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呼喊名字,不僅是警告同伴這里有危險,同時也是在暗示教徒,我們還有人藏在暗處,先別急著出手。
&esp;&esp;教徒看了眼自己的麻袋。
&esp;&esp;她們辛辛苦苦地種地,除草、施肥、澆水、收割、晾曬……經過漫長的工序與時間,才獲得了這一麻袋的饅頭。這是生活在城外城的普通人一周的救濟糧。
&esp;&esp;但還是處理污染比較重要,況且神罰降臨至今,她已經八年沒有遇見過新的異能者,沒有獲得新異能了。教徒戀戀不舍地看了眼麻袋,朝著魏芝華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esp;&esp;幾條街外,抱著手機看著時間一點一點接近約定時間的烏托邦聽到聲音抬起了頭,“誰在喊我?”
&esp;&esp;“魏芝華在喊救命?她遇到危險了?”
&esp;&esp;“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旁邊的人問。
&esp;&esp;“不用。”烏托邦搖了搖頭,寶貝地收好手機,“以我對魏芝華的了解,她一定會帶著危險來找我們的,站在這里等就好了。”
&esp;&esp;烏托邦猜測的沒錯,站在林狂的上帝視角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此時城外城的情況。
&esp;&esp;魏芝華和另一個雇傭兵分開以后,憑借著出色的逃竄經驗在地形復雜的街道里左右穿梭,不著痕跡地靠近烏托邦所在的位置。
&esp;&esp;而緊追其后的教徒聽到還有同伙以后,則配合地放慢了腳步,準備將所有異能者趕到一處,一網打盡。
&esp;&esp;幾分鐘以后,魏芝華帶著教徒和大部隊碰面了。
&esp;&esp;“是教會的人啊。”烏托邦看清魏芝華身后那道人影的打扮以后臉色瞬變。
&esp;&esp;她是想過城外城會有危險,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到教會的人,這該死的巧合!烏托邦拔腿就跑。
&esp;&esp;“烏托邦!你站住!”魏芝華咬牙切齒地喊道,“不是你說要聯合起來反抗教會的嗎?你反抗啊!聯合!反抗!”
&esp;&esp;“烏托邦——你說的話你都忘了嗎?”
&esp;&esp;烏托邦已經化成了一縷青煙。
&esp;&esp;“夕陽紅是情報組織啊,你懂不懂什么是情報組織。”她的聲音裊裊傳來,人影已經消失不見了,“打架不是我的強項。”
&esp;&esp;九個雇傭兵朝著九個方向散開了。
&esp;&esp;教徒站在原地,糾結了兩秒鐘。
&esp;&esp;這時,一道虛幻的影子無聲無息地浮現在教徒頭頂。
&esp;&esp;逃跑是她的謊言,撤退是她的保護色,誤以為她已經離開的教徒松懈了防御,這就是烏托邦出手的最佳時機。
&esp;&esp;烏托邦緊張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盯著教徒的腦袋,顫抖著掏出一把手槍。
&esp;&esp;這一發子彈打出去,就回不了頭了,不過她們本就沒有別的路可以走。想到在這里的所見所聞……烏托邦持槍的手從顫抖變得堅定。
&esp;&esp;“砰!”震耳欲聾的槍響。
&esp;&esp;手槍在后坐力的作用下顫了顫,槍管內火光一閃而過,一枚銀色的子彈帶著巨大的動能射出。
&esp;&esp;“烏托邦你做到了!”烏托邦在內心歡呼一聲,一槍打完,連結果都沒看,虛幻的影子直接消失不見。
&esp;&esp;教徒略一恍惚,臉色難看地伸手摸了摸頭頂溫熱的鮮血,感受到了久違的疼痛。
&esp;&esp;碗口大的豁口周圍,翻開的血肉開始緩慢蠕動,就在這時,教徒額頭正在流淌的鮮血突然燃燒了起來。
&esp;&esp;第二個人出手了。
&esp;&esp;莫名出現的火焰順著鮮血燃燒,一路燒進傷口,再順著血管在教徒體內燃燒,這還沒完,一層淡藍色的冰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爬上了教徒的雙腿。
&esp;&esp;一道道異能閃爍著不同的顏色,從頭頂,從體內,從地面,不約而同地對教徒發起了進攻。
&esp;&esp;虛幻的影子再次出現,烏托邦穩穩地伸出手,瞄準那個未愈合的巨大傷口。
&esp;&esp;“砰!砰!砰!”她摳動扳機,一連三發子彈激射而出。
&esp;&esp;教徒卻原地消失了。
&esp;&esp;子彈接連打到了地上,迸出火花。
&esp;&esp;幾聲槍響后,滿地狼藉的街道上,教徒的身影不見了,地面上殘留著一絲鮮血的痕跡。
&esp;&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