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后她戳了一下躲在自己身后的女人。
&esp;&esp;站在陰影里的女人微微抽了口氣,小聲地說:“我是夕陽紅的‘影子’。”
&esp;&esp;這兩個代號都很好記,林傲點了點頭,又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到十一點了, 她還得在十二點之前趕回同洲市。
&esp;&esp;“要是有藍寶石的線索, 你們可以直接發到黑山白鳥的郵箱里,我們會派人進行核實。”說完她就準備抬腳閃人。
&esp;&esp;她現在在這里談笑風生的樣子有多瀟灑, 等會兒偷偷趕路的樣子就會有多狼狽。
&esp;&esp;“等等。”刺頭出聲挽留, 但林傲已經走出了包間,門還沒有徹底關上她就用上了【狂奔】。
&esp;&esp;刺頭只能透過逐漸合攏的門縫, 眼睜睜地看著喪彪飛快地消失在了自己眼前,速度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esp;&esp;“……本來還想問問黑山白鳥招不招人呢。”刺頭沮喪地說。
&esp;&esp;影子已經縮到了墻角的陰影里, 身形和聲音都在逐漸變淡。
&esp;&esp;“再見。”這句話是影子最后的禮貌, 說完她徹底融入了陰影。
&esp;&esp;包間里只剩下刺頭一個人,她幽幽地嘆了口氣, 從口袋里摸出一塊屏幕, 熟練地登上隱藏的傭兵團頁面,再點開自己的收藏夾。
&esp;&esp;她把黑山白鳥傭兵團首頁上的光榮事跡從頭到尾重新拜讀了一遍。
&esp;&esp;“果然是第一個敢和教會叫板的組織,名不虛傳啊。”
&esp;&esp;刺頭感嘆地說。
&esp;&esp;……
&esp;&esp;林傲緊趕慢趕,險之又險地趕在十一點四十分回到了同洲市。
&esp;&esp;一路上她不僅要【操控】自己趕路, 分心躲避沿途的變異生物,還要更換自己的偽裝溜過服務站。
&esp;&esp;好不容易回到同洲市,回教堂前她也沒忘了找個隱蔽的地方把沈主任的白大褂藏起來。
&esp;&esp;這件白大褂屬于可重復利用的珍惜裝備,不能隨便亂丟。
&esp;&esp;處理完一切,林傲換上教袍,踩著鐘聲出現在教堂。
&esp;&esp;“你上午不是休假嗎?”葉安打量了林傲一眼,關心地問,“身上怎么有一股奔波的味道。”
&esp;&esp;“牧師建議我休息的時候多運動,運動能夠讓我變得陽光開朗。”林傲面不改色地隨口扯道,“這對我的病情有很大的幫助,所以我去外面跑了幾圈。”
&esp;&esp;葉安沉默了一下,顯然也從喇叭那里得知了林傲的病情。
&esp;&esp;一般的外傷內傷都能用異能很快治好,唯獨腦子有病不行,治起來相當麻煩。
&esp;&esp;“唉。”她替林傲嘆了口氣,“怎么就得了這個病呢。”
&esp;&esp;林傲提起桌子上的水壺給自己一口氣倒了三杯水,喝完以后她擦了擦嘴角,奇怪地問:“趙晴和任宇春她倆人呢?”
&esp;&esp;“用一些蹩腳的理由請假了。”葉安無奈地說,“趙晴說自己腳扭了,任宇春說要出去發傳單,所以下午她們倆都不在。”
&esp;&esp;“哦。”林傲點了點頭,晃了一下空了的水壺。
&esp;&esp;“我想喝咖啡。”
&esp;&esp;“你的作息調整過來了沒有?”葉安看了眼林傲的黑眼圈,“哪有人大中午喝咖啡的。”
&esp;&esp;話是這么說,不過她還是從柜子里拿了一包咖啡豆出來。
&esp;&esp;“續點命吧。”林傲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提前給葉安打了個預防針,“我過幾天可能還要請假。”
&esp;&esp;“請吧,都請吧,累死我一個人算了。”
&esp;&esp;葉安破罐破摔地說,幫林傲找出了手工磨豆機和摩卡壺。
&esp;&esp;林傲自覺地開始磨豆子,裝作剛想起來的樣子問了一嘴,“對了,昨天我沒來得及問趙晴,克什謬權杖的后續怎么處理啊?”
&esp;&esp;大主教昨天只見了葉安和趙晴,趙晴回來后刻意用賬務問題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并沒有提起教會對任務的后續安排。
&esp;&esp;林傲只能猜到教會會生氣,但她得知道教會具體有多生氣,接下來會采取什么措施。
&esp;&esp;“不怎么處理。”葉安同樣含糊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