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咳。”林狂從墻面又砸到地上,張嘴吐出一口混合著牙齒的血沫。
&esp;&esp;她伸手把那顆牙塞回嘴里,淡黃色的菟絲子在地下焦躁地蠕動著,沒有半點浪費地吸收了地上的血跡。
&esp;&esp;“你很弱嘛,挑釁我你是怎么想的?”王嬙疑惑地說,“實力不行,勇氣可嘉?!?
&esp;&esp;“不過我不欣賞你這種人?!彼徊讲匠挚窨拷?。
&esp;&esp;林狂捂著胸口重新爬起來。
&esp;&esp;她的肋骨剛剛摔斷了三根,差點扎穿她的肺,好在她及時用【變形】修復了身上斷掉的骨頭。
&esp;&esp;“你越強,我越興奮。”林狂露出沾滿血的牙齒,對王嬙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esp;&esp;這個微笑顯然刺激到了王嬙,她低吼一聲,又快又重地朝著林狂撲去。
&esp;&esp;林狂故技重施,胳膊在地上一撐,身體輕盈,動作沒有絲毫的滯澀,她再次翻到了王嬙的身側。
&esp;&esp;“咚。”王嬙沒能剎住腳,一頭撞上了龜裂的墻壁。
&esp;&esp;墻壁被撞出一個巨大的豁口,露出里面的水泥鋼筋,還有一張驚慌失措又無辜的臉。
&esp;&esp;躲在屋里遭受無妄之災的異能者哆哆嗦嗦地說不出一句話,手里顫顫巍巍地捏著一把刀。
&esp;&esp;林狂眼睛亮了亮,打碎一旁的玻璃從窗戶爬進去,眼疾手快地奪走了異能者的刀。
&esp;&esp;“我的?!?
&esp;&esp;為了防止異管局從傷口判斷出刀的種類,林傲不讓林狂帶上自己的刀。
&esp;&esp;現在好了,林狂在現場搶了一把清清白白的刀。
&esp;&esp;“呼——呼——”王嬙在墻外喘著粗氣,她用手抹了把臉上的灰,然后兩只手緊握成拳。
&esp;&esp;“嘭!嘭!嘭!”磚石亂飛,她沒有間斷地砸出一拳又一拳,砸開了礙事的墻體。
&esp;&esp;肉身拆墻。
&esp;&esp;林狂霎時間明白王嬙那套打通了兩面墻壁的大通鋪是怎么來的了。
&esp;&esp;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林狂沒有多做感慨,拎著刀從窗戶重新翻了出去。
&esp;&esp;屋里地方太小,場地會限制她。
&esp;&esp;林狂從窗戶翻出來,剛要著地,王嬙的拳頭及時揮了過來。
&esp;&esp;拳頭未至,撲起的勁風已經吹到了她臉上。
&esp;&esp;林狂早有準備地豎起刀,刀刃朝外。
&esp;&esp;王嬙反應極快,靈活地松開拳頭,一巴掌扇歪了林狂手里的刀,單手掐著林狂的脖子就要往墻上撞。
&esp;&esp;緊接著,一絲詭異的冰冷突然從身體深處傳了出來,王嬙渾身一顫,動作慢了下來,眼前的場景像籠罩了一層煙霧一樣看不清楚。
&esp;&esp;林狂沒有第一時間抽身,反而提起刀,朝著王嬙的腦袋蓄力劈下去。
&esp;&esp;“鐺——”
&esp;&esp;意料之外的事發生了,刀口被王嬙的腦殼崩斷,巨大的反震力震得林狂虎口發麻,僅剩的半把刀脫手飛了出去。
&esp;&esp;刀居然崩斷了!
&esp;&esp;無論是力量,還是身體的強度,她們倆都相差太大了。
&esp;&esp;林狂的攻擊猶如蜉蝣撼樹。
&esp;&esp;王嬙腦袋上的豁口汩汩冒血,血順著臉頰流下來,她舔了舔臉上溫熱的血,用看死人的眼神盯著林狂。
&esp;&esp;她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但被徹底激怒了。
&esp;&esp;王嬙渾身發熱,感覺體溫急劇上升,連帶著理智被蒸騰得一干二凈,她掐緊了手里一直捏著的脖子,拖著手里的東西往回走。
&esp;&esp;“我要一點一點把你的骨頭都敲碎?!?
&esp;&esp;手里的人似乎張了張嘴在說什么,可王嬙什么都聽不見了,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esp;&esp;林狂站在原地,目光詭異地看著王嬙松開自己的脖子,看著她從地上撿起一塊碎裂的磚石往回走,嘴里還碎碎念著敲碎之類的話。
&esp;&esp;這是【失溫】加劇的癥狀,神志麻痹,出現幻覺。過去了這么長的時間,【失溫】終于在王嬙身上起了顯著的效果。
&esp;&esp;她的精神狀態原本就不太正常,現在更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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