;&esp;術師則被觸手捆著,詛咒師是被臉朝下丟出來的,咒術師則被相比之下溫柔很多的觸手推了出來。
&esp;&esp;除此之外,空閑的觸手則對著天空中的一人一咒靈展開了堪稱毀滅性的攻擊。
&esp;&esp;粗壯的體型沒能阻止觸手的速度,反而加強了它們的力量和防御。
&esp;&esp;要是中島敦在這里一定會大喊這不就是莊園里的丟球大作戰。
&esp;&esp;很可惜,他不在這,宿儺控制著的虎杖悠仁和漏壺更是從沒經歷過這樣的攻擊。
&esp;&esp;其實要破解觸手的攻擊很簡單,左右半圈繞就行了,但打架只會直來直往的兩人顯然一時半會發現不了。
&esp;&esp;他們在大樓和天空中奔逃,因為地面早已被觸手覆蓋了,落下去就是自投羅網。
&esp;&esp;所以他們只能用自己各種術式以及技能在天空中竭力躲避可能從任何一個方向刺過來的觸手。
&esp;&esp;除了那能直接搗碎骨頭的力度,觸手上還帶著不詳的黑氣。
&esp;&esp;哪怕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宿儺和漏壺本能的感覺那是更可怕的東西。
&esp;&esp;可再怎么躲避,在密不透風的觸手攻擊中,漏壺身上終究還是沾染上了一些黑色的氣體。
&esp;&esp;它沒有毒,也沒有其它任何的攻擊力。
&esp;&esp;但當漏壺身上出現這個東西的一瞬間,所有的觸手都朝他撲去,仿佛長了眼睛一般,無論他怎么躲避都無濟于事。直到最后那觸手如天羅地網一般將漏壺緊緊纏繞。
&esp;&esp;宿儺早在觸手集體攻擊漏壺那一瞬間就往后退去,于是他也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只還算強大的咒靈在觸手中如水般消融的樣子。
&esp;&esp;明明是人類因為對大地的恐懼而誕生的咒靈,死亡時身體卻化作了如同水的流體,最后變成灰燼消失。
&esp;&esp;因為它的身體的每一處都被觸手融毀了。
&esp;&esp;而距離這個神秘存在出現到漏壺死去才只過去二十秒。
&esp;&esp;——日本什么時候出現這么恐怖的怪物了?
&esp;&esp;宿儺還在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