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著太宰治那罕見的失魂落魄的模樣,國木田獨(dú)步更擔(dān)心了。
&esp;&esp;——太宰這家伙怎么了,怎么會露出這種表情。
&esp;&esp;可現(xiàn)在又在表演著,他只能帶著關(guān)心把頭扭回去。
&esp;&esp;一個棕發(fā)帶著粉紅色鏡框的男孩站在前面,剛剛的小說家已經(jīng)不見了。
&esp;&esp;“快過來修密碼機(jī)!”
&esp;&esp;另一個站在不遠(yuǎn)處的男孩喊到。
&esp;&esp;兩人走到前方的機(jī)器,很快將它破譯好。
&esp;&esp;警笛聲響起,帶著粉紅鏡框的男孩按照太宰治記憶里的規(guī)則去開啟大門。
&esp;&esp;但輸入密碼是需要時間的。
&esp;&esp;激烈的心跳聲響起。
&esp;&esp;太宰治有些激動地看向來人,卻失望的發(fā)現(xiàn)那不是自己期待看到的角色。
&esp;&esp;那是一個只有一條腿的健碩男人,上半身不自然的鼓脹著,面上帶著可笑的小丑面具,同時用一只機(jī)械腿替代率了他失去的腿。
&esp;&esp;他不停的發(fā)出猖狂而詭異的笑容,在粉紅鏡框男孩面前將另外一個男孩擊倒在地。
&esp;&esp;而驚慌失措幾乎被嚇破了膽的男孩則沖進(jìn)了大門,只留下扒在門口怒嚎的小丑。
&esp;&esp;帷幕落下。
&esp;&esp;“日記到此戛然而止。”
&esp;&esp;旁白繼續(xù)說著。
&esp;&esp;“而且,這到底寫的是什么?一場狂歡?”
&esp;&esp;灰暗下去的燈再次被點(diǎn)亮。
&esp;&esp;這代表著序幕一結(jié)束了。
&esp;&esp;太宰治率先站起,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esp;&esp;這和他平時那吊兒郎當(dāng)永遠(yuǎn)落在最后的畫風(fēng)不符。
&esp;&esp;唯一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江戶川亂步也跟了上去,只留下不知道的幾個人大眼瞪小眼。
&esp;&esp;“尊敬的來客們,您該離開了。”
&esp;&esp;不知何時,穿著黑色西裝的管家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餐車旁,起碼在他說話之前,連福澤諭吉都沒能發(fā)現(xiàn)他。
&esp;&esp;他微微垂著頭,視線也落在地上。
&esp;&esp;“車已經(jīng)安排好了,請跟我來。”
&esp;&esp;先行一步的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一起坐上了車。
&esp;&esp;“千葉七年前就是那副小女孩的模樣。”
&esp;&esp;男人的面容隱藏在黑暗中,聲音莫名有些頓悶。
&esp;&esp;“面容,身高,體重,甚至連體溫都和七年前一模一樣……”
&esp;&esp;“有沒有一種可能,”江戶川亂步打斷了他的話,同時往嘴里塞了一個棒棒糖,“這個莊園里除了那三個孩子,其他人都是這樣。”
&esp;&esp;“你的意思是……”
&esp;&esp;“《維納斯之鏡》中的泉水叫記憶之泉,”世界第一偵探指著窗外抱著瓦罐的女神像,“那是維納斯,她手里的罐子會不停流出記憶之泉的泉水。”
&esp;&esp;江戶川亂步綠色的眼睛注視著太宰治。
&esp;&esp;“也許這才是你那位小朋友真正的能力,現(xiàn)在我們看到的,觸碰到的,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回憶”,甚至包括她自己。”
&esp;&esp;太宰治擰著眉頭:“所以你的意思是,她能把自己的回憶具象化?”
&esp;&esp;江戶川亂步搖搖頭,否定了太宰治的說法。
&esp;&esp;“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覺得她很奇怪。”
&esp;&esp;他看了一眼太宰治,似乎在躊躇自己的說法。
&esp;&esp;“她給我的感覺,不像是活著的人。”
&esp;&esp;“但是她有體溫,還有心跳,怎么可能是死人。”
&esp;&esp;太宰治瞬間反駁到。兩人之前扭打了那么久(指玉千葉單方面打他),他當(dāng)然清楚玉千葉是有心跳的,雖然體溫比正常人低很多。
&esp;&esp;“所以我才覺得她很奇怪啊,就像這所莊園一樣,”偵探將棒棒糖咬碎,把棍子丟出窗外。
&esp;&esp;過了很久,他壓低聲音說:“她本人比這座莊園可怕一萬倍。”
&esp;&esp;江戶川亂步從小就知道自己很聰明,而且他還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