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穿過煥然一新的大廳,竄到餐廳里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等著管家給他把早餐端過來。
&esp;&esp;而剛剛一落座,他就被那靜靜躺在桌面上的精巧工藝品吸引了目光。
&esp;&esp;那是一朵黃金的玫瑰花。
&esp;&esp;用巧奪天工,惟妙惟肖來形容它一點都不為過。
&esp;&esp;和真花一樣舒展的花瓣與葉片,甚至連上面的脈絡(luò)都還原出來了,同時還散發(fā)著玫瑰特有的香氣。
&esp;&esp;除了它的原材料是黃金,它和真正的花朵沒有任何區(qū)別。
&esp;&esp;一陣輕巧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同時伴隨著男人清朗的聲音。
&esp;&esp;“早上好,敦。”
&esp;&esp;“早上好!奧爾菲斯先生!”
&esp;&esp;中島敦高興地回過頭,正好看見大步往里走的奧爾菲斯。
&esp;&esp;與平時相比更加正式修身的白色西裝,金絲單邊眼眶掛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連紐扣和袖口都是金制的。
&esp;&esp;而他的胸口,正別著一朵同色的金制玫瑰。
&esp;&esp;“您這是?”
&esp;&esp;中島敦有些不解奧爾菲斯的裝扮,他看上去就像要去參加那種最盛大的典禮一樣。
&esp;&esp;“紅夫人馬上就要到了,一會我得去接她。”
&esp;&esp;男人依然帶著往常的輕松笑容,語氣平和。
&esp;&esp;“那位夫人是叫紅夫人嗎?感覺不像是人名呢!”
&esp;&esp;“哈哈,當(dāng)然不是,敦。”
&esp;&esp;玉千葉被家里小孩這腦回路整笑了,雖說她是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一般不會笑,但不代表她在遇到這種特別搞笑的情況下也能忍住不笑啊!
&esp;&esp;“她的名字是瑪麗。瑪麗是法蘭西最美麗的黃金玫瑰,是法蘭西的象征,代表著榮耀,權(quán)利和美麗。”
&esp;&esp;“她是一位皇后,不過現(xiàn)在她更喜歡別人尊稱她為紅夫人。”
&esp;&esp;男人對著中島敦眨了眨眼睛,“畢竟她的丈夫,那個造成瑪麗悲慘人生的國王已經(jīng)死了,被自己的子民親手處死那種。”
&esp;&esp;中島敦明白了。
&esp;&esp;他看了不少電影和書籍,那些皇室中的多的是駭人聽聞的故事。
&esp;&esp;這位瑪麗皇后,哦,不,是紅夫人,肯定也是這些故事里的犧牲者,放下皇后的尊榮成為一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夫人,也許才是她真正想要的東西。
&esp;&esp;趁著中島敦暗自思考的時間,玉千葉在腦海里跟系統(tǒng)4313對流程。
&esp;&esp;“一會兒你直接把我投放到那艘船上,然后你投影一個未配表出來和那三個孩子一起去接夫人,明白了嗎!”
&esp;&esp;看見紅夫人后瞬間垂直落進(jìn)名為紅夫人誘惑的坑底的系統(tǒng)4313大喊:“明白!為紅夫人服務(wù)!”
&esp;&esp;當(dāng)初擊敗鬼舞辻無慘后,玉千葉得到了很多獎勵,其中包括一個盲盒。
&esp;&esp;對自己的運氣從來不抱有希望的玉千葉直接把這個東西塞到了背包里箱底,念起了第五人格抽精華玩家的圣典:
&esp;&esp;無限的接近歐皇,就等于無限的讓歐氣受傷
&esp;&esp;我從絕望中醒來,碎片望著碎片
&esp;&esp;流淌著的血液似乎在告訴我
&esp;&esp;你不應(yīng)當(dāng)去當(dāng)歐皇
&esp;&esp;從此,我決心成為一個非酋
&esp;&esp;繼續(xù)懲罰那些想要變成歐皇的欲望
&esp;&esp;對這個圣經(jīng)敬謝不敏的無情系統(tǒng)4313表示:“無意點開,厄運退散,退!退!退!”
&esp;&esp;別人使徒安說不應(yīng)該去愛太陽,可狗五告訴玉千葉,你不應(yīng)該去奢求金光。
&esp;&esp;于是次次抽保底,怨念深重的能喂五個邪劍仙的玉千葉再也沒有碰過其它任何的盲盒。
&esp;&esp;她不信,那些抽到的都是官方派來的演員!騙她充錢的!再買皮膚買精華她就是狗!
&esp;&esp;結(jié)果每次出新皮膚,某個人就會一邊高興地學(xué)著狗汪汪叫,一邊點擊充值按鈕。
&esp;&esp;于是這個盲盒雖然在背包里待了很長一段時間,玉千葉還是把它打開了。
&esp;&esp;隨著那閃瞎眼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