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一套當作收藏?!?
&esp;&esp;說著,林傲把杜崇明換下來的制服塞進鏡子里,又馬不停蹄地跑到衛池那里如此這般地安排了一遍。
&esp;&esp;她把欲言又止的衛池變成了杜崇明的樣子,讓衛池躺進了杜崇明辦公室后面的休息室里。
&esp;&esp;這樣異管局這邊如果發生了什么緊急事件,有空間異能的衛池也可以及時去找杜崇明處理。
&esp;&esp;幾番折騰以后,黑山白鳥的三位成員都拿到了屬于自己的劇本。
&esp;&esp;衛池偽裝成休息的杜崇明,杜崇明偽裝成執行任務的林傲,林傲則要偽裝成已經死亡的前任教宗。
&esp;&esp;一切準備就緒,只待帷幕正式拉開。
&esp;&esp;“要是沒個空間異能,還真是不方便啊。”
&esp;&esp;趕在執行清剿任務前回到教堂的林傲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不由感慨道。
&esp;&esp;她回了自己的房間,按時和四人小隊前往目標街區執行清剿任務,等到單獨行動以后又和杜崇明交換了身份。
&esp;&esp;隨后林傲偷摸回到教堂,暗中觀察大主教的行蹤,等待著合適的機會。
&esp;&esp;……
&esp;&esp;大主教正在大教堂的南塔樓頂端。
&esp;&esp;大教堂前方的廣場被涌動的人群擠滿,有不少人已經意識到同洲市的異常了,這不是一場簡單的停電事故。
&esp;&esp;慌張失措的人群來到了教堂的周圍,試圖從這里找到答案,或者獲得庇護。
&esp;&esp;大主教一眼掃過黑壓壓的人群,隨意掃過的目光突然停頓下來,凝固在一道奇怪的身影上。
&esp;&esp;那是一個渾身雪白的女人,發絲和皮膚沒有絲毫血色,猶如白色顏料一樣純粹。
&esp;&esp;她穿著一身簡潔的白色長袍,無聲無息地站在廣場的角落里,身上蔓延出一股深深的憂傷與失望。
&esp;&esp;像是察覺到頭頂的注視,那個渾身雪白的女人緩慢地抬起頭。
&esp;&esp;露出了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睛。
&esp;&esp;見狀,大主教原地足足怔了半秒鐘,一股發自內心深處的難以置信與狂喜直竄腦頂。
&esp;&esp;她就知道,教宗閣下絕不會那么簡單的死去!怪不得她們一直查不到兇手!
&esp;&esp;女人淡漠地望了大主教一眼,然后重新低下頭,身影在人群中晃動一下,似乎就要消失。
&esp;&esp;來不及思索,大主教毫不猶豫地跳下塔樓,朝著她的方向追了上去。
&esp;&esp;白袍女人不緊不慢地走在街上,每走一步,腳下都蔓延出奇異的波動。
&esp;&esp;她看似走了沒幾步,卻已經走出了很遠,和大主教拉開了一段距離。
&esp;&esp;“不——”
&esp;&esp;大主教忍不住出聲挽留,取出了一支白色的羽毛正待捏碎。
&esp;&esp;終于,白袍女人停下了腳步,似乎在等待著什么,又在思索著什么。
&esp;&esp;她腳下出現了虛幻的光芒,二人周遭的空間出現了扭曲的水狀波紋,大主教站在原地不動,任由無窮無盡的光芒將自己吞沒。
&esp;&esp;兩人隨即消失在了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esp;&esp;“唉?!?
&esp;&esp;扭曲的空間內,大主教聽到耳邊傳來了一聲模模糊糊的輕嘆。
&esp;&esp;她愣了一下,眼眸重新變得清醒,掩在教袍下的雙手忍不住攥了攥,閃過一抹青色的光。
&esp;&esp;“轟隆——”
&esp;&esp;一道夸張的閃電憑空出現,它穿透空間的縫隙,使虛幻的世界變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