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呼——”
&esp;&esp;連續多次空間跳躍消耗了衛池不少的能量,她身體晃動一下,彎下腰,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esp;&esp;林狂吝嗇地給了她一分鐘的時間休息,馬不停蹄地催促道:“你可以發誓了。”
&esp;&esp;衛池遲疑了兩秒,用不太確定的語氣問:“我們是不是該先做個自我介紹?”
&esp;&esp;不知道彼此身份的話她怎么發誓啊!
&esp;&esp;“黑山白鳥傭兵團。”林狂冷著臉說,“我是白鳥。”
&esp;&esp;“我是衛池?!?4-017號也鄭重介紹道。
&esp;&esp;隨后她不再耽誤時間,站直身體,垂直舉高左臂,向右伸直右臂。
&esp;&esp;“沉眠于時間長河中的‘時間的主宰’,掌控著過去……”
&esp;&esp;等到衛池發完誓,又重新換了地方以后,林狂的表情終于緩和了。
&esp;&esp;她捏了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辮子,語氣怪怪地開口:
&esp;&esp;“你這是頭發,還是尾巴?你尾巴是長在頭上嗎?你會掉毛嗎?好打理嗎?”
&esp;&esp;第86章
&esp;&esp;衛池順著林狂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辮子。
&esp;&esp;“這件事很重要嗎?”她錯愕地問。
&esp;&esp;“很重要?!绷挚裾J真地點了點頭。
&esp;&esp;她能勉強接受一條會動的尾巴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但是她不能接受會動的頭發搭在自己肩膀上,后者也太詭異了。
&esp;&esp;“這是我的辮子。”衛池解釋的同時覺得很荒唐,“這不是尾巴, 沒有生物的尾巴會長在頭上。這也不是頭發,它內部有神經,能夠感受到疼痛,不會像頭發一樣脫落,也不能解開?!?
&esp;&esp;“這是獨屬于我們身體的一種構造,天生就長在我們頭上,就像胳膊一樣……叫它辮子是因為在你們的語言體系里沒有對應的詞匯。”
&esp;&esp;林狂假裝思考了一會兒,點點頭接受了這個答案, “既然你這樣說, 我就明白了?!?
&esp;&esp;她興奮地拍了一下手,一把拂開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辮子, “長在頭上的確實不能叫尾巴?!?
&esp;&esp;“這應該是角!軟的, 長的,麻花螺旋狀的角!它應該叫長螺旋軟角!”
&esp;&esp;“……”什么玩意兒?
&esp;&esp;衛池震驚地看著林狂, 一言難盡地說,“一定要這么稱呼它嗎?”
&esp;&esp;好難聽好詭異的稱呼, 比長在頭上的尾巴和會動的頭發都難聽, 難聽到她懷疑自己學了十年的人類語言學出了問題。
&esp;&esp;“這個稱呼不好聽嗎?”林狂反問,盯著衛池。
&esp;&esp;衛池的喉嚨上下滾了一下, 忍耐了十年沒有開口說話后, 此刻的她久違地燃起了一種強烈的沖動。
&esp;&esp;不過……衛池偷偷瞥了一眼渾身上下縈繞著邪惡氣息的林狂,總覺得自己說一句難聽就會被追著砍十條街。
&esp;&esp;衛池忍氣吞聲,憑借著自己驚人的意志力按耐下了涌到嘴邊的拒絕。
&esp;&esp;林狂盯著衛池半晌,見她沒有說話, 嘀咕一句:“看上去你已經接受了?!?
&esp;&esp;然后她隨意地把這件事放在了一邊,說起了正事。
&esp;&esp;“你加入了黑山白鳥,現在是我們組織的臨時成員了?!?
&esp;&esp;“你需要一個拉風的代號,以及全新的外貌。你長這樣出門走兩步就會被教會抓走的?!绷挚衲贸鲆幻骁R子放到了衛池面前,她打了個響指,鏡中人的外貌發生了變化,“這樣行嗎?”
&esp;&esp;鏡子里出現了一個相貌平平的女人,看上去年紀在三十歲左右,有著一頭利落的短發和一身干練的肌肉,裸露在外面的胳膊上有一條愈合的猙獰刀疤,看起來充滿故事。
&esp;&esp;衛池摸了摸自己的光滑的臉頰,上面沒有紅白相間的絨毛,也沒有辮……長螺旋軟角了。
&esp;&esp;她表情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后腦勺,慢慢皺起了眉頭。
&esp;&esp;“我不能沒有辮……角?!毙l池說,“它是我能力的媒介,沒有它我就不能使用空間的力量了?!?
&esp;&esp;“這樣你就失去力量了?!绷挚翊鬄檎鸷?,“這也太好對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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