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原敲門后林傲就見到了她。
&esp;&esp;即使是凌晨四點鐘,頭發(fā)花白的杜崇明身上的制服也依然燙得平整妥帖,沒有一絲褶皺。數(shù)枚勛章整齊地別在該別的位置上,手上的白手套沒有污漬,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洗衣粉的清香。
&esp;&esp;林傲猜她也是剛從床上爬起來的,不然不會穿得如此整齊,這種料子的制服一坐下屁股的位置就會有褶。
&esp;&esp;這個時間,這個年紀,睡到一半就爬起來渾身上下不見絲毫疲態(tài),反而精神奕奕,完全不像六十多歲,像在當打之年。林傲眼眸微動,更值得她注意的是杜崇明臉上的傷口。
&esp;&esp;半天功夫不見,她的傷口恢復得只剩下了一道淺淺的疤痕,再過幾天就能徹底恢復。
&esp;&esp;那么重的傷……看來這里有能治療別人傷口的異能者,林傲了然,異管局還是從教會手下保了幾個人下來的,并沒有完全受制于教會。
&esp;&esp;“今晚有一個緊急的任務安排給你們,需要你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杜崇明沒有提到今晚教會的意外,只是說,“這次任務的指揮帶隊是陳原,季如歌情況特殊,暫時從原來的隊長職務降為普通隊員,一并聽從陳原的調(diào)派。”
&esp;&esp;“剩下的林傲、霍珠、姜淵,你們第一次外出做任務,有不懂的及時問陳原。”
&esp;&esp;霍珠是那個蠟燭一樣的女人,姜淵是那個倒霉蛋。林傲趁機記住了她們的名字。霍珠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姜淵更是瑟瑟發(fā)抖,一臉摸不清楚狀況。
&esp;&esp;“安排的車已經(jīng)在地下車庫里了,必要的武器、工具也在車里,你們先出發(fā),具體的情況我會發(fā)到陳原的智腦上。”杜崇明囑咐道,“這次任務只是緊急,但不危險,你們首要的任務還是保證自己的安全,活著回來。”
&esp;&esp;“是!”陳原中氣十足地說。
&esp;&esp;杜崇明的智腦突然滴滴響了兩聲,她低頭看了一眼,臉色沒有明顯的變化。
&esp;&esp;“就這樣,你們出發(fā)吧。”杜崇明說。
&esp;&esp;就這樣?林傲挑了挑眉,看了眼季如歌。
&esp;&esp;這位朋友這樣出門真的安全嗎?
&esp;&esp;事實證明,即使事發(fā)突然,杜崇明的準備也是周到的,充分考慮到了其余隊員的人身安全。
&esp;&esp;地下車庫停了兩輛越野裝甲車,其中一量體積尤為龐大。
&esp;&esp;沈主任穿著一身沾滿污漬的白大褂,笑瞇瞇地降下了副駕駛的車窗,對著陳原指揮道:“小原,你把季如歌給我塞到后面去。”
&esp;&esp;越野車的后排座椅和后備箱經(jīng)過了改造,改造成了看不出具體材質(zhì)的特殊隔離間。
&esp;&esp;“好嘞。”陳原很痛快地把季如歌塞了進去,順便還往里丟了把園藝剪刀,“如果長長了你自己動手剪剪,別讓人操心。”
&esp;&esp;“魔鬼。”季如歌邊吐槽邊自覺地從里面關上了門。
&esp;&esp;林傲的手指動了動。
&esp;&esp;從門關上的一剎那開始,她感應不到季如歌的存在了。
&esp;&esp;明明人就在眼前,隔著透明的材料,但卻感應不到了。
&esp;&esp;寄生的菟絲子也同樣失去了感應,異能【金瞳】也不能再用了。
&esp;&esp;只是暫時失去了一個輔助型的異能,林傲心里沒有半點慌張,反而升起期待,她隱約在透明的隔板上看到了符文。
&esp;&esp;一種類似于規(guī)則卷軸一樣的好東西。這玩意能量產(chǎn)?那她能研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