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接著新聞畫面一轉(zhuǎn),畫面分為左右兩邊。
&esp;&esp;左邊播放著公寓走廊的監(jiān)控,監(jiān)控里穿著黑色長袍的女人用異能轟開了公寓門。
&esp;&esp;右邊播放的也是監(jiān)控,畫面里是幾天之前,教徒殺掉唐霄的畫面。
&esp;&esp;這還沒完,兩段監(jiān)控播放完以后,新聞里出現(xiàn)了屬于唐霄的記憶片段。
&esp;&esp;穿著黑色長袍的教徒腦袋轉(zhuǎn)了二百七十度,被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女人踩在腳底。
&esp;&esp;“教會、會一直、盯著你。”教徒盯著畫面,陰冷地說。
&esp;&esp;“盯著你、盯著你身邊、所有的人……”
&esp;&esp;“嘭。”畫面陷入一片鮮紅。
&esp;&esp;“哈特,你有什么要說的嗎?”林傲說。
&esp;&esp;哈特沒有聚焦的眼神從林傲手腕上的智腦上一掃而過,仿佛多看一眼都會玷污自己的信仰。
&esp;&esp;“盜版教袍。”
&esp;&esp;“我看出來了。”林傲點了點頭。
&esp;&esp;闖進公寓樓的女人穿的長袍雖然看上去和教會的教袍幾乎沒有區(qū)別,但材質(zhì)差的太多了……林傲甚至看到那條長袍被風(fēng)刃割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esp;&esp;問題是這種細微的差別,只有教會自己人才能看得出來,在普通人眼里這就是一模一樣的。
&esp;&esp;“這是栽贓陷害。”哈特冷冷地說。
&esp;&esp;林傲低頭翻著智腦上的新聞,北-c市的本地新聞里幾乎全是關(guān)于教會的討論,還有調(diào)查局發(fā)布的各種聲明。
&esp;&esp;她若有所思地說:“真的是栽贓陷害嗎?”
&esp;&esp;“教會無緣無故殺了唐霄是真的,放了狠話也是真的,一而再再而三地襲擊唐霄和唐云也是真的。”林傲說,“調(diào)查局有她們的報案記錄,她們腦子里也有不止一次的被襲擊的記憶畫面,甚至仿生人工廠里也有唐霄的消費記錄。”
&esp;&esp;“這些證據(jù)加在一起,沒有人會懷疑今天是一場栽贓吧。”
&esp;&esp;哈特一言不發(fā)地“盯”著林傲。
&esp;&esp;林傲在智腦上鼓搗了一下,給哈特展示南-b市的新聞。
&esp;&esp;“不僅是唐云和唐霄受到了教會的襲擊,白鳥集團總部在剛剛也受到了教會的襲擊,白鳥集團正在配合調(diào)查。”
&esp;&esp;“所有的畫面都上了新聞,嘖,麻煩了。”
&esp;&esp;“教會不會在你們這里穿教袍。”哈特眼底浮現(xiàn)出一絲譏誚,“我們沒有這么不識時務(wù)!”
&esp;&esp;為了潛伏在智慧之國,她們的教會成員含淚舍棄了標(biāo)志性的長袍,被迫學(xué)會了上網(wǎng)、躲監(jiān)控,甚至還學(xué)會了用槍。
&esp;&esp;哈特臉色冰冷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休閑套裝,證明教會的清白。
&esp;&esp;“只有傻子才會穿著教袍在這里招搖過市……我們派到這里的臥底還沒有傻到家,她們下雨知道往家跑,出門知道換衣服。”
&esp;&esp;“我是可以勉強相信你這一次的。”林傲說,“不過現(xiàn)在的問題不是我相不相信,我們需要思索的問題是——誰在冒充教會?冒充教會的目的是什么?”
&esp;&esp;“如果不是你站在我面前,我會懷疑是你在背后搞鬼。”哈特說,“這是你最喜歡用的招數(shù)。”
&esp;&esp;“但是現(xiàn)在,只會有一個答案了。”
&esp;&esp;“該死的智慧。”林傲和哈特異口同聲地說。
&esp;&esp;第201章
&esp;&esp;北-c市, 調(diào)查局。
&esp;&esp;往日安靜的調(diào)查局今天人滿為患,媒體扛著長槍短炮將這棟建筑圍的水泄不通,閃光燈噼里啪啦地閃爍著, 人群堵住了調(diào)查局所有的通道與出入口。
&esp;&esp;這在往常幾乎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調(diào)查局不是新聞發(fā)布中心,更不是什么娛樂場所,沒有接到上面的指令,給她們一百個膽子也沒有一家媒體敢這樣堵住調(diào)查局的大門。
&esp;&esp;今天的情況很不尋常。
&esp;&esp;北-c市的首席調(diào)查官抹著汗,幾乎是有些狼狽地應(yīng)付著這些記者。
&esp;&esp;“陳調(diào)查,請問關(guān)于‘教會’還有什么更多的信息嗎?除了襲擊大小唐之外,她們還做過什么事?”
&esp;&esp;“白鳥集團和‘教會’之間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