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絲雀凍地通紅的小手感覺到一縷溫暖,她臉上卻露出恐懼的神情:“血珠子……的氣息怎么……怎么不見了!”
&esp;&esp;在場十余人皆飛向金絲雀這邊,他們看向萬殊之門,眼眸神情駭然又極為復(fù)雜。
&esp;&esp;如今的血色冰霜消失不見,人間似乎重返清明。
&esp;&esp;萬殊之門中的巨魔氣息,也在瘋狂衰減,似乎那尊魔頭,要永久消失在這世間。
&esp;&esp;尚嫣然面色悲戚:“血主他……化為無上心魔,竟然還能夠重新喚醒一絲人性,自絕心脈,永逝人間?!?
&esp;&esp;當(dāng)初的佛,化為大魔,進(jìn)入萬殊之門中。
&esp;&esp;佛都沉淪,無法喚醒人性,將自己覆滅。
&esp;&esp;血主竟然能夠這樣,這讓他們?nèi)绾尾粍尤荩?
&esp;&esp;第119章 我是不是很丑,你為什么不來見我?
&esp;&esp;尚嫣然的說法,是最合情合理的。
&esp;&esp;血主即便永陷魔域,沉淪于心魔,化為巨魔,可是依舊保持著一絲人性,選擇自絕于天下,不為禍蒼生。
&esp;&esp;在場之人,無不動容。
&esp;&esp;對于血主的敬佩,又到了一種境界。
&esp;&esp;連大佛都無法做到,血主卻能做到。
&esp;&esp;“不!”金絲雀看著萬殊之門,想要走去,可是她根本無法寸進(jìn),“本小姐不要血珠子自絕心脈!”
&esp;&esp;她本來就是九盤山上無憂無慮的一只金絲雀。
&esp;&esp;她哪里習(xí)慣得了人世間的離別?
&esp;&esp;離別的人,還是她的青梅竹馬。
&esp;&esp;“有沒有什么辦法,救一救血珠子?!苯鸾z雀扭過頭,看向尚嫣然,臉上露出哀求神色,“求求你們了。”
&esp;&esp;尚嫣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眸中閃過一縷哀傷神色:“如今血主自絕心脈,血魔消散……吾有一法,或可救他。
&esp;&esp;但……救活的,可能是血魔?!?
&esp;&esp;在場之人皆沉默。
&esp;&esp;白澤面色復(fù)雜,終于說道:“若是救活成為一尊恐怖的血魔,這豈不是與恩師的愿望相悖。
&esp;&esp;沒有其他辦法嗎?”
&esp;&esp;尚嫣然說道:“恩師已經(jīng)自絕心脈,救活的血魔,也將不是一頭真正的恐怖血魔,而是普通的心魔?!?
&esp;&esp;“救!”小老頭南宮大狗堅定說道。
&esp;&esp;“救!”愚道人一向沉默寡言。
&esp;&esp;“恩師傳我法門,使我活命,今日吾便也為師尊做一些事!”
&esp;&esp;聽到這些堅決的話語,尚嫣然的臉上露出凄然的笑容。
&esp;&esp;這樣救出的恩師,也將是血魔,還是恩師嗎?
&esp;&esp;結(jié)果,這些人還是選擇救。
&esp;&esp;“此法是命運(yùn)石板所記載,原本我以為用不上,沒想到……今日用上了?!鄙墟倘话衙\(yùn)石板拿出。
&esp;&esp;她拿到命運(yùn)石板后,雖然拯救恩師已經(jīng)晚了,但依舊沒有放棄通過命運(yùn)石板來解救血主。
&esp;&esp;其中便記載著一條,血主若自絕心脈,斷絕于魔,便有一線生機(jī)可救。
&esp;&esp;“萬殊之門中,有一副門,名為……萬妖之門。
&esp;&esp;萬妖之門與萬殊之門,不在同一片空間。
&esp;&esp;但是,在某種程度上,卻是共通的。
&esp;&esp;有人若是進(jìn)入其中,或可看到血主。
&esp;&esp;若是呼喚,傳輸真元,或可將血主喚醒?!?
&esp;&esp;這是半月前,命運(yùn)石板上記載的解救之法。
&esp;&esp;通過萬妖之門,將自絕心脈的血主喚醒,傳遞真元。
&esp;&esp;“沒問題?!蹦蠈m大狗說道。
&esp;&esp;金絲雀也一臉雀躍看著萬殊之門,心中想起了血珠子說的話,她目光變得堅定起來:“血珠子……”
&esp;&esp;尚嫣然繼續(xù)說道:“但是……踏入萬妖之門中,會遭受萬妖詛咒,承受無窮無盡的痛苦。
&esp;&esp;這種痛苦,或許比不上萬魔撕咬之苦,但也痛苦非凡,非常人所能承受。
&esp;&esp;不僅如此,萬妖詛咒之后,進(jìn)入……可能