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狂完全看不懂氣氛，若無其事地帶著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esp;&esp;和林狂隔了一個工位的人開始微微顫抖。

&esp;&esp;坐在林狂背面的人欲言又止地看著林狂肩上那只睡死過去的鳥。

&esp;&esp;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是一只白色的鳥。

&esp;&esp;白鳥。

&esp;&esp;候鳥集團(tuán)每一個人都知道白鳥意味著什么。

&esp;&esp;她們默不作聲地用眼神激烈交流。

&esp;&esp;當(dāng)面質(zhì)問是不敢的，只能匿名向總部舉報一下這樣子。

&esp;&esp;林狂在工位上乖乖待了幾個小時，整個辦公室一早上，沒有一個人說話。

&esp;&esp;不止這一個辦公室，事實上整棟大樓都沒幾個人敢說話，只有鍵盤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esp;&esp;隔了幾層樓，同樣是第一次上班的唐云有點受不了了。

&esp;&esp;她低頭扯了扯身上剛買的黑色正裝。

&esp;&esp;這是候鳥集團(tuán)的著裝規(guī)定，集團(tuán)規(guī)定所有人上班時間只能穿深色的衣服，這是為了寄托哀思。

&esp;&esp;唐云不能理解。

&esp;&esp;但唐云更不能理解的是，為什么這家公司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esp;&esp;不說話就算了，鍵盤在那里敲啊敲的，到底在討論什么秘密，為什么不能讓她加入……她一個人真的很無聊。

&esp;&esp;唐云嘆了口氣，坐在她對面的同事出于同事情，很快沖她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提醒她不要說話也不要嘆氣。

&esp;&esp;唐云：“……”

&esp;&esp;你們候鳥集團(tuán)好像有大病啊。

&esp;&esp;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砹艘魂囆⌒〉尿}動，唐云一回頭，看到兩個身穿制服的調(diào)查員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esp;&esp;其中一個調(diào)查員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問道：“北境調(diào)查局，特派調(diào)查員。你是唐云嗎？”

&esp;&esp;“是的。”

&esp;&esp;唐云緊張地站起來，辦公室的同事紛紛投來了驚訝的眼神。

&esp;&esp;一路跟進(jìn)來的保安悄悄捏緊了警棍，坐在唐云斜后方的某位同事推了推眼鏡，不著痕跡地站了起來，擋在了唐云和調(diào)查員中間。

&esp;&esp;“稍等，我先看一下你們的證件?！?

&esp;&esp;戴著眼鏡的同事把兩位調(diào)查員的證件都仔細(xì)檢查了一遍，確認(rèn)真?zhèn)魏髮⑺鼈冞€了回去。

&esp;&esp;“方便問一下，你們找唐云有什么事嗎？”同事問。

&esp;&esp;“不方便。”調(diào)查員冷著臉說，“你沒有權(quán)限。”

&esp;&esp;同事微微一頓，扭頭看向唐云，“你知道她們找你什么事嗎？”

&esp;&esp;唐云點頭，“大概猜到了一點。”

&esp;&esp;估計還是和教會有關(guān)，可能是讓她去配合調(diào)查……

&esp;&esp;同事猶豫了一瞬，沒等她再說什么，調(diào)查員已經(jīng)伸手把她撥開了。

&esp;&esp;“無關(guān)人員不要妨礙公務(wù)?！?

&esp;&esp;“你跟我們回局一趟，配合調(diào)查?！闭{(diào)查員不容拒絕地對唐云說。

&esp;&esp;唐云跟著調(diào)查員乘坐電梯下樓。

&esp;&esp;戴著眼鏡的同事看著她們的背影皺了皺眉，拿出智腦去角落打了個通訊。

&esp;&esp;隔著幾層樓，百無聊賴的林狂從座位上站起來，慢吞吞地推開窗戶，從一百一十二層跳了下去。

&esp;&esp;電梯平穩(wěn)運(yùn)行，調(diào)查員身上的信號屏蔽儀開始運(yùn)作，保安室內(nèi)的監(jiān)控畫面停滯了半秒鐘，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正常顯示著畫面。

&esp;&esp;“唐霄在哪里？”調(diào)查員在電梯里對唐云問。

&esp;&esp;唐云奇怪地看了一眼調(diào)查員。

&esp;&esp;按照上一次的習(xí)慣，路上調(diào)查員是不會問任何問題的，只有回到審訊室才會問話。

&esp;&esp;奇怪歸奇怪，看著調(diào)查員繃著的臉，守法公民唐云還是一五一十地回答：“她去工廠定制自己的機(jī)械人了?！?

&esp;&esp;“哪家工廠？”調(diào)查員追問。

&esp;&esp;唐云思索片刻，半真半假地說：“我也不知道，她要去好幾家工廠比較一下再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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