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傲很快跟了上去,和杜崇明并肩走在一起。
&esp;&esp;她們徑直穿過了圓形的“石板”。
&esp;&esp;“嗯?”林傲奇怪地說,“沒東西?”
&esp;&esp;杜崇明低頭去“看”腳下,“或許那不是裂紋……是圖案……”
&esp;&esp;林傲跟著低頭,“光靠摸索,沒辦法得知圖案的內容吧?”
&esp;&esp;這時,一個靈感從她腦海中閃過。
&esp;&esp;“退后,我想到了。”林傲對杜崇明揮了揮手,示意她走遠一點。
&esp;&esp;隨后她斟酌幾秒,忐忑地按下了手腕上的電擊手環。
&esp;&esp;“咦?怎么還沒出去?”林狂嘀咕了一聲。
&esp;&esp;杜崇明動了動耳朵,猜到了什么,問:“換人了?”
&esp;&esp;“呦。”林狂稀罕地說,“這么快就被你發現了。”
&esp;&esp;“很難不發現。”杜崇明說。
&esp;&esp;“這是哪里啊?”林狂撓了撓頭,睜開的暗金色豎瞳在黑暗中閃閃發光。
&esp;&esp;她四處張望,“嗯?地上這是……”
&esp;&esp;杜崇明的心跟著提了起來,她期待又緊張地問:“你看到了什么?”
&esp;&esp;“貪婪,狗都不理。”林狂大剌剌地念了出來,話音未落,她的身體和杜崇明一起飛快融化。
&esp;&esp;第48章
&esp;&esp;“等等, 等等,怎么會這樣?啊?”
&esp;&esp;伴隨著不解和疑問,林狂的身體四分五裂, 皮膚一寸寸裂開,血管在猩紅的血肉下突突直跳,像是隨時都要炸開,消融的濃稠血肉如同雨點般滴滴落下。
&esp;&esp;強大的身體愈合能力使林狂消融的血肉不斷重塑,此刻,她的身體猶如在進行一場拉鋸戰,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折磨。
&esp;&esp;“別……忘了我。”翻滾在地的杜崇明掙扎著說,她艱難地抬了抬手, 示意自己還可以搶救一下。
&esp;&esp;林狂的視野已經完全被血色所覆蓋, 連眼珠都掉了一顆,聽到聲音的她朝著杜崇明的方向抬了抬手, 微弱的白光在杜崇明身上閃爍, 竭力維持著她的生命。
&esp;&esp;緊接著,天空傳來了隱約的雷聲。
&esp;&esp;【換我!】林傲焦急地說。
&esp;&esp;“很、痛。”林狂晃了晃腦袋, 沒等她繼續說下去,她混亂的思緒猛然中斷, 在極致的痛苦中, 人格被強制切換了。
&esp;&esp;“嗷——”林傲的臉色一下改變,她面孔扭曲不已, 凄厲地喊了出來。
&esp;&esp;無數的痛苦與瘋狂侵蝕著她的意識, 她無法站立,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esp;&esp;雪亮的雷光在云層間翻涌,林傲只覺得自己身體發麻,似乎下一秒就會經受雷電的洗禮。
&esp;&esp;“太狠了。”她對著天空喃喃道, 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副玄奧的符文——
&esp;&esp;曾經關過季如歌和姜淵的特殊隔板,和規則卷軸同源的符文,那道可以隱匿氣息的符文!
&esp;&esp;粘著血的手指在地上緩慢地移動著,血紅的符文上閃過一道金光。
&esp;&esp;“認錯人了,瀆神的人不在這里……”
&esp;&esp;林傲仰面倒在地上,隨著最后一筆落下,成形的符文上閃過濃郁的金光。
&esp;&esp;“轟隆!”雷電劈在了山腳下。
&esp;&esp;符文沒能徹底隱匿氣息,但干擾了她們的存在,讓她們與這座山的氣息融成了一個整體。
&esp;&esp;持續不斷的雷電劈在了山腳、山腰,偶爾一兩道劈在了山頂,把那行字劈了個干凈。
&esp;&esp;電閃雷鳴中,林傲借此獲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她感覺到身體內的痛苦正在緩慢地平息,血肉消融的速度也變得遲緩起來。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雷光消彌,恢復的速度最終還是戰勝了血肉消融的速度。
&esp;&esp;林傲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手腳并用地往杜崇明那里爬。
&esp;&esp;“一把年紀了……”杜崇明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真他爹的刺激。”
&esp;&esp;林傲兩眼一抹黑,一伸手壓到了杜崇明裸露在外面的腿骨,她倒吸一口涼氣,唰地縮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