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哈特摸了摸自己凹陷的眼眶，低聲對卡蒂雅大主教說：“一個好消息和一堆壞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esp;&esp;第148章

&esp;&esp;“一個好消息, 和一堆壞消息？聽起來真糟糕。”卡蒂雅揉了揉太陽穴，心情壞到了極點，“你能不能先把你的眼珠子長回來再說話。”

&esp;&esp;“不能。”哈特語氣很硬, “請不要打斷我的節奏，讓我一個消息一個消息慢慢說。”

&esp;&esp;卡蒂雅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擁有s級精神系異能的哈特，無論她本人的情緒如何，總是給人一種溫和錯覺，但現在……哈特語氣硬到能硌死三頭大象，從沒有人從哈特身上聽到過這種語氣。

&esp;&esp;卡蒂雅目光沉凝下來，看著哈特的眼眶嚴肅地說：“我做好心理準備了。”

&esp;&esp;“先說好消息, 我們找到林傲了。”哈特說。

&esp;&esp;卡蒂雅點了點頭, 說：“這個消息我昨天就已經知道了。”

&esp;&esp;“重復說一遍是因為這個好消息背后延伸出了很多的壞消息。”哈特說，“教會派出去的四個教徒, 蠟燭在十分鐘里先后熄滅, 一個都沒活下來。”

&esp;&esp;“但火焰里浮現的兇手不是林傲，是黑山。”

&esp;&esp;“黑山？”

&esp;&esp;“五年了, 她終于又出現了。”

&esp;&esp;卡蒂雅點了下頭，臉上不自覺浮出微笑, “很好, 黑山和白鳥一起出現，我們可以將她們一網打盡。”

&esp;&esp;“是嗎？”哈特對卡蒂雅的反應不置可否, “但是我在現場只看到了一個敵人, 而不是兩個。”

&esp;&esp;卡蒂雅臉上的笑容欻一下消失了。

&esp;&esp;“或許林傲身體虛弱提前離開了，所以我只看到了留下來斷后的黑山。”哈特不快不慢地說，“也有可能，黑山白鳥就是同一個人。”

&esp;&esp;卡蒂雅被這個消息炸得腦子嗡嗡作響, 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重復問了一遍：

&esp;&esp;“黑山和白鳥，是同一個人？”

&esp;&esp;這幾年教會上下，對林傲的身份達成了共識。

&esp;&esp;官方說法是萬惡的黑山通過某種手段操控了單純的林傲，利用她達成了自己邪惡的目的。林傲的所作所為并非出自她主觀的意識，她只是黑山的傀儡。

&esp;&esp;這個說法很牽強，教會上下花了足足五年的時間才逐漸接受。

&esp;&esp;但現在，黑山和白鳥是同一個人？

&esp;&esp;林傲不裝了，她們好不容易編出來的理由又作廢了？

&esp;&esp;卡蒂雅沉默片刻，“沒有確定的事情，先不要對外公開。”

&esp;&esp;“我知道輕重。”哈特說。

&esp;&esp;“然后是另一件事。”哈特說，“派去追殺林傲的教徒，對智慧之國的靈不夠了解……”

&esp;&esp;卡蒂雅瞬間沉下表情，“她們對靈下手了？”

&esp;&esp;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都要去吃個外賣嗎？智慧的外賣就這么誘惑？

&esp;&esp;“是的。”哈特語氣發沉地說，“她們甚至連衣服都沒有換……很有可能已經引起了智慧那邊的警惕。我的建議是，短期內不要再有大動作了。”

&esp;&esp;現在動手就是頂風作案，幾乎不可能成功，只會不停地給對面送裝備。

&esp;&esp;“另外，我的眼睛。”哈特慢吞吞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眶，“瞎了。”

&esp;&esp;“瞎了？”卡蒂雅被一個接一個的壞消息氣得腦仁脹痛，“你的治愈異能是s級的，你怎么可能會瞎？”

&esp;&esp;“真的瞎了，仿佛我從來沒有擁有過眼睛一樣，徹底瞎了。”哈特摩挲著戒指表面的裂痕，“不僅瞎了，我的讀心也沒了。”

&esp;&esp;卡蒂雅：“……”

&esp;&esp;她面無表情，“你在說什么，你的讀心異能來自戒指，什么叫沒了？”

&esp;&esp;哈特可疑地沉默了一下，褪下了手上的戒指。

&esp;&esp;那顆象征著她大主教身份的碩大的紫色寶石當著卡蒂雅大主教的面，咔嚓一下裂開了。

&esp;&esp;哈特：“這就是最后一個壞消息，林傲把這枚戒指弄壞了。”

&esp;&esp;卡蒂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