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神通?
&esp;&esp;聽到這,姜靈素內(nèi)心的擔憂蕩然無存。
&esp;&esp;神通那得是神嬰修士才能施展出來的。
&esp;&esp;大師兄這是發(fā)病了!
&esp;&esp;他剛才說自己結(jié)丹,現(xiàn)在又神嬰了?
&esp;&esp;真的病不輕呀!
&esp;&esp;她一臉心疼看著齊原:“大師兄,你以后別沒事看天上的那顆太陽了,那顆太陽看多了,記性會不好的。”
&esp;&esp;大師兄腦子本來就不好,再看天上的太陽,這病情不得加重?
&esp;&esp;“那不是太陽,是我的金丹!”齊原再次強調(diào)了一句。
&esp;&esp;“行行行!”姜靈素懶得爭論,而是問道,“大師兄,你留訊找我,是有何事嗎?”
&esp;&esp;齊原的手一僵,他問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認真打游戲,兩耳不聞窗外事。
&esp;&esp;七色峰上,可發(fā)生些什么事,尤其是……七色峰峰頂?”
&esp;&esp;從師尊的宮殿里離開,齊原的心情頗為失落。
&esp;&esp;姜靈素皺著眉頭,在思考,大概幾息時間過去:“幾日前,七色峰上突然出現(xiàn)一道驚雷,七色峰峰頂,師尊似乎出手,將那道驚雷給擋住。”
&esp;&esp;“驚雷?”齊原疑惑,“師尊出手了?”
&esp;&esp;“嗯。”姜靈素點頭,面色嚴肅,“在驚雷出現(xiàn)前,似乎發(fā)生了一些怪事。”
&esp;&esp;“什么怪事?”齊原連忙問道。
&esp;&esp;“當時我在閉關(guān)修煉,突然感覺到自己……似乎忘記了什么,不過,又瞬間想起。”
&esp;&esp;對于修士來說,每一件異樣之事都值得注意。
&esp;&esp;萬一是誰暗算,又萬一是心魔。
&esp;&esp;“忘?”
&esp;&esp;齊原的眼眸露出思索神色。
&esp;&esp;所有的事情,在這一刻被串聯(lián)。
&esp;&esp;當初,他第三次感悟本源,遭受了心魔與天劫。
&esp;&esp;心魔,也就是萬魔之門里的所有魔孽。
&esp;&esp;天劫,便是忘。
&esp;&esp;難道說,此界也降下天劫,被師尊給擋住?
&esp;&esp;“師尊果然心里還是有我的。”齊原看著峰頂?shù)臉桥_宮闕,心中微定。
&esp;&esp;七色峰上,空寂無人,就好像千年沒有人居住一般。
&esp;&esp;而齊原對于自己的美女師尊,也只見過一次,看到的也只是側(cè)臉與背影。
&esp;&esp;“……大師兄,能不能不要說這么勁爆的事情?”姜靈素白了一眼齊原。
&esp;&esp;在蒼瀾界,師父與徒弟組成道侶的很多。
&esp;&esp;甚至,連祖宗和不知多少輩孫子組成道侶的都有。
&esp;&esp;“師妹,我知道你是嫉妒我,因為師尊心里沒你。
&esp;&esp;不用怕,大師兄心里有你。”齊原笑著說。
&esp;&esp;“……滾!”姜靈素看著齊原俊美的臉。
&esp;&esp;怎么大師兄……越長越帥了?
&esp;&esp;說完,姜靈素雙手環(huán)胸,胸前的風景顯得更加飽滿,她氣鼓鼓離開。
&esp;&esp;齊原看著姜靈素的背影,想起了扁舟上那個如瘦竹竿一般的女子:“她肯定是家里太窮了,營養(yǎng)不良。
&esp;&esp;還是師妹家里有礦,身材太爆炸了。”
&esp;&esp;齊原這樣想著,回到了自己的新居磚瓦房里。
&esp;&esp;他想起了冰山霸女所說,要更新覆滅光明宮的進度。
&esp;&esp;他連忙進入群里,他說道。
&esp;&esp;“今日我假裝成血衣劍神,和光明宮的那幾位神嬰見面了。”
&esp;&esp;“???”流氓仙尊,“哥,你真去了?”
&esp;&esp;“自然,我可是受害方,道義都在我這里,為何不去?”齊原說道。
&esp;&esp;“結(jié)果如何?”流氓仙尊連忙問道。
&esp;&esp;“起源天尊既然還能在群里說話,說明光明宮肯定已經(jīng)解決,說不定,真的給他賠禮道歉了。”大日炎皇在群里說道。
&esp;&esp;“唉,別說了,光明宮哪里有賠禮道歉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