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函的時候用了怎么樣的話術,說難聽點就是廢話文學。
&esp;&esp;所以這是在拐彎抹角罵他話多呢!
&esp;&esp;“您真是個性情中人。”
&esp;&esp;森鷗外笑著舉起杯,對著奧爾菲斯點點頭,面不改色地將杯子里的熱茶一飲而盡。
&esp;&esp;只能說不愧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能屈能伸。
&esp;&esp;可惜玉千葉不吃這套,甚至還覺得他牛嚼牡丹,一點品味都沒有。
&esp;&esp;面容清俊的小說家嘆了口氣,又用那種拖拖拉拉的調子緩緩說道:
&esp;&esp;“真可惜,這茶葉可是能被珍藏且作為傳家寶往下流傳的寶貝,卻被首領大人一口就喝完了,連個味道都沒嘗出來吧。”
&esp;&esp;正舉著杯,拿也不是放也不是的森鷗外有些尷尬,只想把杯子狠狠丟在眼前這個可惡的家伙臉上。
&esp;&esp;他抽動了一下臉皮,強忍住怒意,語氣還算溫和的問到:“我對茶葉倒是沒有太多研究和見解。畢竟我手下那么多人還得等待我的命令,可沒有多余的時間能留給我這個旋轉不停的陀螺,做不到和奧爾菲斯先生一樣每天風花雪月。”
&esp;&esp;“他急了他急了!”
&esp;&esp;玉千葉在腦子里朝系統大喊道:“也是,這種幼女拐帶犯唯一喝過的茶大概就是局子里面的茶。”
&esp;&esp;系統4313對此不想發表評論。
&esp;&esp;兩個人都在飆演技,而且你還陰陽人,他不生氣就怪了。
&esp;&esp;腦海里咋咋呼呼的玉千葉外表上還是一片游刃有余的慵懶。
&esp;&esp;“是啊,畢竟家里有錢,也不需要我努力什么。”
&esp;&esp;奧爾菲斯滿臉如同春風般的笑容,可話卻讓人想一拳打在他那虛假的笑容上:
&esp;&esp;“只用每天寫寫小說,品鑒藝術,品嘗美食,和好友小聚一下,哪怕什么都不做躺著都有錢進賬。喝的茶都得拍賣,畢竟一年也就兩三斤,拍一次就得五百多萬……”
&esp;&esp;【您快閉嘴吧,您能不能看看對面森鷗外的臉色啊!宿主,我看您是真的需要那本《不要輸在表達上》。】
&esp;&esp;“你看我這樣子是不會表達的?”
&esp;&esp;玉千葉在腦海里冷冷哼聲:“為了趕走太宰治差點害死織田作之助、把中也的哥哥魏爾倫秘密囚禁在□□深處的地下室。就憑這兩點,我沒活撕了眼前這個虛偽的家伙就已經足夠仁慈了。”
&esp;&esp;織田作之助差點被殺死這一點,玉千葉至今還耿耿于懷。
&esp;&esp;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總能更快感受到善意,而當時的整個港口黑手黨大樓里,對玉千葉發出善意的只有織田作之助和中原中也。
&esp;&esp;森鷗外也沒想到,那個看上去乖巧可愛的小女孩,從一開始就看出了他掩藏的警惕。
&esp;&esp;畢竟玉千葉只是變小了,但不代表她失智了,她對善惡自然有自己評判的標準。
&esp;&esp;毫無疑問,森鷗外之于整個港口黑手黨是個好領導,甚至對橫濱都有著正向作用。
&esp;&esp;他是最虔誠的殉道者,為了保護橫濱,他已經做好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生命的代價。
&esp;&esp;所以他才會有和玉千葉坐在這里心平氣和(指玉千葉單方面)談話的機會。
&esp;&esp;但凡森鷗外是和上一代首領一樣徹頭徹尾的混蛋,現在他的墳頭草大概已經和他這個人一樣高了。
&esp;&esp;他太冷靜、太偏執、太瘋狂。
&esp;&esp;在從太宰治處得知了曾經在他身上發生的一切后,玉千葉對他的評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