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看明白嗎？”林狂無聊地摳腳，“不行的話我給你開個金瞳吧，這次我熟練了。”

&esp;&esp;……研究不出眼前的秘密，說不定就無法離開這片黑暗。

&esp;&esp;【開吧。】林傲說。

&esp;&esp;暗金色的豎瞳在黑暗中睜開了，世界從清晰變得模糊，又從模糊變得清晰。

&esp;&esp;林狂眼眶發熱，眼中流下了眼淚，她朝著地上看了過去。

&esp;&esp;“轟——”

&esp;&esp;指代著神明的蒙蒙光輝在她眼中綻開刺目的光芒，無數混亂又危險的知識從林狂平滑的大腦穿過。

&esp;&esp;“嘭——”林狂四顆眼珠齊齊爆裂。

&esp;&esp;但在眼珠爆裂之前，林傲還是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

&esp;&esp;四神的神國，就像四張完全一致的的半透明紙張，在她眼中不斷交疊又分離。

&esp;&esp;而她所處的位置，既屬于“貪婪”，又屬于“智慧”、“空間”、“時間”。

&esp;&esp;第49章

&esp;&esp;杜崇明聽到了林傲的腳步聲。

&esp;&esp;“怎么樣？”她直截了當地問, “有什么發現嗎？”

&esp;&esp;林傲看著杜崇明的眼睛，沉吟片刻說：“我給你簡單地講一個……故事吧，注意, 它不一定真實，不一定正確，只是一個我聽過的故事。”

&esp;&esp;“有四個收藏家共同得到了一幅珍貴的古畫，這幅古畫十分稀有，有且僅有一幅，無法仿造，不可替代。”林傲說，“四個收藏家都想將這幅古畫占為己有, 這很難做到, 一旦對古畫進行切割，它就會瞬間失去價值。”

&esp;&esp;杜崇明輕輕地“嗯”了一聲, 聽得無比專注。

&esp;&esp;“這四位收藏家的實力都差不多, 她們分不出勝負，陷入了僵局。”林傲說。

&esp;&esp;“這個時候, 其中一位收藏家提出了一個絕妙的辦法……那就是將這幅古畫通過一種特殊的技巧揭成四層。”

&esp;&esp;“揭成四層？”杜崇明問。

&esp;&esp;“對。”林傲點點頭，“這種技巧, 在古畫里被稱為‘夾宣揭層’, 就是用水將畫均勻地沁透，隨后一層一層揭開, 這樣揭開的古畫每一層都是真跡, 只在筆墨的濃淡處略有差別。”

&esp;&esp;“當然，提出這個辦法的收藏家，她掌握的手法更為精妙。”林傲說，“古畫被她成功地分成了四層, 但沒有揭開。這四層完全一致，看似分離卻又沒有分離，它們完全交疊在一起，互不干擾，分別歸屬于四位收藏家。”

&esp;&esp;“我的故事講完了。”

&esp;&esp;杜崇明低頭消化了一會兒，含糊地問：“那這里呢？”

&esp;&esp;如果說故事里的收藏家代表著四神，古畫是這個世界，提出辦法的收藏家是空間之神，分成四層但沒有揭開的古畫代表著四個交疊的神國。

&esp;&esp;那么穿越黑暗，就能去往新的神國……根據這個說法，她們此刻所處的黑暗，又屬于哪里呢？

&esp;&esp;“我也不知道。”林傲說，“我只是有一個抽象的猜測——夾層里什么都看不見。”

&esp;&esp;“夾層……”杜崇明重復了一遍這個詞。

&esp;&esp;“所以穿越黑暗的辦法，我猜只有一個。”林傲低聲說，“空間的力量。”

&esp;&esp;關于林傲的猜測，她心里有更多的佐證。

&esp;&esp;例如蘊含著空間力量的檔案室，再例如那位保管著蠟燭，掌握著空間異能的教會成員……甚至趙晴手里，能夠實現空間跳躍的翅膀，能夠儲物的鏡子。

&esp;&esp;教會之內，空間的力量無處不在，到處都是它們存在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