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緊緊抓著自己的斷劍,眼中帶著疑惑神色:“我……這么弱嗎?”
&esp;&esp;血色長袍不解,他為何會這般弱。
&esp;&esp;明明他記得,他曾經屠戮三千同階修士,面不改色。
&esp;&esp;為何這樣的軍隊,就能把他拿下?
&esp;&esp;血色身影被抓住,身上鎖上了重重的鎖鏈。
&esp;&esp;整個人,被鐵鏈套了一層又一層。
&esp;&esp;整個王都的民眾走出,奔走相告,他們看著囚車上的血色身影,手舞足蹈,臉上帶著大笑。
&esp;&esp;咒罵著,辱罵著。
&esp;&esp;臭雞蛋、石子、爛白菜,都丟在了血色身影上。
&esp;&esp;鎮國大將軍捉拿到血魔,血魔巡游七日,午門施以火刑。
&esp;&esp;七日的都城,熱鬧非凡。
&esp;&esp;所有的陰霾,都發泄在那道血色長袍身影之上。
&esp;&esp;七日的時間過去,血色長袍被捆鎖在鐵柱之上。
&esp;&esp;下方是高高的柴禾。
&esp;&esp;婦人對他破口大罵:“魔頭,燒死他,燒死他!”
&esp;&esp;“這樣的魔頭,就該死,永墜地獄,不入輪回!”
&esp;&esp;辱罵聲入耳,血色長袍身影眼眸中有些疑惑:“我是……魔?”
&esp;&esp;他總覺得,他忘記了什么。
&esp;&esp;熊熊的大火點燃,熏的他睜不開眼睛。
&esp;&esp;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血珠子……”
&esp;&esp;一道嬌小的身影,飛過下方的人群,緊緊摟住了綁在鎖鏈上的男子,她用力想掙開鎖鏈,卻根本無濟于事。
&esp;&esp;“血珠子……”少女焦急,大火蔓延,她緊緊摟著血色長袍,不斷推動著他的身軀,似乎想要把他喚醒。
&esp;&esp;“你……”血色長袍的身影有過一絲清明,“你是誰?”
&esp;&esp;他睜開眼,卻看不到任何。
&esp;&esp;他明明感覺身邊好像有人摟著他,可是他卻看不到。
&esp;&esp;“我……”少女想要說什么,可是,卻根本說不出來,她只能不斷喚著“血珠子”的名字。
&esp;&esp;大火不斷蔓延,成千上萬人的圍觀之下,臉上都露出愉悅、開心。
&esp;&esp;少女抓著那血色長袍,即便大火燒身,也不愿意放手。
&esp;&esp;嬌小玲瓏的少女,緊緊抱著那道血色長袍,于冰天雪地之中,被大火吞噬。
&esp;&esp;雪不斷飄落,火越燒越旺,直至……徹底虛無。
&esp;&esp;寧萄沉默不已。
&esp;&esp;凌雅逸則是繼續感嘆:“真是癡情兒?!?
&esp;&esp;他說著,看了眼寧萄,神色悲壯。
&esp;&esp;“那魔頭死的不冤,可惜了那一起跳入烈火中的少女?!焙挝湔f道。
&esp;&esp;“實在不智。”有一女子感嘆,“我等雖為北魔十三妖,但亂殺無辜之魔頭,不應該同情憐憫,更不應該用情于此?!?
&esp;&esp;“天心宮宮主,沒想到你竟然有這樣一段過往。”有人在旁邊說道。
&esp;&esp;畫面中的少女,對在場所有人看來,實屬不智。
&esp;&esp;而這時,古鏡中的畫面再次跳轉。
&esp;&esp;所有人一愣:“還沒結束?”
&esp;&esp;白帝分身輕聲說道:“世間有輪回,諸君共觀之?!?
&esp;&esp;所有人看去。
&esp;&esp;依舊是冰天雪地之中。
&esp;&esp;少女緊緊抱著一個嬰兒,赤足走在雪地之中。
&esp;&esp;天色漆黑,唯有雪還是白的。
&esp;&esp;無數的火把蔓延,身后傳來了無數的叫喝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