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受到燭光的影響嗎?剛才你什么感覺?”
&esp;&esp;從理論上來說,寄生之種和變異的蜘蛛應(yīng)該是一樣的。一個是被污染的植物,一個是被污染的動物。
&esp;&esp;“沒有影響。”季如歌說,“暖暖的,很安心。”
&esp;&esp;“難道寄生之種不是污染?”沈主任皺眉,“還是說我想錯了,燭光對污染的植物沒有效果……也有可能是距離問題。小季,下次你主動往前湊一湊。”
&esp;&esp;季如歌:“?”
&esp;&esp;她像聽到天方夜譚一樣往后主動縮了縮,懇切地拒絕:“我不敢。”
&esp;&esp;誰知道燭光會不會把她一起凈化了,她發(fā)癲了才會主動往上湊。下次一定要注意躲遠(yuǎn)一點(diǎn)才行。
&esp;&esp;“呵呵。”沈主任踩著油門笑了兩聲。
&esp;&esp;很快,季如歌就領(lǐng)悟到了這聲“呵呵”的真正含義。
&esp;&esp;路面一旁盤踞著漆黑的荊棘,它鋒利的尖刺猶如交錯的犬牙,新生的荊條正朝著馬路中央涌動。林傲按著太陽穴,耳邊重新聽到了令人難以忍受的呢喃與嘶吼。
&esp;&esp;沈主任額頭充血,腳抵著油門沒有松開。
&esp;&esp;越野車在三秒內(nèi)加速至一百碼,朝著變異的荊棘叢沖了過去。
&esp;&esp;以這種速度碾上荊棘新生的尖刺,即使是防爆胎也無濟(jì)于事,輪胎會立刻炸開,越野車將失控地在地面翻滾,一頭撞進(jìn)荊棘叢的老巢,她們會連人帶車被荊棘尖刺頂穿。
&esp;&esp;然后變成一串風(fēng)干的臘肉。
&esp;&esp;“我劁你瘋了停車啊啊啊啊啊啊——”季如歌咆哮到肝顫。
&esp;&esp;&ot;好機(jī)會不能錯過啊。&ot;沈主任瘋狂地踩油門,眼疾手快地打開了車內(nèi)的監(jiān)控攝像頭,清晰地錄下了季如歌的反應(yīng)。
&esp;&esp;比荊棘來得更快的是后面的燭光。
&esp;&esp;是的,后面,她們剛剛已經(jīng)一個加速超過了陳原那輛車。
&esp;&esp;荊棘仿佛幻覺一樣從她們眼前消失,越野車順利地從沒有障礙物的路面沖了過去。
&esp;&esp;輪胎和地面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沈主任猛然加速以后又急剎車,原地掉頭,把車停到了陳原車旁。
&esp;&esp;車還沒有完全停穩(wěn),沈主任扭頭期待無比地觀察著季如歌的反應(yīng)。
&esp;&esp;活的。
&esp;&esp;寄生之種也活的。
&esp;&esp;“嘖。你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嗎?”沈主任疑道,“奇怪,難道寄生之種不屬于污染……哦,對,它是異能者釋放出的異能,和這種野生被污染的植物不一樣。”
&esp;&esp;“嘖,沒想到居然真的是異能啊,非常特別的異能。”
&esp;&esp;沒想到?居然?林傲注意到了沈主任的用詞。
&esp;&esp;按照異管局之前提供的報告,她們已經(jīng)確定了異能者a寄生了主教、季如歌、林傲,她們認(rèn)為寄生之種是一種異能。
&esp;&esp;但現(xiàn)在沈主任卻不這么認(rèn)為,她更傾向于寄生之種是被污染的植物……那是不是代表異管局出的調(diào)查報告只是對外的一種敷衍說辭。
&esp;&esp;實際上,異管局沒有停止對她們的懷疑。
&esp;&esp;林傲、季如歌、沈主任,都是異管局懷疑的對象。
&esp;&esp;甚至倒霉的姜淵也是?
&esp;&esp;姜淵,姜氏金鋪,搶劫了金鋪后被寄生的主教,以及被寄生之種干掉的墮落者,這和姜淵都有密切的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