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伴隨著女人痛苦的哀嚎,小女孩松手的同時把她往后一推,硬生生把她一個成年人推倒在座位上,甚至還把座位都撞向后方。
&esp;&esp;小女孩腳踩在座位間的桌子上,把自己掛在脖子上的手機打開,手速極快地往里輸著內(nèi)容,同時單手指著這個莫名其妙辱罵她的女人。
&esp;&esp;“確實,我剛出社會沒什么經(jīng)驗,但你這個小人我今天必須鏟除。這么多年了你還是第一個敢說我有媽生沒媽養(yǎng)的,很好,很好……”
&esp;&esp;玉千葉甚至臉上在笑,可那瘋狂往上增長的心率可騙不了人。
&esp;&esp;她真的生氣了。
&esp;&esp;上一次看見她心率飆到這么高,還是因為中島敦被炸斷了一條腿。
&esp;&esp;而且現(xiàn)在這個數(shù)值還在不斷往上增長。
&esp;&esp;俗話說越?jīng)]有什么,就越在意什么。
&esp;&esp;年紀尚小時,玉千葉也曾幻想過自己的媽媽會是什么樣的。
&esp;&esp;大概會是漂亮的像個公主一樣的人吧,那時瘋狂迷戀童話故事的小女孩是如此想的。
&esp;&esp;可她的心智成熟的太快,在不久之后,她便把對母親的思念和幻想藏進了心里。
&esp;&esp;在之后的時間中,她更是不再談論起關于她父母的一切。周圍的朋友,同學見她的態(tài)度如此,自然也不再刻意討論,甚至在談論這些話題時還會選擇避開她。
&esp;&esp;可有時候,最想要忘掉的,反而是最不容易忘掉的。
&esp;&esp;越想掩藏的傷疤被人戳破時就會越疼。
&esp;&esp;怒而反笑的玉千葉正準備繼續(xù)罵人,可姍姍來遲的工作人員強行攔在了這對母子和她之間。
&esp;&esp;同時,列車上配備的警衛(wèi)對她抬起手,起碼有四把槍同時瞄準了小女孩的頭。
&esp;&esp;小女孩冷哼一聲,眼神幽暗不明:“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異能科。”
&esp;&esp;“您畢竟是來自歐利蒂絲的危險分子,再怎么關注都是不過分的。”
&esp;&esp;其中正對她的特警微笑著說。
&esp;&esp;終于看清楚他面容的玉千葉勾了勾唇角,笑聲從胸腔里蔓延出來:
&esp;&esp;“原來是你啊,上次沒帶走泉鏡花,現(xiàn)在想對我下手了?”
&esp;&esp;那雙紅到發(fā)黑的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聲音也冷了下去:“不過你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
&esp;&esp;“光天化日之下惡意傷人,就憑這一點我就能把你送進警局里。”
&esp;&esp;特警隊長笑著說,可他卻注意到了玉千葉嘴角那嘲諷的笑容,以及緩緩張開的嘴。
&esp;&esp;“是——嗎——?”
&esp;&esp;男人低下頭,卻看著剛剛那被捏斷手骨,推向后方的女人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esp;&esp;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視中,她眼角掛著眼淚,用本應該被扭斷的右手擦了擦眼淚。
&esp;&esp;“看來你的判斷錯誤呢,尊敬的特警隊長。”
&esp;&esp;小女孩順勢坐在了椅子的靠背上,帶著看好戲的笑容望著特警們。
&esp;&esp;氣氛一瞬間僵持下來。
&esp;&esp;可沒過多久,到站的提示音在車廂中響起。
&esp;&esp;普通乘客也不敢多看,趕緊抓緊時間朝外跑去,仿佛背后有什么兇獸在追逐他們。
&esp;&esp;而那對母子也混在人群中離開了。
&esp;&esp;車廂里很快只剩下對峙的特警隊和玉千葉。
&esp;&esp;“我畢竟是個從不違法犯忌的好公民,”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輕輕松松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再會了,特警隊長。”
&esp;&esp;小女孩哼著歌從他邊上走過,可特警隊長的身體瞬間僵硬。
&esp;&esp;因為她哼的歌,正是“死屋之鼠”首領費奧多爾最常聽的那首曲子。
&esp;&esp;小女孩稚嫩清脆,但有心人聽來卻仿佛魔鬼一般的聲音在兩人之間響起。
&esp;&esp;“老鼠就該好好待在洞里,不聽話可是會遇見貓的哦。流浪的貍花貓,可不是你們橫濱的家養(yǎng)貓能比得上的。”
&esp;&esp;“你說對嗎,費奧爾多,我親愛的毛子。”
&esp;&esp;透過微型攝像頭看著發(fā)生一切的費奧爾多愉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