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如歌反應略慢了一步，緊隨其后。

&esp;&esp;“砰砰！”逃生門打不開，沈主任被迫停下腳步，她驚恐地拍著門，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門被鎖了！”

&esp;&esp;季如歌拔出槍，子彈上膛，手指勾上了板機。

&esp;&esp;屏幕上的污染指數很快又跳了一下，從鮮紅色褪成了明黃色。

&esp;&esp;san值：85

&esp;&esp;污染指數：40

&esp;&esp;檢測結果回到正常范疇，走廊外急速集結的隊員慢了下來，飛快升降的電梯也恢復到正常速度，強制封鎖的機械門重新解鎖，上了膛的槍垂向地面。

&esp;&esp;沈主任推了逃生門一把，剛才怎么都推不開的門現在輕輕地朝外打開，再自動閉合。

&esp;&esp;“……爸了個針的。”她對著角落的監控罵了句臟話。

&esp;&esp;季如歌抿了抿嘴唇，房間里重重隔離板緩慢地升起，她隔著玻璃重新看到了躺在另一端的林傲。

&esp;&esp;她脖頸和手腕處皆是鮮血淋漓，電擊已經暫停，她躺在那里，渾身被汗液浸透，痛得面目扭曲。

&esp;&esp;“污染指數以50為界限，超出50，就不再是異能者，而是墮落者。”沈主任回到工作臺，扶了扶歪斜的眼鏡，悄悄擦掉眼角的淚水，“80先不提，40也是一個很危險的數值。”

&esp;&esp;她對季如歌說：“恐怕你這次沒辦法順利獲得一個新隊員了。”

&esp;&esp;不用沈主任提醒，季如歌也知道結果。

&esp;&esp;檢測中心從來沒有活著的80，哪怕林傲是誤診，也不可能從這里安然無恙地脫身，她必然會被嚴密的監管。

&esp;&esp;而且……居然是恢復型異能。

&esp;&esp;那情況就更特殊了，幫不上什么忙。

&esp;&esp;季如歌心里有些遺憾，她隔著玻璃關心道：“你的傷口不用異能愈合嗎？”

&esp;&esp;“我不知道結束了沒有。”林傲口鼻里全是血腥氣，“我怕等會兒又要重新治。”

&esp;&esp;一絲歉疚從季如歌眼底略過，她勉強笑了笑，“結束了。”

&esp;&esp;林傲一言不發地盯著手上的金屬環。

&esp;&esp;金屬環甚至在檢測結束以后收縮了一下，幾乎要嵌進她的肉里。

&esp;&esp;“就算是恢復型異能，她也絕對是高危人物，我勸你還是和她少說兩句吧。”沈主任冷著臉提醒，“你都把她帶到我這里來了，現在假惺惺的還有什么用？她肯定在心里罵你了。”

&esp;&esp;林傲沒接茬，反而問季如歌，“我是不是不能離開這里了，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esp;&esp;“監禁，狀態好的話安排你去踩縫紉機，狀態不好的話拉你去做實驗，發揮一下余熱。”沈主任搶答，“那你又能見到我了。”

&esp;&esp;“哦，還有一種幾乎不可能的可能。”沈主任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補充，“如果你的san值一直保持在80以上，污染指數不再飆升，過段時間你也有可能成為季如歌的隊員……或是上司。”

&esp;&esp;“監禁？”林傲問。

&esp;&esp;“你不知道？”沈主任察覺到異樣。

&esp;&esp;兩個人同時看向季如歌。

&esp;&esp;“她失憶之前應該是看過異能者管理條例的，但她這不是失憶了嗎。”熟悉的雙面夾擊，季如歌汗涔涔地說，“我沒想到她的檢測會是這種結果，當時就沒多說……”

&esp;&esp;她哪知道林傲是這么一號危險的人物。

&esp;&esp;林傲心臟微微下沉，手指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esp;&esp;“監禁之前，能先給我幾片止痛藥嗎？我的異能好像用不太出來了。”她眼神放空，語氣虛弱地試探，“我只是覺醒了一個有點危險的異能，但我沒有做過任何不好的事情。”

&esp;&esp;“我是撿了兩件別人不穿的舊衣服，這不犯法……我在圖書館里做義工，每天從早到晚地工作，只能睡在沙發上，蓋一條有點臟的毯子……我甚至都不要工資。”林傲看起來有些崩潰，反反復復地說，“我是個好人，我只是覺醒了異能，你們不該這么對我。”

&esp;&esp;季如歌更說不出話了。

&esp;&esp;“我們都知道。”沈主任無動于衷地一攤手，“但異能者的命運就是這樣。”

&esp;&esp;“你們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