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傲的手指無意識地點了兩下。

&esp;&esp;這兩件事都很好辦。

&esp;&esp;林狂從工廠里拿走了高大人像，雖然林傲目前還不知道這東西具體有什么講究，但這東西顯然不會簡單。

&esp;&esp;哈特是貪婪的眷屬，是教會的大主教，是貪婪神國最頂尖的強者，就連她靠近這座人像的時候都會失去自我意識，毫無反抗之力。

&esp;&esp;林傲推測這個東西對智慧之國來說非常非常重要，而當這個東西對智慧之國很重要的時候，它對教會來說也會變得很重要。

&esp;&esp;當她手里擁有足夠分量的籌碼時，所有的困難都會迎刃而解。

&esp;&esp;不過在和調查局和教會談判之前，她得先解決掉黑山白鳥內部潛在的問題。

&esp;&esp;林傲很不熟練地摸索著自己在白鳥集團的管理員賬戶。

&esp;&esp;白鳥集團內的員工分為兩類，一類是來自同洲市的人，這些人要么在集團內擔任要職，要么加入了外勤組，另一類是在智慧之國聘用的普通員工。

&esp;&esp;因為員工身份不同，內網也分為兩塊，一塊屬于靈，一塊屬于人。

&esp;&esp;林傲動了動手指，熱鬧非凡的內網忽然停了下來。

&esp;&esp;白鳥集團的內網，只有黑山白鳥成員可見的網絡變得極為安靜，所有屬于人類的賬戶都被禁言了。

&esp;&esp;沒等外勤組的人驚訝，下一秒，凝固的頁面上刷新了一條置頂信息：

&esp;&esp;12月10日，中午十二點，所有人準時參加線上會議。

&esp;&esp;——黑山。

&esp;&esp;林傲發完這條信息后就關上了智腦，不再關注白鳥集團內部的事了。

&esp;&esp;因為黑山這個id足夠有份量，林傲不需要再額外補充什么廢話，這一條信息發出去，該聽話的人會乖乖聽話，不聽話的人也會浮出水面，去做一些不該做的小動作。

&esp;&esp;該觀察的觀察了，該考慮的也考慮了，接下來的每一步林傲都計劃得差不多了。

&esp;&esp;她現在就剩下一件事。

&esp;&esp;“哈特怎么還沒回來？”林傲眉頭緊鎖，對張楓說，“她是不是不要你了？”

&esp;&esp;張楓往后縮了縮，“你們到底干了什么？哈特主教為什么會不要我……她最多不來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esp;&esp;“你還挺天真的。”林傲笑了一下，通過【溝通】向哈特發起了催促。

&esp;&esp;過了兩分鐘，張楓的眼睛失去了焦距。

&esp;&esp;哈特一回到這里，不等林傲開口，她就開門見山地說道：“那個人像是偽神的雕像。”

&esp;&esp;“偽神？”林傲問，“什么是偽神？”

&esp;&esp;神就是神，這個世界上還能存在偽神嗎？不怕被雷劈？貪婪這么小氣，祂能忍？

&esp;&esp;哈特看了眼林傲，“嗯”了一聲道：“看來五年前教會的早課你沒有好好聽，果然是叛徒啊。”

&esp;&esp;當年的早課有提到偽神嗎？好像完全沒有印象啊。林傲略帶迷茫地回憶當年的事。

&esp;&esp;“如果你好好聽課，就一定聽過這一句。”哈特嚴肅地說。

&esp;&esp;“不可描述，不可接觸，不可直視神。”

&esp;&esp;不可描述？

&esp;&esp;時隔五年重新聽到這四個字，林傲內心掀起了一陣狂風，驟然回憶起當年在教堂內看到的壁畫。

&esp;&esp;壁畫內繪制著“貪婪”創造人類的畫面，但畫面中的“貪婪”并非以一個具體的形象出現的，而是以一團迷蒙的光霧取代。

&esp;&esp;不僅如此，無論大小教堂，都沒有貪婪的神像。

&esp;&esp;“等等，這和偽神有什么關系。”林傲說，“既然神明不可描述，沒有固定的形象，那為什么偽神會有雕像？”

&esp;&esp;還是一個拿著規則卷軸的人像。

&esp;&esp;“因為她們根本不了解神，她們從來沒有接觸過神，是被神遺棄的子民。”哈特冷冷地勾了勾嘴角，“她們愚昧無知，膽大妄為到可笑……因此她們試圖創造偽神，她們會為自己的瘋狂而付出代價。”

&esp;&esp;“但是看起來，她們還沒有付出過代價。”林傲忍不住拆臺。

&esp;&esp;別說代價了，和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