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噗”一聲，趙晴掌心的水晶球化成了一堆齏粉。

&esp;&esp;“這……”葉安嚇了一跳，“怎么會這樣？”

&esp;&esp;趙晴睜開眼，拍掉了掌心的粉末，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教會得賠我一個水晶球。”

&esp;&esp;“直徑四公分便攜式，無棉無膠花天然全凈體，凈度a級, 透光率90以上, 能力波動超強無延遲的那種高品質水晶球。”

&esp;&esp;葉安：“……”

&esp;&esp;“知道了，等會兒你去倉庫重新挑一個好的。”葉安狐疑地上下打量桌上那堆水晶球的粉末, “你這東西是不是之前就壞了, 等著任務碰瓷呢？”

&esp;&esp;“放屁。”趙晴眉毛一豎，“是被人給發現了。”

&esp;&esp;她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表情, “對面很警覺，幾乎是在我窺視她們的一瞬間就發現了我。”

&esp;&esp;“這么快。”葉安乍舌, “這才幾分鐘, 對面不僅發現了你，還反過來震碎了你的水晶球？”

&esp;&esp;“這是威懾, 也是挑釁。”趙晴說。

&esp;&esp;“聽起來很囂張, 她們有這么厲害嗎？”林傲坐直了身體。

&esp;&esp;“很厲害。”趙晴毫不猶豫地說，“起碼比我厲害。”

&esp;&esp;“反偵察加破壞……”她說，“黑山白鳥里有這方面的異能者，而且她們很熟悉教會的手段, 早有防備。”

&esp;&esp;“再加上你剛剛分析出來的那些內容，對這里又熟悉又陌生，還是從另一個世界過來的。”葉安沉思，“幾乎可以確定，是‘智慧’派過來的人，除了她們沒別人了。”

&esp;&esp;趙晴頷首，表示認同。

&esp;&esp;“牽扯上了‘智慧’，這件事光靠我們四個人可解決不了。”葉安按了按太陽穴。

&esp;&esp;趙晴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我先去挑一個水晶球，馬上回來。”

&esp;&esp;“嗯。”葉安點頭。

&esp;&esp;林傲若有所思地瞥了眼桌上殘留的粉末。

&esp;&esp;教會的調查手段出人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

&esp;&esp;這件事如果是由異管局進行調查，絕不是這樣的流程。

&esp;&esp;異管局會聯想到三天之前從瑪麗主教賬戶里扣走的那筆錢，會去調查那家網吧，抽調網吧和附近街區的監控，會排查網吧里的指紋、毛發、灰塵，會從監控里鎖定可疑人員，對其進行一一的調查。

&esp;&esp;異管局還會調查同洲市附近所有的大額資金交易，從中找到克什謬權杖倒賣的線索，也會通過人臉識別技術，根據公布的黑山白鳥成員長相找到和她們有血緣關系的親人。

&esp;&esp;但教會絕不會這么做。

&esp;&esp;因為這些都依賴于“科學與智慧”，教會對此深惡痛絕，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esp;&esp;這是原則性問題。

&esp;&esp;而站在教會的立場上看，她們目前的處理手段沒有任何錯誤。

&esp;&esp;“智慧之神”在想方設法地侵入“貪婪”的神國，她們是對立的兩邊。她們通過科技手段調查“智慧”，不可能得到正確的答案。

&esp;&esp;而趙晴通過水晶球得到的線索又快又準，幾乎不存在問題。

&esp;&esp;唯一的意外就是——林傲是從另一個，她們完全不知道的世界來的。

&esp;&esp;這一點點的意外完全誤導了她們的推斷，把黑鍋甩到了“智慧”的頭上，夸大了黑山白鳥的勢力。

&esp;&esp;“我們任務的第二點是找到克什謬權杖，有什么線索嗎？”任宇春琢磨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