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多久了？”林傲換了種問法。

&esp;&esp;小白這次沉默得更厲害了。

&esp;&esp;林傲不問的話她根本不會去思考這些問題，林傲一問，她才想起自己從記事開始就是個成年人，她用成年人的身體在學習了解這個世界，和小灰小黑一起獲得心靈上的成長。

&esp;&esp;異能是后天覺醒的，s級的異能者更是萬里挑一……可她們三個s級卻能一起成長。

&esp;&esp;這和替補小黑的二黑有什么分別？

&esp;&esp;小白的心拔涼拔涼的。

&esp;&esp;她知道后加入的二黑是實驗室的產物，但她以為這是異管局這幾年才研發出來的技術。

&esp;&esp;她沒想到活了這么久的自己原來也是一樣的。

&esp;&esp;畸形的環境里她從來意識不到自己的問題，從來沒有人告訴她這樣是不正常的。

&esp;&esp;小白恍恍惚惚地想。

&esp;&esp;她是一個沒有媽媽的實驗品，今年可能才十三歲。

&esp;&esp;第一次遇上林傲的時候，她看起來是個成年人，但真實年齡才八歲。

&esp;&esp;“你和小黑是一起長大的?！绷职寥粲兴嫉卣f。

&esp;&esp;她走入剛進站的輕軌，找了個無人的車廂待著。

&esp;&esp;“我干掉小黑，你不生氣？”林傲進一步問。

&esp;&esp;“生氣……”小白咀嚼著這個詞，迷惑地發現自己并不生氣。

&esp;&esp;她對死亡的接受度很高，就仿佛身邊的人一直在不斷死去一樣，她對此習以為常。小黑死的時候她會感到震驚，但生氣與傷心的情緒卻不強烈。

&esp;&esp;她對伙伴和組織的感情都不濃烈，這輩子情緒最濃烈的時刻就是提醒小灰心臟問題的那一刻了，那一刻她感同身受，情不自禁。

&esp;&esp;“小小的待遇問題，背后隱藏著很殘酷的真相呢?！绷职琳f。

&esp;&esp;逐夢科技不僅沒把小白當成一個強大的s級異能者對待，她們甚至沒把她當成一個健全的人來對待。

&esp;&esp;她們對待小白，就像對待一個好用聽話的工具。

&esp;&esp;她們不在乎工具，工具也不會在乎她們。

&esp;&esp;林傲勾了勾手說沒有危險，小白就輕易投敵了。

&esp;&esp;“你替換我的身份，到底是想做什么？”小白后知后覺地問。

&esp;&esp;坐在小白對面的李秘書詫異地抬眸看了眼小白，似乎是沒想到小白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

&esp;&esp;“為了研究你們的秘密?！绷职令H有技巧地說。

&esp;&esp;這句話可以理解為她在研究黑白灰實驗體的秘密，也可以引申出更多的內容。

&esp;&esp;智慧官方現在存在三波勢力，一方和教會勾結，一方和異管局勾結，一方中立，不和任何勢力勾結。

&esp;&esp;現在官方內有一股勢力在針對黑山白鳥，林傲不知道陳綾背后是哪股勢力。

&esp;&esp;和她們正面沖突是不聰明的選擇，她應該和過去一樣把自己隱藏起來，借力打力，挑撥這三方勢力的矛盾。

&esp;&esp;這種事對林傲來說已經駕輕就熟。

&esp;&esp;她可以借著小白的身份獲取官方和異管局勾結的證據，也可以借著小白的嘴，向異管局透露教會臥底的秘密，又或是在教會面前暴露異管局的秘密。

&esp;&esp;畢竟異管局一直在教會眼皮子底下和智慧之國暗渡陳倉，教會一旦知道真相，絕不可能忍耐。

&esp;&esp;只要官方內部的三股勢力打成一團，誰還會盯著清清白白，沒有和任何勢力有所勾結的黑山白鳥？

&esp;&esp;當然，收集證據挑撥矛盾只是林傲的目的之一。

&esp;&esp;除了這件事，林傲的當務之急是獲得對付靈的方法。

&esp;&esp;她在智慧之國做事總有一種陷入沼澤的感覺，她可以殺人，可靈無法殺死，這大大限制了林傲和林狂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