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算得上鉆心的刺痛感從掌心蔓延,卻又很快消散。
&esp;&esp;不過教鞭存在的意義本來也不是為了打的有多痛,更是為了一種懲戒。
&esp;&esp;“我救了你,你就是這么回報救命恩人的?你的老師就是這么教導你的?”
&esp;&esp;比他年紀還要小上許多的女孩站在板凳上,神色淡漠。
&esp;&esp;“武裝偵探社要求太宰治直接殺死你,而港口黑手黨派出中原中也要把你抓回去并關進禁閉室?!?
&esp;&esp;她頓了頓,聲音越發威嚴和肅穆。
&esp;&esp;“是我從他們手中把你帶到了這里,你卻在這里跟我大喊大叫?”
&esp;&esp;明明是那么小巧的身體,可那莫名其妙的威嚴感卻讓夢野久作閉上了嘴。
&esp;&esp;她面對眼前一臉嚴肅的玉千葉時的感覺就像是高中時期考砸的學生面對老師的感覺一樣。
&esp;&esp;那不是武力或者其它方面上的壓迫,是學生面對老師的本能恐懼感。
&esp;&esp;本來心理就比較脆弱的夢野久作更是仿佛被嚇呆一般,連句話都不敢說了。
&esp;&esp;看著那縮在床腳仿佛鵪鶉一般的夢野久作,又回想了一下他遇到的事情,對孩子總是寬容一些的玉千葉長嘆了一口氣。
&esp;&esp;而就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夢野久作再次被夢魘擊潰。
&esp;&esp;他捂著腦袋,不斷重復著“神不愛我”四個字。同時不停的搖晃著自己的頭,似乎想把這句話丟出腦海。
&esp;&esp;可這樣的行為顯然沒什么用,只能讓他更清晰地想起這幾個字。
&esp;&esp;這句話會把他拖進無望的深淵。
&esp;&esp;意識到后果的玉千葉再次嘆了口氣。
&esp;&esp;——為什么這家伙不能是個成年人?
&esp;&esp;但凡夢野久作是個成年人,她早就把這種危險分子丟進那無限循環的游戲里去充當養料了,根本不會在這里掉頭發傷腦筋。
&esp;&esp;——不對,要是我沒看見他們的談話,港口黑手黨不就把夢野久作帶回去了?跟我不就沒關系了?
&esp;&esp;把人都帶回來的玉千葉這才發現自己純屬給自己找了麻煩。
&esp;&esp;后知后覺的小女孩開始沿著時間線排查,直到發現是自己給太宰治貼了微型攝像頭……
&esp;&esp;她大夢初醒般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esp;&esp;——對哦,太宰治怎么可能察覺不到身上的微型攝像頭。
&esp;&esp;于是自認為聰明一世的玉千葉終于反應過來了,太宰治是故意的。
&esp;&esp;故意讓她看見港口黑手黨和武裝偵探社的談話,故意讓她把夢野久作帶走。
&esp;&esp;也許他也沒想到他們會在那里遇到霍華德這個異端,但他需要玉千葉達成的結局已經成功了。
&esp;&esp;夢野久作徹底脫離港口黑手黨的控制。
&esp;&esp;——所以太宰治這家伙根本就不想殺這個臭小子吧。
&esp;&esp;玉千葉把眼神放在陷入夢魘的夢野久作身上,眼神晦暗不明。
&esp;&esp;太宰治也就是拿準了玉千葉對未成年會有莫名其妙的寬容這才敢這么算計她。
&esp;&esp;但眼前的q,并不滿足玉千葉心里值得被拯救的條件。
&esp;&esp;現在為止她伸出援手的那些孩子,要么內心善良、要么心中向善。其中唯一的異類芥川龍之介純純是因為太宰治沒把人教好,她再給太宰治擦屁股而已。
&esp;&esp;可夢野久作不是其中任何一個類型。
&esp;&esp;他是一個危險的異能者。
&esp;&esp;而且夢野久作的危險并不是普通的危險,而是對整個人類世界都有著極度恐嚇力的存在。
&esp;&esp;是個會將一切生命都破壞殆盡的瘋狂異能者,是太宰治口中的“活災難”。
&esp;&esp;在太宰治的三言兩語中,玉千葉也收集到不少關于這位“q”的過往。
&esp;&esp;對于他的經歷玉千葉并不關心,她在乎的是太宰治那一句評價:
&esp;&esp;會微笑拍著掌觀看目標對他人進行無差別攻擊的場景。
&esp;&esp;這不免讓人毛骨悚然。
&esp;&esp;這簡直就是壞種才能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