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場上的東昌公內心一個咯噔,心中無比懼怕。
&esp;&esp;怎么突然就紫府了?
&esp;&esp;其余兩位光明宮神嬰,臉色也是大變,但還保持著一絲鎮定。
&esp;&esp;畢竟,光明宮中,還有數十位紫府。
&esp;&esp;“前輩拿本源神通,對付無空真君的神通,未免有些太欺負人了。”剛才囂張跋扈的光明宮神嬰,現在說話的語氣都緩和了不少。
&esp;&esp;也沒有和之前那般盛氣凌人。
&esp;&esp;但是,骨子里的那股高傲還在。
&esp;&esp;畢竟,他們出身于光明宮,且與血衣劍神沒有直接的仇怨。
&esp;&esp;無空真君與血衣劍神有仇,殺了便殺了。
&esp;&esp;“本源神通如何不是神通?”齊原理所當然說道。
&esp;&esp;這句話,他還是抄襲鄔銅的,不過鄔銅已經被他給殺了,這就不算抄襲。
&esp;&esp;他說著,手提長劍,往寶船而去。
&esp;&esp;光明宮上神嬰面色微變:“前輩難道要趕盡殺絕嗎?
&esp;&esp;前輩雖是紫府,但我光明宮可不缺與前輩同級的修士。
&esp;&esp;而且,前輩已經把折辱你的無空真君斬殺,此事當作罷。
&esp;&esp;望前輩還需三思而后行!”
&esp;&esp;這個時候,打是打不過的。
&esp;&esp;只能講道理了。
&esp;&esp;“哼。”齊原冷冷看著這些人,“剛才你們可不是這樣說的。”
&esp;&esp;他剛才出現的時候,這些神嬰可是對他不斷辱罵。
&esp;&esp;而且,幾乎所有神嬰看向他,目光中都帶著殺意,恨不得立即替天行道。
&esp;&esp;現在嘛……換了一副嘴臉?
&esp;&esp;“前輩,你真的決定要與我們光明宮為敵嗎?”那位神嬰后期修士冷聲說道。
&esp;&esp;“是你們光明宮要與我為敵!”齊原說著,沒有再猶豫。
&esp;&esp;虛界主宰·心魔引在這一刻迸發。
&esp;&esp;巨大的寶船,在此刻似乎被鮮血染紅。
&esp;&esp;船上的所有神嬰,神色都變得癲狂起來。
&esp;&esp;“不!”
&esp;&esp;“啊,我不該,不該殺兄辱嫂!”
&esp;&esp;“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誰讓他天賦那么高。”
&esp;&esp;心魔出,富麗堂皇的寶船,在剎那間變為血色魔域。
&esp;&esp;十幾位神嬰修士,手舞足蹈,面目猙獰,心魔橫生,模樣凄慘,最終盡數隕落。
&esp;&esp;寶船上的那些奴仆與歌女,此刻則瑟瑟發抖,好似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事情。
&esp;&esp;“沒意思,都不夠我一劍的。”齊原收劍。
&esp;&esp;光明宮這些人太弱了,他根本都用不上金丹的力量。
&esp;&esp;他估計,就算是光明宮的那些紫府,也無法逼他祭出金丹。
&esp;&esp;估計……唯有皇級驚龍冠,才值得他祭出金丹。
&esp;&esp;畢竟,按照冰山霸女所說,皇級驚龍冠,足以施展出陰神層次的力量。
&esp;&esp;陰神……太強太強。
&esp;&esp;那可是真正的仙神!
&esp;&esp;在世間不顯的仙神!
&esp;&esp;凡人和修士,見之都要頂禮膜拜的仙神!
&esp;&esp;齊原收劍,他掃了一眼四周,聲音滾滾:“光明宮假借賠禮道歉,竟然派人圍攻于我,此仇不報,天理難容!
&esp;&esp;我血衣劍神,正式向光明宮宣戰!
&esp;&esp;要么光明宮滅,要么我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