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烏托邦習慣性地分析了起來,刺頭和影子互相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又不敢草率地開口。
&esp;&esp;“五、四、三……”林傲彬彬有禮地數起了倒計時。
&esp;&esp;她沒有說威脅的話,不過沒人敢等她數到零。
&esp;&esp;“我跟您走。”烏托邦沒有任何猶豫地說。
&esp;&esp;林傲淡淡地瞥了一眼烏托邦,隨意地朝著一間包間走去。
&esp;&esp;“是發生了什么意外嗎?還是您找我有什么事?”烏托邦跟在她身后三步遠的位置問。
&esp;&esp;“異管局給我的任務文件上,我本來該在后天出發回去。”
&esp;&esp;林傲沒有說話。
&esp;&esp;她也不能說話。
&esp;&esp;故弄玄虛,比直截了當地說出真相更有用。
&esp;&esp;人類是一種奇怪的生物,更愿意相信自己調查到的內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選擇與判斷。
&esp;&esp;林傲不能直接告訴夕陽紅,教會即將在同洲市內推動歸原計劃,而這個計劃最終將波及到城外城所有人,所以你們必須和異管局合作。
&esp;&esp;她如果這樣說,夕陽紅反而要懷疑她背后的真實目的,抗拒合作……即使她代表著黑山白鳥也一樣。
&esp;&esp;所以,林傲只表現出了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esp;&esp;她要讓夕陽紅的人不安、忐忑、焦慮,疑神疑鬼,同時她還用【蒙蔽】,對夕陽紅的三個人進行了輕微的引導。
&esp;&esp;這會讓她們在思考時,忍不住懷疑教會暗藏著什么毀天滅地的陰謀,在調查時,更注重教會的動態。
&esp;&esp;最后,林傲會讓杜崇明配合著制造一些似是而非的線索,讓夕陽紅的人盡快發現真相,并通過夕陽紅發現的這一系列線索,取信城外城的大多數人。
&esp;&esp;林傲帶著烏托邦進了一間封閉的房間,帶上門,一拳打暈了烏托邦。
&esp;&esp;她拎著暈過去的烏托邦,捏碎了兩片羽毛,消失在了酒吧的包間里。
&esp;&esp;守在門外的刺頭等了又等,等她鼓起勇氣敲門時,卻發現這扇門根本沒有關緊。
&esp;&esp;門朝著里面打開,露出了空無一人的房間。
&esp;&esp;“老大——”刺頭悲憤地說。
&esp;&esp;第74章
&esp;&esp;同洲市, 一處沒有監控的死胡同巷子,兩道接近于無形的模糊身影從角落浮現,幾秒后, 模糊的身影逐漸變得清晰而具象。
&esp;&esp;白色的羽翼在林傲身后輕輕拍打,隨后散成點點白光消失在空中。
&esp;&esp;林傲隨手把烏托邦丟到了地上,給她拍了一個治療。
&esp;&esp;昏迷不醒的烏托邦在地上滾動了一下,眉頭逐漸舒展,緩慢地睜開了眼睛。
&esp;&esp;等看清周圍的事物后,全然陌生的街景讓她的眼睛咻一下睜大,猛地翻身站起。
&esp;&esp;城外城的建筑構造和同洲市的截然不同,因此烏托邦一眼就發現自己回到了同洲市……她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就已經回到了同洲市。
&esp;&esp;黑山白鳥, 恐怖如斯。
&esp;&esp;“回監管區去。”林傲對蘇醒過來的烏托邦淡淡地說。
&esp;&esp;她很注意自己的用詞,用的是更加官方的“監管區”, 而不是摻雜著個人情感的“監獄”。
&esp;&esp;這只是一個很小的細節, 但林傲既然在扮演不同的人設,她就不能只改變自己的外貌和裝扮, 更要在習慣和行動上,對不同的人設加以區分。
&esp;&esp;林傲現在所扮演的是自己最重要的角色, 是未來要反復登場的角色, 更是她原本的那張臉。
&esp;&esp;因此她格外用心,不只是用詞, 連語氣、停頓, 甚至呼吸的頻率都和以往有所不同。
&esp;&esp;烏托邦顯然對林傲的用心一無所知,并不知道站在自己眼前這位高深莫測的黑山白鳥創始人,已經從頭偽裝到腳,從內偽裝到外。
&esp;&esp;面對林傲的吩咐, 她畢恭畢敬,沒有多說一句廢話,識趣地說:“好的。”
&esp;&esp;不等林傲再催促,烏托邦朝著巷子外走去。
&esp;&esp;……居然就這么走了,你們搞情報的不是應該再試探一下嗎?你這個情報頭子一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