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余人聞言,也沒有再多問什么。
&esp;&esp;他們是從其他區域調到這里來,對這里的事情也不甚了解。
&esp;&esp;“趕緊煉化,誅殺大至尊,再滅無歸城!”藍魅至尊冷酷說道。
&esp;&esp;這次做的事,有一定的風險,但回報絕對很大。
&esp;&esp;值得一做。
&esp;&esp;……
&esp;&esp;九日的時間一晃而過。
&esp;&esp;一處斷裂山谷之中,寧萄一襲黑裙,臉上肌膚如雨后梨花,白皙得過分。
&esp;&esp;她一向都是冷白皮,好像從未曬過陽光一樣,不過此界,確實沒有太陽。
&esp;&esp;此刻,她的臉上帶著一縷陰沉神色:“你們還真是陰魂不散!”
&esp;&esp;在她身后,正有五位至尊中期的修士追趕。
&esp;&esp;如今的她,早就身受重創,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好。
&esp;&esp;“留下血魔,可放你離開。”后面的至尊中期修士囂張說道。
&esp;&esp;畢竟,追殺一位大至尊的感覺很爽。
&esp;&esp;平日里,見到大至尊,他們哪個不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esp;&esp;“哼!”寧萄懶得回應。
&esp;&esp;放下那團血肉,是不可能的。
&esp;&esp;要是放,她早就放了。
&esp;&esp;那是她夫君找到她的媒介。
&esp;&esp;不過此時,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憂慮神色。
&esp;&esp;她從小到大,經歷了近千年的逃殺。
&esp;&esp;眼前的場景,何其相似。
&esp;&esp;后面的五位至尊,在把她向某地驅趕。
&esp;&esp;而那地,也是她準備去的地方。
&esp;&esp;她有好幾次想要改變路線,都被后面的至尊給阻攔住,只能按照這條路線前行。
&esp;&esp;她明白,可能她馬上便會遭遇絕境。
&esp;&esp;可惜,她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esp;&esp;即便夫君前來相助,也幫不了她太多。
&esp;&esp;現在的她,處境確實堪憂。
&esp;&esp;果然,半個時辰后,化為流光的寧萄停下了腳步。
&esp;&esp;她站在一處沙漠,臉色無悲無喜:“好大的手筆!”
&esp;&esp;身后,那五位至尊中期修士臉上露出笑容:“妖女,你終于無路可逃了。”
&esp;&esp;寧萄的四面八方,這時赫然出現了新的二十三位身影。
&esp;&esp;每一位都是至尊,其中還有五尊至尊中期。
&esp;&esp;十位至尊中期,十余位至尊初期,外加大至尊煉制的陣法寶物,圍殺一位重傷的大至尊,綽綽有余。
&esp;&esp;藍魅至尊看著寧萄,眼中帶著厭惡神色,看向她身后的血肉,則帶著一縷復雜:“妖女,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esp;&esp;其余至尊看向寧萄,眼中也都露出厭惡神色。
&esp;&esp;畢竟妖女,天厭人煩,即便是他們也難以避免這種影響,不由自主厭惡寧萄。
&esp;&esp;寧萄莞爾一笑,她看了眼身后的血球,目光溫柔:“夫君不是血魔,而我……不是妖女。
&esp;&esp;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esp;&esp;她看著血球,手抓緊了鎖鏈,似乎不愿與鎖鏈分離。
&esp;&esp;到了這種境地,其實寧萄已經接受了命運。
&esp;&esp;一路上,她便經歷了無盡的追殺。
&esp;&esp;她其實前往天涯海角之時,心中便有預感,她到不了。
&esp;&esp;人力有時盡,她也不是天選之子,更確切說,她反而是天惡之人。
&esp;&esp;“廢話少說,殺!”
&esp;&esp;藍魅至尊開口,這二十余位至尊同時出手。
&esp;&esp;身后的五位至尊,也開始出手。
&esp;&esp;強大的本源神通席卷,寧萄小臉蒼白,卻絲毫不畏懼。
&esp;&esp;她宛如黑色的蝴蝶,在大雨中飛舞,躲避著所有的本源神通。
&esp;&esp;這些強大的本源神通,被她一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