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教會做事會這么細致嗎?她們能把所有和科技相關的東西清理得這么干凈嗎?
&esp;&esp;林傲保持懷疑。
&esp;&esp;【可能是葉安干的,她那個異能就是干這個用的。】林狂記仇地說。
&esp;&esp;她對之前北國傭兵團事件耿耿于懷。
&esp;&esp;林傲搖了搖頭,“她一個人不可能弄干凈整座城市, 工作量也太大了,會累死的。”
&esp;&esp;【所以是怎么回事?】林狂難得思考卻被駁回后擺爛地問。
&esp;&esp;“我也不太清楚。”林傲說,“還得深入看看。”
&esp;&esp;【我還以為你有答案了呢,原來和我一樣啊。看來我們的智商也差不多嘛,我就說一樣的腦子能有多少區別,嘿嘿。】林狂莫名欣慰地說。
&esp;&esp;“對,我的智商和你一樣,你只是不愛思考,不是不會思考。”林傲說著翻過了出入服務站,“等會兒我就靠你的分析了。”
&esp;&esp;林狂完全沒聽出林傲的言下之意,直接道:【沒問題!】
&esp;&esp;林傲:“。”
&esp;&esp;很自信呢。
&esp;&esp;越過出入服務站,林傲沿著路繼續走了十多分鐘,穿過外圍格外荒蕪的無人區,到了元洲市原來的生活區。
&esp;&esp;這里比她想像中的情況稍好一些——她剛看到出入服務站的時候以為這座城的人都死光了。
&esp;&esp;幸好沒有,還有一點點人頑強地活著。
&esp;&esp;林傲縮著脖子,兩只手縮在袖子里,哆哆嗦嗦地走在街上,打量著周圍的細節。
&esp;&esp;街道兩側的聯排建筑均已坍塌,通過殘留的痕跡依稀能夠分辨出原本的建筑風格,和同洲市的建筑風格相差無幾,沒有太強的割裂感。
&esp;&esp;路面凹凸不平,無人維修,積雪被人用掃帚清掃到了道路的兩側,留出一條不算寬,但能供人通行的空間。林傲仔細看了看地上的痕跡,確認是用掃帚清掃的積雪……還是那種老式的,樹枝做成的大掃帚。
&esp;&esp;隨著林傲不斷深入生活區,道路兩旁出現了燃燒的供明火把,她周遭的行人也逐漸由少變多,從一兩個變成了五六個。
&esp;&esp;大家都灰頭土臉,衣服陳舊而破爛,以棉服和獸皮大衣為主,腳上穿的也是獸皮縫制的靴子。
&esp;&esp;林傲從某位上了年紀的老奶奶脖子上發現了一條虎皮圍巾。
&esp;&esp;這些人原本的生活并不困難,某些人甚至稱得上優越,但一場變故,使她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esp;&esp;這場變故發生在幾年前,五年到十年之間。
&esp;&esp;林傲通過建筑細節和衣物細節做出了初步的判斷。
&esp;&esp;【很明顯,這里經歷了歸原計劃,我已經肯定了答案。】林狂說。
&esp;&esp;“你肯定了,我反而不敢肯定了。”林傲喃喃道,“如果元洲市在幾年前就經歷了歸原計劃,這么大一座城市發生了變故,一定瞞不過總局。”
&esp;&esp;“異管局總局知道,但杜崇明不知道……異管局在替教會隱瞞,瞞了好幾年,你不覺得這個問題更加嚴重了嗎?”
&esp;&esp;城外城那些傭兵團不敢對抗教會,就連異管局總局都提不起一絲反抗的想法,直接配合了歸原計劃嗎。
&esp;&esp;林傲覺得不可思議,背后一定還有什么她沒有發現的秘密。
&esp;&esp;她抬頭看了看天空。
&esp;&esp;夜色極暗,現在是深夜。
&esp;&esp;這么冷的夜,這么黑的天,路上這些人出門是干什么?看起來是朝著一個地方去的。
&esp;&esp;林傲在街上走了兩步,拐進一個沒人的小胡同,把身上的衣服弄得更舊了一些。
&esp;&esp;又等了一會兒,她才重新走出去。
&esp;&esp;現在的她和這座城的人更像了。
&esp;&esp;林傲不著痕跡地跟在大家身后,揣在兜里的手摸出了鏡子,她從鏡子里悄悄拿出了隱蔽式攝像頭,準備拍一些畫面傳給杜崇明。
&esp;&esp;“啪。”
&esp;&esp;攝像頭剛從鏡子里出來,就變成了一堆碎屑。
&esp;&esp;一股林傲都無法察覺的力量一直籠罩在元洲市內,它在察覺到攝像頭時,第一時間摧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