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皮質(zhì)的圍裙下,蒼老的身體上滿是因為各種可怕災(zāi)難留下的傷痕。而其中最可怖的,是那貫穿了他身體,從左肩蔓延到圍裙掩蓋身體下的貫穿刀傷。
&esp;&esp;那一擊,大概劃開了他整個身體。
&esp;&esp;“我總是討厭混亂。”
&esp;&esp;那個老人的聲音也如同他的面容一般刺耳又刻薄。
&esp;&esp;他杵著拐杖,雖然一瘸一拐,但卻比正常人走的還要快,直到站定在老人面前。
&esp;&esp;“雖然我總是討厭小孩子……”
&esp;&esp;這半邊身子都成為了機(jī)械的改造人突然停了下來,但很快,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esp;&esp;“它是你的異能吧。”瘋眼透過玻璃窗觀察著這已經(jīng)被改造成機(jī)械造物的白鯨,“告訴我,要怎么阻止這個白鯨落到橫濱上。”
&esp;&esp;“它確實是我的異能,”滿頭白發(fā)的老人面色平靜,但眼里流露著悲傷。
&esp;&esp;“然而現(xiàn)在,它的內(nèi)部有七成已經(jīng)被武器化,我早就失去了操控它的能力。”
&esp;&esp;“是嗎?”瘋眼矗立在窗前望著碧藍(lán)的天空。
&esp;&esp;“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問道。
&esp;&esp;“我?我是赫爾曼·麥爾維爾。”白胡子老頭笑著回答道。
&esp;&esp;“我叫巴爾克·拉帕杜拉,一個普普通通的建筑師,受雇于歐利蒂絲莊園。”
&esp;&esp;帶著護(hù)目鏡,一半身子都是機(jī)械,滿身全是傷痕的老人面容平靜,卻難掩藏在冷靜皮囊下的瘋狂。
&esp;&esp;“你和組合有什么關(guān)系?”
&esp;&esp;雖然不明白眼前巴爾克的問題到底有什么深意,但赫爾曼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esp;&esp;“我是組合的前任會長。”
&esp;&esp;瘋眼臉上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
&esp;&esp;“與其和它一同墜落進(jìn)深淵,不如讓它再次翱翔在天空中。別讓自己后悔,赫爾曼·麥爾維爾。”
&esp;&esp;“可是來不及了,最多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白鯨就會撞擊在地面上,將組合的所有敵人一起清理。”
&esp;&esp;赫爾曼扭頭看向天空,仿佛在努力將這片異國他鄉(xiāng)的天空刻畫進(jìn)腦海里。
&esp;&esp;一輕一重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他扭過頭,就看見巴爾克朝外行走的背影。
&esp;&esp;“你要去哪?”
&esp;&esp;但瘋眼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語氣平靜地說道:
&esp;&esp;“我等了很久很久才等到小主人回到莊園。”
&esp;&esp;他的聲音平靜,但隱藏在那平靜外表下,是無邊無際的怒吼和咆哮。
&esp;&esp;“因為我的失誤讓他們流離失所,這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遍。”
&esp;&esp;就在瘋眼踏出門口的一瞬間,赫爾曼·麥爾維爾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esp;&esp;“找到控制終端,那是現(xiàn)在唯一能控制白鯨的東西了。”
&esp;&esp;那一輕一重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了走廊中。
&esp;&esp;被留在原地的赫爾曼·麥爾維爾眼里冒著淚花看向那一望無際的天穹:
&esp;&esp;“在變成機(jī)械之前,白鯨可是非常美麗的啊,就如同曾經(jīng)的組合。”
&esp;&esp;……
&esp;&esp;隨著甲板上最后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后,弗朗西斯跌跌撞撞地朝后退去。
&esp;&esp;隱藏已久的泉鏡花終于找到了機(jī)會,抽出小刀抵住了這位組合首領(lǐng)脆弱的脖頸。
&esp;&esp;但所有人都小瞧了他,弗朗西斯居然還有余力狠狠將泉鏡花甩出去。
&esp;&esp;原本趴在地上喘氣的中島敦連忙爬起,和羅生門一起抓緊了差點飛出去的泉鏡花。
&esp;&esp;雖然他和芥川龍之介在對視之后同時冷哼了一聲。
&esp;&esp;弗朗西斯捂著自己被劃破了一些皮的脖子。整個身體搖搖晃晃地后退,直到絆到欄桿,朝著下方的深淵墜落而去。
&esp;&esp;“賽西妲……”
&esp;&esp;“等著我……我會再一次……”
&esp;&esp;“給你帶來幸福……”
&esp;&esp;撲上去試圖拉住他的中島敦只來得及看見他的嘴型,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