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把你當(dāng)兒子養(yǎng),你居然喜歡我?!
&esp;&esp;第036章 加更!
&esp;&esp;奇點消失了。
&esp;&esp;織田作之助眼看著高速移動的子彈朝著他的胸口方向飛來。
&esp;&esp;他的防彈衣早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丟開,一旦胸口中彈,他必死無疑。
&esp;&esp;他和紀(jì)德的子彈是同時射出的,大概也會同時把他們兩個一起送進地獄里。
&esp;&esp;雖然不承認(rèn),但織田作之助也明白,自己已經(jīng)回不了頭了。
&esp;&esp;他殺人了,再也沒有繼續(xù)書寫小說的權(quán)利了。
&esp;&esp;——不是早就清楚地明白了嗎?
&esp;&esp;他放棄抵抗,異能力“天衣無縫”在不斷提醒著他幾秒后會發(fā)生的一切,那個躺在血泊中的自己。
&esp;&esp;——我好像又搞砸了。
&esp;&esp;在那一瞬間,織田作之助想了很多,曾經(jīng)的過去如同走馬燈般在他眼前劃過。
&esp;&esp;[人類是為了拯救自己而活。在死前便會明白這一點。]
&esp;&esp;被撕掉結(jié)局的小說下冊,在撕毀的前幾頁上有著這樣一句話,那是主角對殺手說的話。
&esp;&esp;年少時織田作之助喜歡一本小說——《陰暗》,可他花了很多時間也找不到這本書的下冊。
&esp;&esp;直到他遇到一個作家,那個作家將下冊給了他,卻撕掉了下冊的結(jié)局。
&esp;&esp;記憶里那個小說家對他說了什么,在死亡的威脅下,織田作之助清晰地記起了小說家說的話:
&esp;&esp;讓這本書保持完美的唯一方法就是自己來寫。
&esp;&esp;于是織田作之助決心成為一個小說家。
&esp;&esp;那人又說:寫書即是寫人。
&esp;&esp;于是織田作之助不再殺人。
&esp;&esp;不再殺人之后,織田作之助對這本書進行了無數(shù)次的閱讀和思考,其中每一句話都了然于心。
&esp;&esp;其中很多臺詞也許沒有任何意義,僅僅只是作為過渡和轉(zhuǎn)折的句子。
&esp;&esp;可在有些時候,它們卻又有自己的道理。
&esp;&esp;——那那個小說家是誰呢?
&esp;&esp;在子彈沒入胸膛前,織田作之助終于想了起來。
&esp;&esp;他叫夏目漱石。
&esp;&esp;是《陰暗》書面上作者的名字。
&esp;&esp;梟鳥的長鳴聲在耳邊響起。
&esp;&esp;子彈沒入身體帶來的刺痛感并沒有從心口傳來。
&esp;&esp;織田作之助脫力往后倒去,面朝天躺在地上。
&esp;&esp;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叫囂著自己的無力,他快到極限了。
&esp;&esp;但這一切都不算什么,因為他撿回了一條命。
&esp;&esp;他沒有死。
&esp;&esp;紀(jì)德死了。
&esp;&esp;子彈貫穿了他的胸口,也貫穿了衣服,大量的血跡噴灑在墻面上,他用一種和織田作之助相同的姿勢仰天倒下。
&esp;&esp;但不同的是,他已死去,靈魂也離開了。
&esp;&esp;他要去見他的部下了。
&esp;&esp;清冷的月光透過破損的玻璃花窗落在織田作之助的身上。
&esp;&esp;“真糟糕啊,我還活著。”
&esp;&esp;織田作之助仰躺在地上,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esp;&esp;原本他以為自己能去看孩子們了,可是有神秘來客保下了他的那條賤命。
&esp;&esp;“生命存在的意義在于生命本身,想來孩子們也不想你這么早就去找他們。”
&esp;&esp;清澈凜冽的男音仿佛在織田作之助腦子里響起,將他有些混沌的大腦拉出迷茫。
&esp;&esp;原本在戰(zhàn)斗中被破壞的半圓彩繪花窗開始振動,下一秒,整片玻璃窗轟然碎裂。
&esp;&esp;一身長袍,帶著兜帽,連眼睛都被布條蒙上,全身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男人出現(xiàn)在碎裂的玻璃窗前。
&esp;&esp;他的肩膀上站著一只梟鳥,正用一人一鳥加起來唯一的一只眼睛盯著他。
&esp;&esp;因為織田作之助作為黑手黨的本能,他瞬間開始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