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就延續下來了。
&esp;&esp;即是老板又是調酒師的人沉默地擦著杯子,安靜的傾聽著眼前三個人的交談。
&esp;&esp;就在這時,門口的風鈴發出了聲音。
&esp;&esp;第四位客人來了。
&esp;&esp;白色長袍的男人蒙著眼睛,可走路的姿勢卻根本不像一個看不見的人。
&esp;&esp;他頂著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同時瞪大的眼睛坐到展臺前,溫聲對著老板說:
&esp;&esp;“請給我一杯白水就好,謝謝。”
&esp;&esp;很奇怪的人,來酒館不喝酒喝水。
&esp;&esp;而且看著有些情緒失控的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老板明白,他們大概是認識的。
&esp;&esp;“伊萊·克拉克。”
&esp;&esp;受了眼前神秘男人救命之恩的織田作之助輕輕喊出了來人的名字。
&esp;&esp;“好久不見。”
&esp;&esp;“很高興看到你身體健康,我的朋友。”
&esp;&esp;一看就是崇尚神明的來人溫柔回答道,就像一陣輕輕的風溫柔地拂過一般。
&esp;&esp;和這個男人相處一室,讓人莫名地感覺到了放松和平靜。
&esp;&esp;太宰治用一種打量的目光看著坐的無比端正的男人。
&esp;&esp;他當然從織田作之助口中得知了救下他的人是誰,也知道那個人是自己的“報應”玉千葉請來的神秘人。
&esp;&esp;可距離現在已經過去那么多年他都不曾出現。
&esp;&esp;而當玉千葉在踏上前往東京的列車消失三個月后的這個時間節點,這個男人卻再次出現,這讓太宰治不由得有些擔憂……
&esp;&esp;“不必擔憂,她無事。”
&esp;&esp;雖然男人蒙著眼睛,可太宰治就是覺得他對著自己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esp;&esp;“畢竟她可是莊園主。對上她也只有別人吃虧的份。”
&esp;&esp;一聽這話,太宰治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esp;&esp;確實,連他太宰治碰上玉千葉都只有被放倒后在臉上畫七彩草履蟲的下場,更何況是其他人。
&esp;&esp;雖然是他讓著她的,但那個小姑娘的聰明機智和搞事能力他還是十分認同的。
&esp;&esp;畢竟可是一言不合就差點把組合會長丟進海里,揚言要把港口黑手黨首領森鷗外送進局子的狠人。
&esp;&esp;要不是看在中原中也的面子上,港口黑手黨恐怕早就被她連根拔起了。
&esp;&esp;一想到最近港口黑手黨自動將年紀過小的那些孩子送去學校讀書太宰治就想笑。
&esp;&esp;從三觀和信念還未穩定的小孩子時期開始培養的話,對組織的忠誠度和服從度肯定是最高的。
&esp;&esp;可將未成年吸納入港口黑手黨的代價就是玉千葉那個小崽子隨時可能去那些訓練基地里晃一圈。
&esp;&esp;也不會死人,就是負責訓練的人會莫名其妙消失一個星期后,神志不清地再次出現在港口黑手黨大樓門口,嘴里還哭喊著別追了,放過我,怪物之類的詞語。
&esp;&esp;然后基地的所有措施全被人為暴力破壞,小孩子被丟進封閉式學校強制學習,由歐利蒂絲莊園出資并看管。
&esp;&esp;說是看管,其實也是守衛。未成年出不來,成年人進不去。港口黑手黨其他人想強制進入也只能落得個消失七天的下場。
&esp;&esp;于是為了防止玉千葉總有一天晃到港口黑手黨大樓,將大樓加下層密室整個炸掉,□□的首領森鷗外不得不將所有未成年送去學校學習。
&esp;&esp;“破壞力驚人的小家伙。”
&esp;&esp;坐在一旁沉默了很久的坂口安吾評價到。
&esp;&esp;作為異能特務科的成員,他當然也知道玉千葉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