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身處一棟四面通風視野開闊的陌生爛尾樓,一眼就能直接看見外面能見度極低的灰色天空,還有周圍高矮不一造型奇特的破樓房。
&esp;&esp;目之所及, 滿目瘡痍,見不到半個人影,更別提那些異管局的隊友了。
&esp;&esp;林傲環(huán)顧四周,深深吸了口氣。
&esp;&esp;“冷靜、理智、克制、加油,我是專業(yè)的,相信自己!”
&esp;&esp;她敲了敲腦袋,試圖從空空蕩蕩的大腦里尋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esp;&esp;記憶里最后的片段是門外傳來敲門聲,鼻尖聞到了一股奇怪的煙味, 她屏住呼吸, 但還是失去了意識。
&esp;&esp;林傲低頭看了眼自己現(xiàn)在的造型。
&esp;&esp;雖然毫發(fā)無傷,但半個面被炸得烏漆嘛黑, 如同一碗攪拌均勻的黑芝麻糊。衣服也似乎被火撩過, 像蜘蛛網(wǎng)一樣頑強地掛在她身上。
&esp;&esp;林傲太陽穴跳了跳。
&esp;&esp;她就是頂著這幅樣子招搖過市,跑到這里來的?
&esp;&esp;算了, 林狂丟的臉和她林傲有什么關系……大不了這張臉以后不用了。
&esp;&esp;理智回籠,林傲緩過神, 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多了兩個異能。
&esp;&esp;異能【爆炸】和異能【金瞳】。
&esp;&esp;前者不知道來自哪個異能者, 后者明顯屬于季如歌。
&esp;&esp;“季如歌被我殺了?她死了?”林傲驚愕不已,心率瞬間飆到了一百八, 她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把眼睛移到手掌上看了一眼。
&esp;&esp;眼睛果然變成了無法恢復的金色豎瞳。
&esp;&esp;這太明顯了,林傲把兩只閉著的眼睛移到后腦勺,用頭發(fā)蓋住。
&esp;&esp;她又在臉上用【變形】弄了一雙正常的眼睛出來。
&esp;&esp;【死了,都死了。】林狂被驚醒, 迷迷糊糊地說。
&esp;&esp;“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林傲懵了。
&esp;&esp;林狂詭異地停頓了片刻才說。
&esp;&esp;【圓圓臉的女人殺了一個金色頭發(fā)的女人。】
&esp;&esp;“啊?”林傲懷疑自己理解能力有問題,圓圓臉的不是陳原嗎?
&esp;&esp;陳原殺了占光明?沒道理啊。
&esp;&esp;【然后她又想殺了我和季如歌。】林狂說。
&esp;&esp;【我把圓圓臉反殺了,季如歌突然化掉了,我就抓緊時間把她也殺了。】
&esp;&esp;林傲:“……”
&esp;&esp;這是多么刺激而又混亂的夜晚。
&esp;&esp;【金色頭發(fā)的女人有精神類異能,可惜我下手晚了。】林狂喪氣地說。
&esp;&esp;“夠了,你的戰(zhàn)績已經(jīng)夠了。”林傲頭疼地捏著自己的鼻根,“那個圓圓臉……陳原,她是變成墮落者了嗎?”
&esp;&esp;林傲思來想去,覺得只有這一個可能性。
&esp;&esp;【不是。】
&esp;&esp;林傲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她嚴肅了語氣,“你給我從頭到尾,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esp;&esp;【……】
&esp;&esp;【哦。】
&esp;&esp;林狂聽起來有點郁悶,但又理直氣壯地把自己醒來后發(fā)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esp;&esp;【季如歌說了一句弱者成了怪物,強……】
&esp;&esp;“停!”林傲立馬打斷了林狂,“剩下的半句話不用說了。”
&esp;&esp;再說下去,林傲就該去見季如歌了。
&esp;&esp;【然后樓塌了,我跑了,迷路了,困了睡了。】
&esp;&esp;林傲梳理了思路,面無表情地點了下頭。
&esp;&esp;從林狂的講述來看,她昨晚的處理方式有些魯莽,但沒有太大的問題。
&esp;&esp;她暴露了自己的寄生異能,但知道秘密的人都解決了,沒有留下隱患。昨晚死了四個異管局的人,她們和教會不一樣,不會直接暴露兇手的臉。
&esp;&esp;就算異管局調(diào)查這件事,林傲也可以把一切都推到占光明身上。
&esp;&esp;她是精神系的異能者,長期駐扎在外,是最完美的甩鍋對象。
&esp;&esp;現(xiàn)在唯一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