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說那些手段是針對普通人的,那么接下來我要說的這些,就和我們異能者息息相關(guān)。”
&esp;&esp;“同洲市四個出入口都已經(jīng)全部封閉,不管是誰,即使是異管局的副局長,也不能離開同洲市。只要靠近出入口,就會被守在那里的人抓走,只有極個別的幾個地方比較松懈,會給你逃跑的機(jī)會。所以現(xiàn)在,如果你們手下有人要潛入同洲市,立刻通知她們原路返回,不要靠近。”
&esp;&esp;“同洲市內(nèi)部已經(jīng)開始了大清掃,教會和異管局的人在一間房一間房地搜捕未編號的異能者。抓到以后當(dāng)場殺一批,關(guān)一批,監(jiān)獄已經(jīng)人滿為患,這是前所未有的決心和力度。”
&esp;&esp;烏托邦在人越來越多的大廳里掃視一圈,問:“你們知道這背后意味著什么嗎?”
&esp;&esp;無人開口說話,在座的每一個,都是傭兵團(tuán)內(nèi)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她們比普通異能者們知道的信息要多上許多,經(jīng)歷過的事情也多上許多。
&esp;&esp;“教會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她們過去對異能者深惡痛絕,但也沒有做到這種地步。”
&esp;&esp;烏托邦擲地有聲地補(bǔ)充道:“還有異管局的局長,在同洲市斷水?dāng)嚯姷那皟商欤蝗浑x職,又突然死亡。”
&esp;&esp;“這不是離職,這是逃亡!”
&esp;&esp;“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esp;&esp;“她已經(jīng)是同洲市異管局的局長了,還有什么事情,能讓她逃亡呢?”
&esp;&esp;良久,有人開口了。
&esp;&esp;“我們通過唇語,讀取了錢局長臨死前的遺言,她說的那些話和你提到的內(nèi)容可以相互印證。”
&esp;&esp;“她說,教會會讓一切都消失,包括科技,包括污染。”
&esp;&esp;“科技?污染?”另一個人接了下去,“異能者就是教會眼里的污染……”
&esp;&esp;“沒錯,我們就是教會眼里的污染。”
&esp;&esp;烏托邦閉了閉眼,“那些沒有組織的異能者們是污染,異管局的人也是污染……還有我們,我們也是污染。我們也會被教會全部殺死。”
&esp;&esp;在場所有人都對此毛骨悚然,想要對烏托邦說的一切提出質(zhì)疑,但……
&esp;&esp;從錢局長死的那天開始,她們也在通過各個渠道打探同洲市內(nèi)部的情況。
&esp;&esp;雖然沒有烏托邦提到的這么詳細(xì),但細(xì)節(jié)卻可以對得上,證明烏托邦說的沒有問題。
&esp;&esp;“那我們該怎么辦?反抗教會?有誰能做到這件事?”說這句話的人忍不住顫抖。
&esp;&esp;聽到這句話以后,一直待在角落里默默觀察的林傲點擊了一下發(fā)送鍵。
&esp;&esp;黑山白鳥傭兵團(tuán)的首頁更新了兩條新的信息。
&esp;&esp;【傭兵團(tuán)黑山白鳥宣布對同洲市大主教死亡事件負(fù)責(zé)。】
&esp;&esp;【傭兵團(tuán)黑山白鳥宣布對同洲市異管局前任局長死亡事件負(fù)責(zé)。】
&esp;&esp;異管局和教會是壓在城外城頭上的兩座大山。
&esp;&esp;她們被這兩座山壓了太久,提不起絲毫反抗的念頭,光是想一想都害怕。
&esp;&esp;但現(xiàn)在,這兩座看似無法逾越的大山被人推翻了。
&esp;&esp;教會和異管局并不是無敵的,她們的領(lǐng)袖也會被人殺死。
&esp;&esp;大主教和局長都死了,而且是被她們傭兵團(tuán)的人殺了。這對城外城的含義是無法言喻的,她們光是看著這兩句話,都能感受到內(nèi)心升起了莫大的勇氣與希望。
&esp;&esp;林傲滿意地欣賞著收到最新消息后突然亢奮的眾人,并不擔(dān)心這兩句話發(fā)出去以后教會的反應(yīng)。
&esp;&esp;這個時間點,教會是不可能公開承認(rèn)自己殺了局長的。
&esp;&esp;一來她們不會上網(wǎng),同洲市也斷網(wǎng)了。二來,承認(rèn)殺了局長會引起異管局的懷疑,而教會現(xiàn)在還需要利用她們。
&esp;&esp;教會不敢承認(rèn),剛好留給林傲承認(rèn)。
&esp;&esp;她要通過這件事讓黑山白鳥的威望更上一層樓,壯一壯大家反抗的士氣,
&esp;&esp;更何況這本來就是她做的,林傲問心無愧。
&esp;&esp;第103章
&esp;&esp;黑山白鳥是烏托邦的特別關(guān)注, 因此當(dāng)黑山白鳥的頁面一更新,烏托邦立刻收到了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