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個比例非常高，教會內的人雖然不多，但每一個都不好對付。

&esp;&esp;林傲輕輕頷首，把這張名單重新疊好，塞回書柜下面。

&esp;&esp;她在檔案室里又待了一段時間，從里面出來才發現外面天光大亮，已經中午了。

&esp;&esp;“不知不覺居然熬了個通宵。”林傲揉了揉眼睛，去找葉安。

&esp;&esp;“放棄了，找不到我的檔案。”林傲拍了拍身上因為找東西沾上的灰塵，“我的名字不一定是對的，要一個一個檔案翻過去看上面照片，太麻煩了，還是算了。”

&esp;&esp;“確實，你這種情況難上加難。”葉安感同身受地說，“可惜安娜從同洲市調走了，不然還能請她用異能幫你找一下東西。”

&esp;&esp;“她有一個異能是【搜索】，非常好用。”

&esp;&esp;“真可惜。”林傲搖搖頭。

&esp;&esp;怪不得你們的卷宗放得亂七八糟，原來之前有外掛啊……林傲思緒轉動。

&esp;&esp;她發現不管是異管局還是教會，她們都太依賴和相信異能和神學物品了。

&esp;&esp;這是一個很不好的習慣，這種依賴使她們的動手能力和思考能力都退化了，幾乎從來不考慮意外情況。

&esp;&esp;但這對林傲來說是個還不錯的消息，因為她就是那個意外。

&esp;&esp;“走吧，我帶你去寫一份新檔案，順便賒兩套教袍，請半天假。”葉安指了個方向，“賒積分需要擔保人，我可以做你的擔保人，但你要早點去做任務，別讓我等太久了。”

&esp;&esp;林傲跟在葉安身后，熟練地換上了瞎眼，防止被走廊的壁畫污染。

&esp;&esp;她微笑道：“當然。”

&esp;&esp;跟著葉安走了一圈，寫完檔案又拿完衣服，再去居住的地方逛了一圈，林傲摸清楚了大教堂內的基本結構。

&esp;&esp;下午，她換上了獄友們全手工縫制的私人定制教袍，一路【狂奔】回異管局，和杜崇明見了一面。

&esp;&esp;杜崇明正在看沈主任留下來的一些筆記。

&esp;&esp;她最新的研究成果不見了，但原來的辦公室里還有一些草稿。

&esp;&esp;“沈主任當時猜測，你從墮落者變回異能者，很有可能是因為你的身體當時消失了整整一半。”杜崇明揉了揉眉心，“被污染的那一半身體消失后通過異能重新恢復，所以被污染的痕跡也消失了。雖然你當時不是這個情況，但這樣的想法也有點意思，我正在安排人接手這個項目。”

&esp;&esp;“沈主任當時在路上有和你聊過這個嗎？”

&esp;&esp;林傲嚼著從杜崇明抽屜里拿的口香糖，吹了個泡泡。

&esp;&esp;她已經扮演上了自己的新角色。

&esp;&esp;“不記得了，不要和我說這些。”林傲說，“聽了就頭疼。”

&esp;&esp;杜崇明：“……”

&esp;&esp;她深呼吸，然后換了一個話題，“你當時拿了哪些異能？”

&esp;&esp;林傲眨了眨眼，“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esp;&esp;杜崇明：“……”

&esp;&esp;“你為什么不能告訴我？”杜崇明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esp;&esp;她的孫女今年剛兩歲半，和現在的林傲一樣不講道理。

&esp;&esp;“你不是我們的……那個什么嗎？”杜崇明問。

&esp;&esp;你怎么臥底還有秘密呢？那你臥底的意義是什么，兩頭吃嗎？

&esp;&esp;“是啊，我們要為了人類的理想、光明、未來奮斗。”林傲嚼著口香糖，“但這一切和我的異能有什么關系？”

&esp;&esp;杜崇明：“……”

&esp;&esp;“你能做什么？”杜崇明問。

&esp;&esp;“這是你們要思考的問題啊，你要拿出奮斗的切實計劃啊。”林傲向上管理，“這種問題你怎么能反問我呢。”

&esp;&esp;“……那你先出去吧。”

&esp;&esp;杜崇明說著拿出了一支鋼筆，準備起草退休申請。

&esp;&esp;林傲站了起來，但沒有立刻出去，而是走到杜崇明辦公桌前，雙手往上大剌剌地一撐。

&esp;&esp;“等等，我是來找你幫忙的。”

&esp;&esp;杜崇明拿著鋼筆的手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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