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臣教女無方,小女殿前失儀,請陛下責罰。”上方遲遲沒有聲音,安逸嚇得冷汗直流。
&esp;&esp;而此時安陸兒也意識到自己闖禍了,心念急轉間她想到了一個脫身的辦法。
&esp;&esp;“皇上恕罪,小女只是看到少城主后太過震驚才會殿前失儀,還望皇上贖罪。”
&esp;&esp;安陸兒這話一出,果然所有人的注意力從她的殿前失儀轉移到了云錦繡身上。
&esp;&esp;“哦?你看到少城主為何如此震驚?”皇上饒有興致的問道。
&esp;&esp;安陸兒低著頭回復道:“回稟皇上,臣女幼時見過丞相府的小姐,剛才看到少城主跟丞相府的小姐眉眼極為相像,簡直就像是丞相府小姐長大的樣子,因此臣女才會格外震驚。”
&esp;&esp;安陸兒這話一出,一下子把全場的關注點都集中在了丞相府和云錦繡身上。
&esp;&esp;“丞相,你怎么看?”皇帝把話題拋給了丞相。
&esp;&esp;“老臣只想贊一句安小姐眼光真好。小女五歲就離開了家,之后一直沒有回來過,此時她站在我們面前我們都不一定能認出來,安小姐卻能一眼認出來,老夫自愧不如。”
&esp;&esp;丞相的話意思很明顯。我家女兒那么久都不露面,我都不一定能認出來,你一眼就認出來了,你咋那么能啊。
&esp;&esp;祈安看向云錦繡,看她如何選擇。
&esp;&esp;祈安對于云錦繡的教育一直都是秉承著讓她過自己想要的人生這一原則。能不干涉就不干涉。只需要在她闖禍后默默做好她的后盾就可以了。
&esp;&esp;至于云錦繡,作為一個被祈安嬌寵長大的孩子,做事大部分都是看心情。
&esp;&esp;之前沒有主動說出身份是因為云錦繡感覺沒必要,現在既然有人主動提出來了,她再逃避就好像是怕他們知道似的。
&esp;&esp;她云錦繡是這種連自己的家人都不敢認的人嗎?那當然不是了。
&esp;&esp;于是云錦繡不待其他人再說什么,直接開口說道:“爹爹說的對,安小姐眼光真夠毒辣的。只是,本少主怎么不記得兒時何時曾見過安小姐,安小姐可否說出來幫本少主回憶一下。”
&esp;&esp;云錦繡的確不怕承認身份,但這種被別人逼著承認的感覺她同樣不喜歡。
&esp;&esp;既然不喜歡,云錦繡也不慣著別人,她直接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
&esp;&esp;安陸兒被這對父女雙重懟,懟的有些啞口無言。
&esp;&esp;半天,才有些無力的辯解道:“小女自小就比較會識人,因此才會第一時間認出少城主來。至于為何少城主不記得小女,可以因為當時只打過一個照面,少城主怕根本沒有印象。”
&esp;&esp;云錦繡還打算繼續懟回去,卻被皇帝打斷了。
&esp;&esp;皇帝根本不在乎安陸兒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他現在只關心自由城少城主竟然真的是丞相之女這件事。
&esp;&esp;“你真的是丞相的女兒?丞相剛才怎么怎么不說?”皇帝帶有幾分興奮,語氣又有些詭異的問道。
&esp;&esp;“我的確是丞相的女兒,爹爹剛才不是說了嗎?我五歲就離開家了,那么多年過去了他認不出來我不是很正常嗎?”云錦繡帶有幾分不耐煩的回道。
&esp;&esp;“大膽,竟然敢對陛下無禮!”皇帝身邊的太監總管厲聲說道。
&esp;&esp;祈安看著眼前的這幅畫面有點想笑。
&esp;&esp;在知道了云錦繡的出身后,所有人都把她帶入到了丞相府小姐的身份,反而下意識的忽視了她自由城少城主的身份。
&esp;&esp;仿佛云錦繡的身份一下子就從蘭國的客人,變成了蘭國朝臣的女兒。
&esp;&esp;他們想要讓事情這樣發展,那還得看云錦繡愿不愿意配合他們了。
&esp;&esp;太監總管話音剛落,云錦繡還沒說話,她身后的護衛就上前一步對著太監總管說道:“大膽,竟然敢對我們少城主無禮!”
&esp;&esp;護衛的這一聲呵斥一下子讓現場的氣氛緊張了起來。
&esp;&esp;皇帝看向云錦繡,發現她臉上沒有一絲一毫害怕的表情,仿佛自己的侍衛打了皇宮的內務總管的臉是一件很無關緊要的小事。
&esp;&esp;皇帝有些摸不準云錦繡的底細,于是把矛頭對準了丞相。
&esp;&esp;“丞相,你就是這樣教女兒的?”皇帝看向丞相冷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